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凌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神情淡淡的。
#顾夜凌 “哦,没什么。”
#顾夜凌 “准备用这些小东西给你做条围脖。”

#顾夜凌 “顺便,再给你开膛破肚,把剩下的塞进去,看看你的肚子里能装下几条。”
这话一出,黑衣人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这…这个男人是疯子吗!?)

“你…你别想吓我,现在是法制社会,我死了,你也跑不掉!”
#顾夜凌 “我死不死,不需要你操心,总之你比我先死。”
#顾夜凌 “而且,我会让你先感受一下小东西给你的温暖,再死。”
黑衣人闻言,浑身颤抖着,他想咬舌自尽。
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直接把一块准备好的破布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黑衣人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
顾夜凌冷眼看着他,嘴角轻勾。
#顾夜凌 “天真。”
#顾夜凌 “你以为咬舌就能死?还是说,你想在死前体验一下当哑巴的乐趣?”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黑衣人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顾夜凌 “我告诉你,在我这里,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死,你才能死。”
#顾夜凌 “想自己选?你没这个资格。”
顾夜凌直起身,抬了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抖了抖,对着保镖下令。
#顾夜凌 “去吧。”
#顾夜凌 “把袋子打开,让咱们这位硬汉和他的新朋友们亲近亲近。”

“唔唔唔唔——!”
黑衣人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甚至吓尿了。
一股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保镖扯出他嘴里的布。
黑衣人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是南苍祁!是南苍祁派我来的!”
顾夜凌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停下。
#顾夜凌 “原来是他啊。”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垂眸思索。

#顾夜凌 (上一世的仇人,我还没腾出手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按捺不住,主动送上门来了。)
#顾夜凌 (只是,上一世的南苍祁,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而且是在我拿下顾家,对付他们南家时,他才与我争锋相对,怎么提前了?)
#顾夜凌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带着记忆重生。)
#顾夜凌 (有点意思。)
#顾夜凌 (这一世居然开始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招,想要先发制人了。)
顾夜凌收回思绪,瞥了一眼地上已经瘫软如泥的黑衣人,对保镖吩咐道。
#顾夜凌 “吊着他的命就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
外面走廊上,柳澈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柳澈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幕后主使是谁?”
顾夜凌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顾夜凌 “嗯。”
#顾夜凌 “南苍祁。”
柳澈的表情瞬间凝固。
#柳澈 “啊?南苍祁?”
#柳澈 “他和你有什么过节?犯得着下这种死手?”
顾夜凌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无人能懂的幽光。
#顾夜凌 (现在没有,但以后有。)
他懒得解释,只是敷衍地吐出三个字。

#顾夜凌 “不知道。”
将用过的手帕扔进垃圾桶,他迈开长腿。
#顾夜凌 “走吧。”
#顾夜凌 “我们该去收拾顾家的那群垃圾了。”
柳澈一把拉住他,彻底急了。

#柳澈 “你疯了?!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柳澈 “顾家那潭水多深你不知道吗?现在去不是送死?”
顾夜凌甩开他的手,侧过脸,光影在他俊美的脸上一分为二,一半清冷,一半暗沉。
#顾夜凌 “没时间再耽误了。”
…………
京都在北,南都在南。
从京都姜家出发,需要足足一整天的车程才能抵达。
正式的婚礼定在明天中午。
婚车车队行驶到云城地界时,安笙突然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一旁的伴郎吓得不行,还好他的职业是医生,观察出来是低血糖。
他拿出手机给南苍祁打了电话过去。
#杜威 “祁哥,你家新娘她低血糖晕过去了,怎么处理?”
#南苍祁 “到哪儿了?”
对面的男声平淡无波。
#杜威 “云城。”

#南苍祁 “我出差回来了,正好在云城有个合同要处理。”
#南苍祁 “你安排一下,在云城鼎盛酒店住下休息,让医生给她挂葡萄糖,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