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窗的尽头,一个女子正双脚勾窗,倒挂在那儿,双目狰狞,却又柔情似水,君拂知道这是什么,这,就像那锦雀,虽想杀了容寻,但却又舍不得,君拂看着这一幕,双眼有些呆滞,这个人似锦雀,又像是莺哥,相信刚刚那一次估计已给她足够,可她估计根本不信,只觉得那只不过是他的好心相救而已,可现在,她明白了。他并没有直接上去搞死那个女的,因为那只不过是他的一丝任性,最终还是被理智给掐灭,慕言却并没有多少感想,这种事他可是见得多了,只不过是漫不经心 的看了她一眼,正在床上嗨的激烈的俩人,显然没想到正被三个人偷窥着。”你觉得孟婆想让我们干什么?是让他和她重复感情,或是给她织一个华胥梦境,或者干脆直接弄死。”君拂饶有兴趣的问到,慕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凉悠悠地说:“我觉得她应该是想织一个梦境。”“为何?”“你想,如果想把他们俩感情修复,谅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如果是想掐死呢......”说到这儿,他停下了,“他舍得吗?”
君拂陷入了沉思,确实,她舍不得,唉!好心的姑娘,还没等君拂思考完,一身轰响传出世界崩塌,“我擦!”慕言猛然一惊,猛得将君拂拉入怀中,脚一蹬,施展轻功开始飞奔,君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慕言很快说到:“她的精神世界崩碎了!”君拂猛然醒,这精神崩碎,以前好像也弄过一次,她表示:“还是你记忆力好。”“......”很快,俩人穿过了结梦梁,返回了冥中,孟婆也已经醒了,她用迷茫的声音告诉君拂。“你,能帮我吗?”君拂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孟婆。“你,是想如何?”“杀了他!”“我擦!”这女的也太狠了吧!还以为她是想给她织个美梦呢。“你,是想他怎么死?”君拂和慕言都是大惊。“让我把他弄死!”他的脸上出现了狠厉之色,“我擦擦擦!”这女的也太彪悍了!她继续阴冷的说道:“不喜欢我的人,我也不会喜欢他!”可见孟婆绝对是个狠人,要是莺哥或者锦雀绝对不会这个样子,“我刺过他一次,可......没成功。”她让他们再次潜入她的梦境,两人诧异,他们头一次见到喜欢把梦境展示给别人的好,俩人再次手牵手进入梦境,华胥调快弹起,转眼间,已是初夜,阁王正和玲珑玉熟睡在一起,君拂和慕言再次偷窥,只见一道黑影疾驰而出,很快便是到了床前,手里握着一柄匕首,手抖得厉害,似要将阁王灭杀,可却又不想,终于,她下定了决心,猛地向下刺去,可却已经迟了,就在要刺到之时,一只手猛然从旁探出,一把握住那枝纤得白净的手,声音低沉而愤怒,:“乐扬!你竟刺本王!”“我刺你?”她笑了一声:“阁王,你,忍心吗?我把我的所有给你,满脑子都是你,我的精神都依着你,可,你,你干了些什么呢?”她的眼中充斥着迷茫与不解。“你,把它放哪儿去了呢?”她说着,突然啊匕首飞速地换给了另一只手,突然一刀刺向胸口,竟与十三月如出一辙。“你,累了。”阁王看着她,双眼不带一丝感情,她怔怔地看了他一眼,突兀地笑了笑,“你,终归弃了我。”君拂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人实在是太无情,荣浔至少有情,而他,注定是个无情之人,他们俩个,是真正的再无可能,画面转换,已大变模样,这,是一个梨园,正是救玲珑玉的地方,俩人相谈甚欢,正是玲珑玉与阁王,突兀,一道黑影从一个树上直下来,一剑磕开,阁王大怒,只是轻轻一斩,便断了乐扬的寿元,将她成了一个掌管奈何桥的孟婆。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俩人再次走出了梦境,望着刚醒的孟婆,“你,真的舍得?”孟婆沉思,良久,她说道:“舍得的。”“可,我们靠近不了他。”“行的。”从奈何桥桥头渡过桥,孟婆允许俩先下凡住一会儿,毕竟冥间没有房子供两人住。俩人很快下凡,一个轮回,一世不见,二人终继续相见,玄青玉袍的男子与一个手持七弦琴的女子从空中下来,如同一只比翼鸟,展翅高飞,俩人踩在地上,感到了一种别样的快乐,他们终究是在一起了,俩人握着手,一大股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俩人感动了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