吴三省听见声音,看了过去,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不,她是文锦。”
安然蹙着眉,有些不解,但现在这种氛围她显然不该问什么。
“你……”吴三省复杂地在陈文锦和吴邪之间来回看,为了显得不那么慌乱,强扯出一抹笑。
陈文锦在他面前蹲下,“你不用瞒了,吴邪都知道了。”
吴三省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长长地叹了口气,“都知道了。”
胖子解释道:“你三叔为了炸蛇冲在了最前面结果伤了要害。”
“身上的伤口没包扎吗?怎么还在渗血啊?医药箱呢?!”吴邪不敢看吴三省的眼睛,但却忍不住关心。
“吴邪,你冷静点,医药箱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能用的药都已经用上了。”胖子道。
吴三省混浊的眼里尽是愧疚和心疼,“吴邪,对不起。”
闻言,吴邪只是沉默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连嘴唇都在发颤,质问的话就在嘴边可怎么也说不出来,一瞬间无数和三叔相处都片段挤入脑海,一团乱麻,最终只是起身走远了些。
吴三省偏头看向陈文锦,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吧,吴三省没死。”只是这句话只有她听见了。
陈文锦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这么多年并不是只有她在对抗它们,“我知道了,连环,这不是你的错,你归队了。”
解雨臣不可置信地转头,“你刚刚叫他什么?”
“吴三省”闭了闭眼,不愿再说,陈文锦也低着头不愿解释。
解雨臣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固执地站在那儿求一个解释。
吴邪转身走近,道:“小花,真正去西王母宫的路还没有找到,我三叔也好,你叔叔也好,文锦阿姨也好,我们九门祖祖辈辈要找的不就是这个吗?”
“要找,但我要先处理解家家事。”解雨臣紧盯着靠在那儿的“吴三省。”
黑瞎子和安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听不太懂,但好像是什么大事。
“好,那我们先出发了。”吴邪点了点头,“拖把,你们去那边。”说罢,自己走向另一个方向。
胖子和小哥立刻跟上,“天真,等等我们。”
场面一下被清空,黑瞎子和安然后知后觉,“我们也不能闲着,我们去那边看看。”
走远后,安然问道:“所以说吴邪的三叔其实是花儿爷的叔叔?”
“对,在很多年前,解连环见死了,对于当时的解家来说是件大事,间接促成了花儿爷成为当时九门最年轻的当家人。不过这些事我也只是听说,至于内部消息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黑瞎子道。
才说完,就听见解雨臣的怒吼,“……这一晃十九年都过去了,十九年都过去了,我一直在想,解家人从九爷开始做什么事情都留后手,但解连环死的无声无息,我就是想知道既然你选择诈死,那你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这一吼,安然蠢蠢欲动的心一下息了,对于花儿爷来说,这的确太残酷了,一个小孩子在一个勾心斗角的大家族存活,当初听到“吴三省”问他窗户上蒙黑布的事情还有些奇怪,原来是家族里没有可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