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芜听得眉头动了动。
##姜月芜 (怪不得,原书里堂堂正正的男主角,近期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阴损恶毒,简直就是个大反派!)
她抬起下巴,打量着已经坐下的男人。
他此刻低着眉眼,让人瞧不见他眼底的神色。
##姜月芜 “那个男人是谁?来自哪里?你摸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安笙吸了一口气,报出一个名字。

#安笙 “那个男人叫做云郝。”
听见“云郝”两个字,姜月芜整个人如同被火燎了一下,触电般甩开了安笙覆在她手背上的手。
恐惧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脑海深处的禁锢被彻底掀翻,那些被纠缠、被害死的记忆全翻涌出来。
她死死盯着那个看着窗外的男人,胸腔里翻滚着恨意。
##姜月芜 (居然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疯子!)
##姜月芜 (如果不是那个变态,我怎么会沦落于此!)
安笙被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伸手想要扶她。
#安笙 “月芜妹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姜月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姜月芜 “我没事,只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姜月芜调整好呼吸,语气变得冷硬。

##姜月芜 “既然是个寄生在他体内的寄生虫,那就只有一条路,想办法把那个叫云郝的神识彻底摧毁掉。”
#安笙 “能除掉他最好,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姜月芜 “你知道他们两个平时是怎么互换身体控制权的吗?”
安笙摇了摇头,眼眶红了一圈。
#安笙 “我弄不明白具体的规律,只记得每次转换,基本都是在睡着之后。”
#安笙 “苍祁醒过来的时候,云郝借用身体做过的事情,他全都不记得。但那个云郝醒过来,却能接收苍祁的所有记忆和思维方式。”
#安笙 “最可怕的是…最近一段时间,苍祁苏醒的频率越来越低,有时候两三天才出来露面几十分钟。”
#安笙 “再这么耗下去,苍祁的神识迟早会被他彻底吞噬,到时候苍祁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姜月芜靠在椅背上,心里算盘打得飞快。

##姜月芜 (云郝是怎么摸到这个位面里来的?)
##姜月芜 (难道他也绑定了某种穿书系统,需要在这里完成特定任务?)
##姜月芜 (那他的任务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南苍祁’站起了身,目光柔柔地落在安笙身上。
他快步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安慰。
#南苍祁 “笙儿,别哭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男人的语调温和谦逊,举手投足完全是南苍祁本人的做派。
他握住安笙冰凉的手,语气诚恳。
#南苍祁 “我刚才一直在回想,终于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姜月芜和安笙同时把视线落在他脸上。
##姜月芜 “什么问题?”
‘南苍祁’看向姜月芜,语气客客气气,挑不出半点毛病。
#南苍祁 “姜小姐,关于这个问题,涉及一些特殊的细节,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虽然这是南苍祁,但想到他身体里还有恶魔在,姜月芜就浑身不得劲。
##姜月芜 “安姐姐是你的合法妻子,也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她有权知道。”
安笙被这话说得有些尴尬,抬头看着男人,神情疑惑。
‘南苍祁’温和地笑笑,抬手揉了揉安笙的发顶,语气里全是疼惜。

#南苍祁 “笙儿,你信我一次好不好?那些污糟古怪的事情太复杂,我不想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南苍祁 “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我想到的那个方案很有可行性,但确实需要姜小姐的一些特殊帮助。”
#南苍祁 “你为了照顾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你乖乖去睡一会儿,等我和姜小姐商量出结果,立刻喊你出来,行吗?”
他的眼神真挚,没有半点破绽,完全就是一个深爱妻子、不忍妻子受苦的好丈夫。
安笙的神情松动了,眼里的防备褪去大半。
她确实熬到了极限,精神疲惫不堪,犹豫着站起身来。1
劳斯的内容太戳人啦!
#安笙 “那好…你们好好聊,千万别起争执。”
姜月芜跟着站起来,想拉住安笙,阻止她离开。
安笙却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姜月芜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安笙 “妹妹,别怕,苍祁,他从小受良好家教,为人向来绅士有礼,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