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陆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胖老头叫胡德平,祖上是皇亲由此得了这个肥差。
烟火局从中捞油水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只是这次做得太过,捞到内库去了,皇上才勃然大怒命锦衣卫来查。现下锦衣卫只说来查历年御用规制,宫里烟花哑火的事情还未传出来。
胡德平带着陆绎就去了账房取册子,今夏和岑福在里面四处查探。坊中工作倒无异常,这每一批烟花出坊都要结果严格的检验,然后再运出去。胡德平平日里克扣了民用或是别的官用也就罢了,怎么胆子能大到把御用的烟花也偷工减料,这么做对他毫无益处。必是这几个环节里出了问题。
无论是手下人捣鬼,还是外来人作祟,要的无非就是害胡德平丢了这个肥差,甚至人头落地。此人要不就是和胡德平有仇,要不就是觊觎这位置,只是他们初来乍到对应天府的一切还不甚清楚,暂时理不出个头绪来。
陆绎那边拿到了这几年的文账和述评,便带着二人回了官驿,今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陆绎,陆绎也颇为赞同,命岑福带人去彻查此次御用烟火从原料到运入皇城的经途。
大内的伤药果然厉害,今夏今天走了千余步也没有一点疼痛,中午就活蹦乱跳地跟着陆绎去暗访了。烟火局旁边隔了两条小街就是大多烟火局工匠的住处。今夏和陆绎换了粗布麻衣就去打探。
戏本他俩相当熟悉,家乡闹了灾荒流落至此,想找份活计,亲兄妹,家里都是干这行的。
他们一路找到了烟火局专管审查的工匠头头家里,是个中年男人叫王伍,看起来挺和蔼,他媳妇看两个孩子可怜还张罗他们吃饭。
王伍媳妇是个热心肠,看着今夏的年纪,估摸着问:“小姑娘来应天府住下,总得找个夫家,不能一辈子跟着哥哥不是?我们家隔壁有个儿子…”
话还没说完只去看那姑娘的意思,就听见陆十三说:“舍妹已许配人家。”
王伍媳妇听了更来劲儿,问家里灾荒那何时回去,何时嫁娶。都被今夏一一推诿过去,只说夫家势大,断不可留她在应天府,故而两人只是来找个短日的活计,总归是要回去的。
陆绎又问了些烟火局里面的事,说是小作坊没做过御用的好奇,王伍听见问自己管的事务自然是来劲,几杯下肚就全都说了。
这御用的烟火就是从他那里验收的,每年御用的烟火一批要做三份,全都一个规制同时进行,一份用于检验,一份是备用,宫里那是两个都哑火了。
今夏问有没有可能检验的那个是好的,别的都坏了。
这御用的烟火就是从他那里验收的,每年御用的烟火一批要做三份,全都一个规制同时进行,一份用于检验,一份是备用,宫里那是两个都哑火了。
今夏问有没有可能检验的那个是好的,别的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