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要共寝?”江倾酒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了屋内,她只知此刻希望洛风尘能摇摇头。
但洛风尘却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江倾酒的面色已经十分难看了,见洛风尘的笑容恨不得上去抽他。只怪自己没有灵力,不然完全是可以和洛风尘不相上下,甚至略施小计就可以将洛风尘打出房门。
江倾酒揉了揉眉心,道“我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可千万不要和我共寝呀!”
洛风尘盯着江倾酒,微微一笑道:“若我不应呢?”
江倾酒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跟他做斗争是无用的,还不如自己铺好地榻倒头就睡来的实在。
“地上凉,去上面睡吧。”
“那你呢?”
“我睡地榻。”
江倾酒猛地坐起,道:“你可是堂堂仙家表率,睡地榻未免太……”
洛风尘道:“那就一起睡上面。”
江倾酒:“……”
洛风尘来到江倾酒身边,俯身将她抱起。
“你这是作甚?”
洛风尘低头看了一眼江倾酒,笑道:“我又不是强人所难之人,况且我们还未成婚,我怎会为难你?”
怀中人已是羞红了脸:“那你抱着我作甚?既然不为难我,便快把我放下。”洛风尘迟迟未将江倾酒放下,半晌后才缓缓放下。
此时江倾酒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下床抓起桌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见状,洛风尘忍俊不禁。撩拨江倾酒当真仅仅是为了逗逗她,好杀杀她的气势让她乖乖的和他回云水。
怎料想江倾酒的脸皮可比五年前的她薄多了,曾经都是她撩拨洛风尘,如今的风范确实不如当年。
“夜里凉,姑娘和公子可要加床被子?”钟洵在门外也不知站了多久,说不定将刚才的事情听了个遍。
“不用了,钟公子快去歇息吧!”江倾酒才不愿把门打开让别人看到她那狼狈样。
江倾酒见门外没了动静,才开口道:“你去睡地榻,要是再戏弄我我便这辈子不同你说话了。”
洛风尘点了点头,转身在地榻上坐下。
轻轻一吹,蜡烛便熄了。
次日清晨,江倾酒睁眼不见洛风尘。江倾酒也不急寻找,他的灵力高强不会有什么危险。起身,便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
寻香味而去,见钟洵正在灶前做饭。
“钟公子做的可真香,只是这荒山野岭,哪来的肉呀?”江倾酒瞥见桌上的荤菜,心生疑惑。
钟洵笑道:“后山上时常有野猪出没,肉自然是我自己猎回来的。”
听完钟洵说的,江倾酒觉得更不可思议了。钟洵身形瘦弱,怎么都不像是舞刀弄枪的,又怎么会打猎。真是人不可轻看,海水不可斗量。
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吃上这么香的肉,还是天然的野猪肉。当然是放开肚子吃,江倾酒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江倾酒大吃特吃一顿后,才想起不见这么久也没见到洛风尘。“对了,钟公子。你知道洛风尘去哪了吗?”
“洛风尘?是哪位玄衣公子吗?他一大早就去找出去的路了。”
“找出去的路?不是钟公子带我们出去吗?”
钟洵摇了摇头,道:“那个地方我无法进入,我只能带你们走一小段,剩下的路得你们自己寻。”
江倾酒问道:“不能进?何地?竟然还会限制行动。况且你不是答应过要将我们送出谷峰的吗?”
“也并非不能进,若是进去,得折寿十年。”钟洵望了一眼江倾酒,“不瞒姑娘说,我是因为看姑娘漂亮所以才说可以带你们出去的,想留你们一晚。”
江倾酒莞尔道:“你莫不是呆在这太久了,没见过女人吧。我还不算漂亮的呢!”
钟洵羞涩地挠挠头道:“我怎么可能没见过女人,前段时间我还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兰衣……路过此处。”
“何人路过?”江倾酒越发觉得此处不对劲了,按理来说这里荒凉冷寂,衣着华丽之人怎会来此。若是恰巧路过也说不通,这里四面均被山挡住,唯一的出口便是钟洵说的折寿之地,怎么会有人路过。
钟洵不接话,将碗筷收进房内便躲进那个紧闭的房间内。
自从进了这个屋子,怨气就感觉不到了。想来钟洵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如今洛风尘也不知去哪了,也只好在这屋子里继续待着等洛风尘回来。要是乱跑去找他,指不定会找多久。
江倾酒逛了一圈,这四周确实只有钟洵一户人家。其他房子都是房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应答。出了钟洵家感觉怨气又出现,越往北怨气越浓。北边只有钟洵说的那座后山,向北走翻过后山便没路可走。后山怨气如此浓烈,怎么会有野猪。
从后山下来的途中,江倾酒听见草丛里有些许动静,还有一股血腥味。上前一看,竟然有个人倒在草丛中。
那人衣着兰色锦袍,腰间佩着一把剑,看样子应该是个女修。江倾酒上前将人扶起,才发现那人容貌尽毁,根本看不出她的模样。这剑也不是什么名剑,自然认不出此人的身份。
“既然是个修士,就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江倾酒将那人背下山,带回钟洵家。
钟洵从屋内出来,见江倾酒背上的那个女修,一怔道:“姑娘去哪了?这人又是谁?”
江倾酒笑道:“刚刚去后山找洛风尘了,有劳钟公子费心了。这人是我刚才在后山救下的,见她应该是名修士,便把她带了回来。”
“姑娘还是将此人放回原处,让她自生自灭吧!”钟洵神情恍惚,手也不禁颤抖了起来,“在谷峰里遇到的受伤之人是不能带回来的,这是我们这素来的规定,带回来是会遭杀身之祸的。”
听了他的话,江倾酒觉得这谷峰里的人倒是太过于封建迷信了。便道:“无碍,你且宽心。若有人杀你,我和洛风尘会护你周全的。”
“姑娘有所不知,这谷峰里作祟的东西甚是邪门,多少仙门修士误入此处屡屡犯禁最后都死于非命。”钟洵说话时,声音确实是颤抖的,不像是在说谎。
“姑娘是个善良的人,来此处未曾嫌弃我这破房子。不瞒姑娘说,我这破房子设有辟邪阵,所以才没有邪物侵扰,姑娘和洛公子才能安然无恙。我奉劝姑娘,此人还是别救了,若是犯禁招来了邪,这房子也护不了你们。”
江倾酒望了一眼钟洵,摇了摇头:“见死不救,枉为修士。”
钟洵见江倾酒劝不动,便哆哆嗦嗦地躲到那个紧闭的小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邪门的规定,定是太过封建罢了。”江倾酒莞尔道。
作者有话说:感觉吧啦了这么多章觉得自己的文笔真的不好,感觉故事线也有点乱。特别是男主经常离奇失踪,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写着写着男主就失踪了,可能易失踪体质吧!
下章男主就要回来了,这个谷峰的故事也要被推到高潮了,因为大boss可能要出来了(得看我后面的东西交代的快不快)。你们要记得这个故事出现的人物哦,这是后面故事的关键。这个故事交代完了就是要开始回忆篇了,预告一下回忆篇可能会有点虐。虽然回忆篇还没开始构思,但我会尽力去写的。因为我每章都是很长的,可能看的会比较辛苦,所以辛苦各位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也希望你们能一直支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