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续
三十年啊!三十年,当她再次见他时,不禁热泪盈眶,前世是为了他的荣光,这一世,她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她,在奈何桥前头苦苦得等了他三十年,今朝终于相见,当她看到他那张俊美的令人着迷的眼睛时,她扑到了他的怀里,使劲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慕言,你终于来见我了。”她哽咽地说道,三十年,她不知受了多少苦,流过多少泪,但仍坚持没有渡过轮回,在桥的一头等他。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虽说好了三十年后相见,但却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阿拂,今世,我们永远在一起。”他温柔地说道,“嗯!”她轻轻的回到。“那个。”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俩人同时回头,是一个姑娘,手中端着盆,里面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你们俩谁先?”“我们能在一起吗?”俩人同时回答:“不行”。俩人顿时大失所望,如果不能还做夫妻,他们俩其实也没什么好高兴的。“那我们一起在奈何桥。”她坚定地说道。“没有别的办法吗?”他抱着一线希望,“如果你们能帮我个忙,我就行。”“什么忙?””这位姑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身怀绝术华胥引,现在,你用能力潜入我的梦境吧!”她点了点头,鲛珠虽碎,但华胥引依然在她的身上,她掏出匕弦琴,借着奈何桥的绿光,弹了起来,她拉起了她的手,他们的手已失隔三十多年了,一道白光升起,俩人通过结梦梁进入了孟婆的梦境,进入里面,这是一个环形的大厅,里面无数鬼怪幽灵把守,此时,俩个人正有两柄弯刀架着,一个女子,女子紧咬嘴唇,看得出,这是几年前的孟婆,俩人此时正躲在一处墙角之后,看到孟婆进去,君拂正要,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慕言给拦腰抱,温柔的软意袭卷,竟让她有种舒爽的感觉。“你,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前世我不经常这样抱你吗?”“那你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以我的追踪术,就算有个你,也行。”“嗯”俩人很快追过去。这是另一个大厅,两名厉鬼抓着孟婆,正要把她处死,“慢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一个座位上,喝出了声。“你过来。”孟婆缓缓地走了过去,那时她的容貌比现在还好,正是青春期。“小女子,乐扬,参见阁王。”声音不咸不淡,他和她却吓了一大跳,这,居然是阁王。“嗯,你过来。”男子和乐扬进了一个房间,慕言抱着君拂,悄悄地进入,进了房间,俩人顿时大惊,这房里,有一张床,此时男子正把乐扬压在身,乐扬不停地喘着气,小脸绯红,“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地问道,这人也太下流了吧!君拂和慕言躲在暗处心想。”话说回来,这样偷看人家闺房之乐,是不是不太好?”慕言说道,“这是闺房?”这是强奸好不好?”君拂不服气。咚!俩人撞在了一起,随后......很快,场景再次变动,这,是一个梨花园,桃花梨花开得正旺,乐扬正和阁王走在一起,此时的乐扬,身穿贵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君拂知道这是为什么,前世慕言与她讲过,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即使这个人身体好得不行,也得如此,不然就会显得自己很无能,这就好比俩个人,都有一把剑,一个人两天就断了,另一个却保养得玉一样。君拂把这个道理说给慕言听,慕言表示一听不懂,君拂没说,继续偷窥,里面河中,波涛翻滚,如同映照着俩个人,乐扬靠在阁王的背上,俩人一阵无语,突然之间,一股绵软送到了阁王的唇前,阁王一惊,随即眼睛又平静了下来,眼中满含柔意,“你喜欢我。”他平静地说,“你也不是不喜欢我。”她轻笑地说,俩人两情相悦,眼看就要干什么龌龊的事情,突然,水花飘荡,“救命啊!”河里一个女子正在拼命的挣扎,可挣扎的越用力,就越往底下沉,阁王脚一蹬,急速地飘,身姿如慕言一样潇洒,左手一掏,将女子抱了出来,乐扬张嘴,随后又闭上,她一定是爱上她了,君拂与慕言心想,但可惜,在华胥之界里,快乐到一定上境便是悲伤,按照这个样子,估计是要完了,果不其然,那救出的女子一边感谢一边清理她的衣物,当阁王注视她的眼时,不禁呆住了,那绝世的容貌,比乐扬还更胜几分,君拂和慕言啧啧称奇,这女子,堪比得上锦雀了,“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没事,不过你是何人?””我是人间的玲珑玉。”“玲珑玉?这名字取得甚好。”“公子说笑了,名字而已,不足挂齿。””这位姑娘,若不嫌弃,可能到我冥府之上坐坐。”他就这样地明目张胆,对着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女的说到府上坐,君拂和慕言都面皮狂抽,这也太狗血了,情景再次变动,又到了室内,君拂和慕言再次面皮狂抽,这人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些,看这架势明摆着又要残害少女,果然,一男一女,月黑风高,君拂和慕言果断地看向别处,实在是太辣眼睛了,这一看,慕言推了推君拂,君拂一看,顿时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