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祭尘#<...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温祭尘#神情凝重,忆起恩师传授的驱虫秘法,将其精要部分悉数记录于一本札记之中。临行前,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本承载着智慧的宝典收入囊中。然而此刻,他环视空荡荡的陋室,那承载希望的包袱却无处寻觅。心中已有定论,定是某位猎户不慎取走。
温祭尘#不疾不徐推开柴门,门外等候的猎户见状,忙上前询问:“道长有何差遣?”温祭尘坦诚相告:“令堂恐遭污秽毒虫侵蚀,我欲施法将其逼出,此刻急需我的行囊。”猎户闻之,毫不犹豫,转身疾步冲向柴房,顷刻携包袱归来,为表诚意,主动提议查验物品是否齐全。
温祭尘#轻抚道袍,言辞恳切:“吾道门法宝皆有护持灵咒,凡人若妄动,雷霆之怒立现。幸亏阁下仁义在心,方能避过此劫。”猎户闻此,不禁冷汗涔涔,暗想若非侥幸,此刻恐怕已是伤痕累累,难以立于此处。随后,温祭尘#清场作法,猎户识趣退避,静候门外。
待室内仅余一人,温祭尘#从容自若,从包袱中取出一道电光符,营造出施法假象,实则专注研读师傅所赠的《法札》。古朴书卷之上,赫然两字——《法札》,在目录指引下,他迅速定位至毒虫篇,第十页详述的正是“血鳖”之貌与弱点。
《法札·毒虫篇·第十页·血鳖》记载:此乃至阴之物,形似百足之虫,扁平黑背,腹生吸盘,喜好潜伏于饮水之中,以吸噬人畜血液为生,被吸食者渐显虚弱,血液渐转黑且含剧毒,终致毒素攻心毙命。其特性为镰刀般的强力吸盘,体内藏有致幻毒素,且惧热不耐高温。
温祭尘#轻声自语:“虽识其短,然常人如何承受炙热之苦?倘若操作稍有不慎,恐与谋财害命无异。”无奈之下,他唤猎户入内共商对策。
猎户忧心忡忡:“道长有何良策?”温祭尘#坦陈火灼之术可逼出血鳖,却又顾虑常人体质难耐高温,或致元气大伤。猎户闻此噩耗,顿时五内俱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血哀求:“道长,求您设法救救家母,哪怕来世为奴为仆,亦无怨无悔。”
温祭尘#心生怜悯,许诺出手相助:“你孝心可敬,今日便助你一臂之力。”急忙扶起猎户,告诫其不必行此大礼:“你年长于我,如此大礼实折煞我也。我出手相助,全因你孝义感天,无须拘泥世俗繁文缛节。”
猎户连连点头,感激涕零。温祭尘#接着从包袱中取出两张符纸与一瓶温玉丹,向猎户解说:“我先以温玉丹令令堂陷入短暂昏睡,届时我将竭力以火灼之术迫血鳖至咽喉处。你需紧握此符,依我传授之法,借符力施展暂时引导术,趁机将鳖虫引出口外。若过程中稍有差池,一切努力皆将付诸东流。”
猎户听后,用力颔首,紧握手中的蓝色符纸,目光坚定地望向#温祭尘#:“道长,我已准备就绪。”
“既如此,施法开始。”温祭尘#按计划行事,给老妇喂下温玉丹,她旋即陷入昏睡。瞬息之间,温祭尘#念动口诀,灼火符瞬间炽燃,温热灵力汇聚掌心,他低喝一声:“天眼开!”借助天眼锁定血鳖所在。灵力涌动,血鳖躁动不安,被迫向上游移,距咽喉仅一步之遥。温祭尘#向猎户递了个眼色,猎户会意,符纸燃起,引导之力充盈掌间,依循指示于出口处徐徐引导。肉眼可见,一团漆黑缓缓自食管攀升,伴随一口腥黑污水喷出,老妇面色渐复红润,四肢亦显生机。
其间,一只黝黑小虫自污水中挣扎而出,温祭尘#眼疾手快,以碧水符将其囚于水泡之内。他厉声喝道:“休逃!固!”继而询问猎户:“家中可有陶罐?”猎户稍作思索,翻找片刻,自一硕大木箱中找出一只瓦罐,恭敬呈上。温祭尘#接过瓦罐,道声:“多谢!”随即将血鳖封入罐中,加盖严实,又取黄泥封口,最后咬破指尖,以鲜血写下封印咒语,至此仪式圆满。
猎户困惑不解:“此等害人妖物,理当诛灭,为何道长却将其封存于瓦罐之中?”温祭尘#实难言明,只因师尊坐化前曾嘱托他搜集八十一种邪物。事由不明,他只得含糊应对:“不可说。”猎户见状,不再追问。
温祭尘#忽然起身,向猎户告辞:“我与令堂之事已了,身负师命,不便久留,他日有缘再会。”言罢,拱手一礼,飘然离去。猎户虽有不舍,深知无力挽留,只能目送温祭尘#的背影渐渐消失于路尽头。
温祭尘#沿途向北,终归正途,抵达心心念念的青兽城城门。正值烈日当空的午时,城门大敞,百姓往来穿梭。长途跋涉数日,温祭尘干粮已尽,又恰逢午时,腹中饥饿难耐,遂快步步入城中。
甫入城,眼前壮丽建筑、琳琅市集、熙攘人流令他惊愕驻足,旋即回过神来,径直寻觅膳食之地。途中,一位热心大婶提醒他:“城中并无膳堂,唯有远近闻名的‘倍儿香’客栈。”遗憾的是,饥肠辘辘的温祭尘#未能听清大婶善意的后续警告:“‘倍儿香’乃黑店,价高欺客,对外地人更是搜刮得只剩裤衩。”
在这摩肩接踵的闹市街头,鲜有人会选择在此就餐,唯有初入江湖的温祭尘#不明就里。客栈掌柜正在柜台清算账目,瞥见温祭尘#生面孔,断定其为初来乍到的外地人。他向旁边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立刻迎上前去,注意到来者竟是道士打扮,遂向掌柜请示。
天朝国内,道士地位尊崇,尤其身披黑袍者,甚至享有国师之尊。皇族崇尚道教,修建道观无数,其中尤以剑垒城内的无量道观受皇家庇佑。面对这位外地道士,客栈众人又将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