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虞,腰间悬着的剑总泛着冷光。身为锦衣卫百户,世人只道我们冷面如霜,却不知这身玄甲下,藏着两段浸血的往事。
父亲曾是陆廷麾下最骁勇的缇骑,那年他为护陆指挥使周全,在诏狱外身中七箭。母亲抱着父亲的衣冠冢哭了整整三日,最后将我托付给陆家时,眼里的光也随他去了。从那以后,我鲜少开口,唯有陆绎总能看透我眼底的孤寂。他会偷偷塞给我桂花糖糕,带着我在后院练剑,看我终于露出笑容时,他眼里的光比京城的烟火还亮。
可命运的刀终究没有放过我们。那年陆夫人遇害,灵堂白幡翻飞,八岁的陆绎哭得像个破碎的瓷娃娃。我学着他当年哄我的模样,把暖炉塞进他掌心:"绎哥哥,你说过..."
我曾说过会做他的影子 永远和他在一起…
如今我常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世人皆惧锦衣卫指挥使之子的狠厉,唯有我知道,他腰间那枚玉坠,始终藏着我们互为彼此光的年少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