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韩陈一直勾勾地看着林之茶绕有一丝兴趣地问。
太丢人了,拽谁也不能拽他啊林之茶。
想着想着林之茶就开始拍自己的脑袋。
当然韩陈一并看不见她在干嘛,只是看见被子里的林之茶神色慌张,见她不回答,于是就又继续问“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做梦?我做梦了?”林之茶一听到做梦赶紧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
“不做梦怎么能说梦话。”
“我还说梦话了?可我不记得了。”林之茶绞尽脑汁地想,隐约想起自己刚刚竟然对韩陈一说“抱抱”,林之茶顿时就傻了。
“想起来了吧,没想起来,本王帮你回忆回忆?”说罢,韩陈一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并到了床榻上。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用麻烦王爷您了。”林之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摇摇手又摇摇头,此时此刻,林之茶心里的那头小鹿到处乱撞。
就在这时,陆翎羽打开了房门便看到了床榻上的王爷和满脸羞红的林之茶。
“陈一,药方我命人去抓了,呦,小丫头醒了啊,你俩...这是...咳咳..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
陆翎羽来的可真及时,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
“再给她把把脉,看看她是不是傻了。”韩陈一连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
陆翎羽拿起林之茶的手腕,开始把脉。
“不对啊,按理说一般要休息好几日才能恢复,这小丫头只是片刻,连药都没喝,竟然恢复了!我嘞个乖乖奇迹啊!”
陆翎羽顿时眼睛“叮”一声就亮了,仿佛在看奇珍异宝一样看着林之茶,从头打量到尾。
“大夫,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林之茶受不了着奇怪的眼光,便也以同样的方式打量着眼前这个面目清秀的男子,俩人大眼瞪小眼。
这大夫不会没见过女人吧,感觉怎么那么像丘离山(乱葬岗,林之茶自己起的。)的豺狼遇到新鲜可口的食物一般。
陆翎羽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看着林之茶,吓着她了,连忙收回自己奇怪的眼光。
陆翎羽借机询问“小丫头,你可知你刚刚怎么了吗?”
“我记得我刚刚是饥寒交迫的,然后就晕过去了,有问题吗?”林之茶仔细想了想,用坚定的语气回答。
“没怎么,小丫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陆翎羽笑着看林之茶。
“像什么啊?”
“像粽子,哈哈哈哈哈哈。”陆翎羽笑着笑着就跟脚底抹了油一样溜了出去,生怕多留片刻。
林之茶在后面看的一脸懵,自己才刚好,受到了韩陈一的惊吓,又来了个“羊癫疯”大夫。
韩陈一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好气又好笑的两个人,倒更像是在看傻子,他知道陆翎羽不正经,但没想到这么不正经。
陆翎羽刚溜,林之茶就回过神了,弱弱地看向韩陈一,那表情,可怜至极。
“你以后就住这儿了,有什么事我会吩咐你,晚饭我叫管家给你送到这儿。”韩陈一语气清淡但林之茶不傻,他就是在命令自己。
还带这么指使客人的....林之茶内心再不满也还是不敢在阎王面前造次。
这时,“王爷,您能不能看在我为了完成任务都晕倒的份上,把手链和小米粒还给我吧,求求您了。”
韩陈一刚准备转身离开,林之茶眼疾手快便抓着他的袖子开始撒娇。
“松手。”
“你不给我我就不松手嘛。”
韩陈一从怀里掏出手链扔给了林之茶。
“你为何对这根手链,情有独钟?”韩陈一看她为了根破手链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忍不住问她。
“这可是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林之茶攥着丢失已久的手链赶紧亲了一下,开心的像个孩子。
哈哈哈爷的宝贝可算回来了。
韩陈一冷着眼看了看她若有所思。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你装的不累吗?
这念想只是一晃而过,韩陈一还是迈着大步朝门口走去了。
兵部指挥部
长桌前站着一位大约40有几的男人背朝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看的很认真,长桌上放着许多图纸,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内多了两位身形窈窕的女子。
“袁大人,好久不见呐,近来可好?”紫鸢和红鸢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背影。
“有什么事,竟然劳烦二位姑娘来找在下。”袁渊来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一红一紫。
“林姑娘被雁倾王带走了。”紫鸢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这不是意料之中嘛。”袁渊来微笑着说,并没有为此感到惊讶。
“少爷让您去把林姑娘带回来。”
“这是之茶自己选择的,我无权干涉,行了,你们走吧。”还没说两句,袁渊来就想把她二人打发走。
紫鸢,红鸢想着也不能硬碰硬,相互对视一眼,也就识趣的走了。
她们二人走后,袁渊来脸上的笑容逐渐被哀愁替代,“唉,之茶啊,别怪师傅,师傅其实也无能为力啊。”
凤岭谷正堂
还是那个妖孽少年,那一张比女人都要精致上几分的脸蛋,不羁的头发,慵懒地倚靠在软塌上,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骨子里的傲气。
台阶下一红一紫的身影,跪在少年面前。
“少爷,那袁渊来不肯带回林之茶。”紫鸢红鸢几乎是同时开口。
“他倒是个明白人,他的出现势必会给阿茶带来不利,那就让她先在雁倾王府待着吧,待腻了就回家了。”
顾九辰摇着手里的蒲扇,看着屋顶,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紫鸢你把这双刃剑跟手扣给阿茶送去,我怕她遇到危险都无法自保。”说着,顾九辰把剑和手扣递给了紫鸢。
“是,紫鸢告退。”
“少爷,还有一事相禀。”紫鸢刚走,红鸢便开口。
“讲。”
“卫阶漓回来了。”
“呦西,小丞相回来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顾九辰摇着折扇,微笑着,妖艳的似女子一般,若是林之茶看到,应该也会被惊艳到吧。
“属下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知道了,你也退下吧,明日我们还要去会见亲爱的小丞相呢。”顾九辰故意加深了“亲爱的”三个字,眼里多了一丝戏谑。
“是,属下告退。”
“卫阶漓,有意思了。”顾九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
顾九辰似乎很期待明日的好戏。
夜深雁倾王府
“谁在外面?出来!”林之茶突然惊醒低喝,从床上迅速坐起。
“是我。”紫鸢卸下面罩,露出容貌,只是多了几分清冷。
“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死小爷了,姑娘有事吗?”林之茶顿时卸了口气,拍拍胸脯。
“您的东西。”说完,只见紫鸢放下东西,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便化作黑影消失了。
自从林之茶从顾府跑出来,一次次让顾少在大众面前丢了颜面,可顾少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她,紫鸢不瞎,她看得出来只是顾少一厢情愿,她怀恋曾经那个骄傲的大男孩。这也愈发让紫鸢更讨厌林之茶了。
紫鸢走后林之茶起身,拿起双刃剑“唉,长这么大了都还没给你起名字,也好,你已经陪了我十年了,不如就叫十年吧。”
小插曲(关于十年):
十年是一把小型精巧的短款双刃剑,剑身约有六寸八,跟刀不一样,它有剑的剑锋,它有剑灵,只是林之茶还没发现,两个手柄也有六寸八长,平时两把刃是互相插在对方的手柄里的,两个把柄加起来没有普通剑长,所以是把短剑。
它是林之茶7岁那年贪玩误入了乱葬岗后山的一个山洞,是一把被封印的剑,乱葬岗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林之茶年幼无知,无意间拿走了这把剑,十年周围的结界对林之茶好像不管用,林之茶抱着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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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十年,林之茶又拿起顾九辰送给自己的手扣,想起顾九辰送给自己时的画面,心里莫名的感到很踏实,“那你就叫鎏金子吧。”
林之茶抬起胳膊看着自己的手链,铃铛上面刻了个阿茶的碎狱鞭,“碎.狱.鞭.你这名字听起来好凶。”
屋顶上
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坐在屋檐上,男子轻缓地移开一片瓦砖。
漆黑的夜空中,除了月亮和星星,那是唯一的亮光。
通过亮光的映照隐约可以看出男子鼻梁很高,那男子看着屋檐下发生的一切,好像很早之前就坐在这里了。
“顾九辰你竟敢派人夜访本王府,还好你只是送东西,要是有什么别的,我可不能保证会对你的小宝贝做些什么。”
韩陈一饶有兴趣地看着林之茶,盖上瓦片,飞走了,一切恢复了原样,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