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离开之后,原本安静的男人忽然径直走向房门。
姜月芜端着水杯,发现他在反锁门,手腕一抖,杯子里的水险些泼出来。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直了身子,戒备地盯着门边的人。

##姜月芜 “南苍祁,你锁门干什么?”
男人转过身来,那张脸依旧是南苍祁的五官,可脸上的神态完全变了。
嘴角斜斜地扯上去,眉梢挑得老高,喉咙里溢出一串沙哑阴沉的怪笑。
这副神态,姜月芜太熟悉了。
##姜月芜 “你不是南苍祁!”
##姜月芜 “云郝?怎么会是你!”
她张嘴就要大喊救命,云郝大步冲过来,冰凉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喊,阿芜。”
呜咽声全被堵在喉咙里,耳边男人的声音让她听得一阵反胃。
##姜月芜 “呜呜呜……”

云郝另一只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精准地插入姜月芜耳后的穴位上。

“还得谢谢你那位好姐姐留下的东西,这玩意儿扎穴位可真好使。”
细长银尖刺入皮肤,姜月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炸。
眼前的景象迅速变黑,四肢无力,软软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云郝单手揽住她的细腰,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阿芜,你只能是我的。”

“不管是曾经九尾狐的你,还是在扶桑国当丞相千金的你,或者是现在这个破烂书里,还是往后的大千世界,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等我找着法子,把咱俩的神识一起弄出去,只要一回到空间站,我就立刻启动毁灭程序,把这个低级位面彻底碾成碎渣!”
他冷笑起来,满脸戾气。

“位面一旦崩塌,君灵留在顾夜凌身体里的神识必定遭到重创,到时候他只能滚回侍鳞宗趴着养伤,闭关百年。”

“那时候,我再给你寻一副最完美的躯壳,咱们成婚,一辈子在一起。”
砰砰砰——
外面的门板突然被用力拍响。

#安笙 “南苍祁?你在里面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把门反锁了?”
#安笙 “月芜妹妹!你没事吧?”
拍门声越来越急促,把手被拧得咔咔作响。
云郝扭头看向门口,眼里泛起凶恶的杀意。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事儿真多。”
就在这时,屋内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
四周的景物像是被投进水里的倒影,泛起层层波纹。
门外安笙的拍门声停了,窗外吹动的树叶停在半空,墙上挂钟的秒针死死卡在刻度上。
时间定格了。
一道泛着荧光的虚影在半空中凝结,化作一个身段妖娆、面容美艳的女人。
她周身泛着不稳定的光晕,脚尖离地三寸,神色焦急万分。
云郝眯了眯眼,看着悬在半空的身影,质问:

“言姬?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进来了?”
美艳女人单膝跪在半空中,语速飞快。
#言姬 “主人,这是属下拼死送进来的一缕神识,特地来向您示警!”

“赶紧说。”
#言姬 “龙神有化为人形的星石天地帮助!”
言姬额头渗出虚幻的光斑,声音都在打颤。
#言姬 “他借着星石的神力,已经快要破开我们在位面外围布下的结界了!”
#言姬 “他马上就要把这个时空撕裂,主人的计划恐怕要全盘落空了!”

“什么?”
云郝脸色骤变,忍不住破口大骂。

“星石天地?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失落在大荒深渊了吗?他从哪儿弄来的!还化成了人形!”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

(外面世界的时间流速和这些小位面世界不一样,外面一个时辰,这些个小世界就是半年。)

(我原本打算在这半年里除掉南苍祁,彻底占用他的身体,同时除掉顾夜凌身体里君灵的神识,却没想到……)

(龙神的力量不可小觑,他还有星石的帮助,竟短短半个时辰就要破我牺牲大半法力设下的重重结界!)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云郝冲着半空中的言姬怒吼。1
文笔真的太会拿捏情绪了,看得人好上头!

“带人去结界口给我顶住啊!就算是拿命填,也得把君灵给我拦在外面!”
言姬满脸绝望,虚幻的身影开始闪烁不稳。
#言姬 “主人,挡不住了!您的本体还在空间站的核心舱里,空间站的防御大阵已经被击穿了一半,所有人都在吐血死撑,快要支撑不住了!”1
太太您是最会写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