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女主强大  古代言情     

第二章 晨露

影视快穿:女配逆反

破晓天光漫入浅月阁,洗去昨夜红帐沉郁的暖意。

我醒得很早。

昨夜宫商角外间枯坐整夜,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玉,也恰好让我彻底理清了眼下处境。

我是纪源,借壳上官浅,来推翻这整段注定惨死的炮灰宿命。

南一静默在线,无弹窗打扰,任由我自行控局。

我褪去厚重婚服,换一身素白常衣,发髻低挽,只簪一根白玉簪。

温顺、干净、毫无攻击性。

这是我最完美的保护色。

宫家人人皆可多疑、算计、试探,但没人会防备一株看似无害的白梅。

推门而出,晨间风露微凉,扫过庭院青石。我缓步踏上回廊,刚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又刻意收缓的脚步声。

不必回头,我已知来人是谁。

宫远徵。

整个宫家最鲜活、最直白、最藏不住情绪的人。

“大嫂起得真早。”

他快步停在我身前,一身靛蓝劲装,带着晨起练武的利落锐气,目光直直落我脸上,坦荡又炽热。

他毫不掩饰初见的惊艳。

我心底透亮。

原著里他对上官浅的执念根深蒂固,如今换我入局,这份心动只会来得更快、更猛、更不顾一切。

“大哥昨日歇在书房,大嫂昨夜一人住的?”他问得直接。

我抬眸淡淡看他:“远徵如今也爱查内院私事了?”

他一噎,随即笑开,少年意气藏不住:“只是路过。”

他视线落我簪子上:“这簪子我没见过。”

“以后会常见。”我语气平淡,滴水不漏。

“那我记住了。”

他侧身让路,目光却牢牢黏在我背脊。

我感受得到那道滚烫视线,直白、纯粹、带着少年人初生的贪恋。

我不躲、不避、不回应。

适度纵容,是拿捏人心最好的方式。

转过廊柱,前路天光更亮。

我抬步前行,视线余光瞬间捕捉到花架下那道静立的浅青身影。

宫子羽。

他立在薄雾晨光里,温润清瘦,像一抹不敢落地的影子。

他没上前,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我。

我心底冷笑。

又是如此。

恪守礼教、最重尊卑、最懂分寸,却在见我的第一眼,破了所有规矩。

他的目光隐忍、克制、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欲看不敢看,欲念不敢生,全程自我煎熬。

我目不斜视,步履平稳掠过他的视线范围。

可怜,也可笑。

情爱执念,最是软肋。而我,只收软肋,不生软肋。

行至前厅门口,一道冷峭身影早已立在那里。

宫商角。

深灰长袍衬得他眉目愈发淡漠,周身气压低沉,一眼扫来,带着审视与洞悉。

他在等我,也在观察我。

“你起得早。”他声线冷淡。

“入府第一日,熟熟路径。”我从容应答。

“熟悉完了?”

“宫家路多,尚且未熟。”

廊风拂动我鬓边碎发,他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辨不出情绪,最终只落一句:“用早膳。”

他转身入厅,门半掩。

我看得明白。

他对我,是疏离,却不彻底放任;是冷漠,却暗自紧盯。

极度矛盾,极度掌控。

内厅早膳已备妥。

两人隔桌对坐,距离规矩、体面、冰冷。

宫商角不食不语,先饮茶,姿态自持克制。我安静用膳,温粥入喉,压去晨间微凉,心底始终清醒冷静。

不多时,门口脚步声轻至。

宫子羽来了。

他站在门边,迟疑片刻才入内,先对宫商角行礼:“商角哥。”

“吃过了?”

“吃过了。”他垂首回话,随后道明来意,是代老夫人询问祖祠上香事宜。

待诸事说完,他告辞离去。

途经纪源身侧时,脚步明显放缓。

我清晰感知到他的挣扎——想多看一眼,不敢;想有所停留,不能。

最终,他只低低落下一句礼数周全的关怀:“大嫂有事,可让人找我。”

话音落,他快步逃离,像在逃开自己失控的心。

厅内重归寂静。

下一瞬,宫商角的目光沉沉压落下来,字句清淡,却句句试探:“你才来第一天,远徵、子羽,都已与你搭话。”

我抬眸迎上他的审视:“恰好路过而已。”

他薄唇微抿,一语戳破所有假象,冷然笃定:

“宫家的路,很少恰好。”

我心底了然。

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弟弟们的失态、心动、逾矩,还有我这份过分平静、过分从容的反常。

他开始怀疑我。

很好。

唯有让他捉摸不透,我才能跳出原著傀儡命运。

早膳毕,我独自回院。

推开院门那一刻,我视线微顿。

院墙石缝里,斜插着一枝带露嫩桂。

春日无桂,来路刻意。

不用多想,必是宫远徵所为。

少年人的心意热烈直白,不敢近身告白,便悄悄留一枝花,藏一腔悸动。

我俯身取下桂枝,指尖触到微凉湿露。

南一轻声提醒:「男二执念萌芽,好感初始锁定。」

我无声勾唇。

收下,不回应,不拆穿。

让他心存期许,让他步步沉沦。

我将桂枝插进案上空瓶,推窗迎风。

风摇枝叶,露颤花轻。

一室浅淡桂香,悄然成局。

今日初见、凝望、试探、心动尽数落定。

宫家三人心底的风浪,因我初起。

而我立于风波中心,心静如棋台。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上官浅。

我是纪源。

逆天执棋,自主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