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见线,象征性地鼓了个掌,“我说你是真瞎还是假瞎?”
黑瞎子抿唇笑道:“哎哎哎,安然啊我眼睛不好使,扶着我点。”边说边摸向安然的头。
安然一把拍掉头顶作乱的手,一手钳制住黑瞎子的胳膊,“来,我扶着你走行了吧,别乱摸。”
“嘶。”黑瞎子感受到胳膊肘那块麻筋被掐住,咬了咬牙,把她的手往小臂上挪。
三人轻松跨过机关,继续向前。
……
“把手电关了。”解雨臣突然出声。
黑瞎子不解,“为什么?”
“照做就是。”解雨臣自然不想多解释。
安然将手电关闭,就见下一秒解雨臣将自己手电打开,往前猛冲,踩在甬道拐角处的墙上往下看。
“?”
黑瞎子和安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乱动,但手电却是打开来了。
很快,解雨臣发现了什么,朝着某处踩下,飞箭立刻从两面的墙上射出,解雨臣利落躲过,朝着站在原地的两人挑眉。
“不就打个赌嘛,至于吗?”黑瞎子鼓着掌走近。
解雨臣轻哼,“二比一,至于裤子就别脱了。”
“不,黑爷我说话算话,愿赌服输,我就要脱,正好方便一下。”说着,黑瞎子就开始解皮带。
解雨臣眉头微蹙,拉着安然转身,偏过头道:“你去那边。”
黑瞎子耸了耸肩,往远一些的地方走。
安然了解黑瞎子,他不过就是嘴嗨而已,她还在这里,不可能真的脱裤子,又不是什么变态。
但他想方便是真,听着那边传来的水声,安然看了眼解雨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
那边黑瞎子突然喊道:“快过来看看。”
安然忽然间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黑瞎子的变态程度,“你尿尿就没必要让我们参观了吧。”
“哎呀,有发现,你们俩快过来。”黑瞎子催促道。
解雨臣和安然对视一眼有些犹豫地往前走,一股味直冲脑门,俩人不约而同捂住鼻子。
黑瞎子反倒还蹲了下来,“这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幅画,应该啊是开门的机关。”
安然看着对面的石门,“怎么开?”
“喏,眼睛。”黑瞎子用手电晃了晃画上凸起来的眼睛。
“用手?”解雨臣有些嫌弃,“你发现的你上。”
黑瞎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这就嫌弃了?这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可是宝贵的水资源啊。”
“你不嫌弃你上。”解雨臣捂着口鼻。
黑瞎子伸出手,“行,那你黑爷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专业。来,安然给你黑爷我搭把手,打个光,这种时候得留下我帅气的侧脸。”
安然接过手电,挠了挠鼻子,“……你开心就好。”
黑瞎子伸手进去扯出一根铁链,往外一拉,“好了。”
面前的石门打开,看着黑瞎子手上的液体,安然递上消毒湿巾。
“真讲究哈。”黑瞎子接过仔细给手擦干净。
“难道这里就是西王母宫的核心?”解雨臣看着殿室内的情景。
黑瞎子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