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陈一低着头,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着小时候的记忆。
“启禀老爷,夫人...夫人她不见了!”一位家仆跪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说。
“什么?!你们连看个人都看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生气的正是韩陈一已故的爹韩汶。
“夫人她对我们下了药,诶?老爷!老爷!快叫大夫!”韩汶气晕了过去,管家连忙摇着韩汶神色紧张,心里就像是绷了根弦,惊慌失措地叫着。
小陈一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想起了昨天还在房内哼着《辞君》哄自己睡觉的娘亲,一醒来却得到娘亲出走的噩耗。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林之茶见韩陈一呆若木鸡的样子,于是就对着韩陈一的脸前疯狂挥手,一直在韩陈一面前走来走去。
韩陈一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走神了看着眼前贴过来的脸,撇过头挥挥手说:“没事。”
“你说的那位医仙现今在何方?”韩陈一第一次用这么恳诚的眼神看着林之茶。
林之茶吓得也不清,以为韩陈一发烧了,赶紧摸摸韩陈一的脑门:没烧啊。
韩陈一按捺不住了:“快说。”
“医仙娘娘她云游四方,扶危济贫,行踪不定,我也就那次好运碰上了而已 。”林之茶袍子一掀,盘腿坐了下来。
医仙娘娘说过不能透露她的行踪以及住所,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可知她唤什么?”韩陈一再次追问。
“不知道,我只问她叫医仙娘娘,从来没有问过姓名,但这医仙娘娘啊,还真是美若天仙...”说着说着林之茶便开始自言自语,回想医仙娘娘的天颜,犯起了花痴。
“你废话真多。”韩陈一已然有了一些厌恶,再次嫌弃地打断林之茶,就离开了。
林之茶也赶紧闭了嘴,从地上爬起来,噘着嘴在后面偷偷看着韩陈一逐渐远离的背影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嘛,那么凶干嘛。
林之茶看着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叹了口气:林之茶,打扫完就可以吃饭了!
林之茶也忙碌了起来,断不知自己被小人告了状。
皇宫内
金碧辉煌的宫殿,褶褶生辉的龙椅上,一位身穿黑色龙袍侧耳倾听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摇着蒲扇小声说话的公公。
“皇上,那个小丫头不知好歹,老奴好心劝她,她竟然指责老奴,还有雁倾王大人竟然帮她说话。”福顺在皇帝旁边帮皇帝扇着蒲扇告着状,委屈极了。
“看来是我平常太惯着你了,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论,至于皇叔帮她自然是有皇叔的道理,此事你就不要多管了。”韩泷正在练书法,被福顺这一说,连练书法的心情都没有了,笔直接往桌上一掷。
“是,老奴知错,下次不敢了。”福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看出韩泷有些不满,便赶紧退下了。
韩陈一,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哈哈不错。韩泷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笑什么。
韩泷看起来很满意韩陈一的做法,殿内的人都看着这个奇怪的帝王,不敢出声。
这时另一边也正在进行着下一步计划。
丞相府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无一不透露着奢华二字。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说话的正是卫箐的儿子卫阶漓,卫阶漓走在白玉石铺成的地板上,步履匆匆。
“阶漓,那边可好?”卫箐拉着卫阶漓的手,很急切地问。
“那边一切妥当,还请父亲放心,海域那边的山匪已经答应我,只要银子够,就替咱们开采矿山原石。”
“好,如此甚好,对了,近日韩陈一与顾九辰都回了京,今日还在长安街为了一个人争执,那人必定有什么可利用之处,你留意一下。”
“哦?为了一个人?有意思了。”卫阶漓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眯了眯眼。
小插曲儿(我讲解一下韩陈一,顾九辰,卫阶漓的故事):
他们三人与三皇子韩陆纤并称京城四大帅哥,韩陆纤一般待在宫中,与他们四人的关系都一般般不好也不坏,韩陆纤辈分小,年纪小,同他们三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们三人年纪差不多大,顾九辰年纪偏小不过二十,从小“一起”长大,三个人是出了名的死对头,看对方都极不顺眼,韩陈一辈分最大,顾九辰也只是喜欢跟他抢抢东西,顾九辰对卫阶漓那真是一个“卫阶漓连呼吸都有错”。
韩陈一是天上自带王者气势冰冷霸道又勾人的帅,顾九辰是妖艳的美,卫阶漓则就是斯文败类的帅,韩陆纤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干净。
(自己脑补一下哈,我就描述到这里。)
雁倾王府
韩陈一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看折子。
“王爷,林姑娘现在好像有点迷迷糊糊的。”延风在一旁倚着手。
“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走,去看看。”韩陈一没眼气地说,说完便没了身影。
“小爷我又困又饿的,还要打扫这王府,我还真是命薄啊...”林之茶还没抱怨完便晕了过去。
“延风,把她带去偏房,叫陆翎羽来给她看看。”韩陈一看着眼前的景象...(过分无语=_=)
“是,王爷。”不愧是主仆,延风扛起林之茶就走。
韩陈一一脸冷淡看着林之茶那个小板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偏房
一位看似二十有几的男子看了看床上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他终于认识到了传说中的倾国倾城。
不久后开口道:“这姑娘,体内藏有一股寒冰之气,再加上应该是小时候习武留下的陈年旧疾,形成寒毒留在体内,如果我没推算错,她小时候应该有人故意把她体内的寒毒压制下去了,压制寒毒需要宿主忘记中毒前的记忆,至今也很多年了,应该还没有发作过,至于今日为何发作,我还没找到原因。”陆翎羽把了把林之茶的脉又看了看林之茶发病的迹象说道。
“可能医治?”韩陈一不慌不忙地问。
陆翎羽摇摇头说“我现在只能通过针灸和秘术帮她把寒毒压制下去,治好的话...”
“压制下去就行,好不好无所谓。”韩陈一语气平淡。
“你今日竟然让我替一个女子看病,有情况哦。”陆翎羽施完针就开始猥琐的笑着看韩陈一。
“要是请别人,传出去我为女子看病,你说会怎么样?”
“好好好,我暂且相信你,我去开药房,你在这儿等着。”
陆翎羽走后,韩陈一看着床上皱着眉再嘀咕着什么的林之茶逐渐走近。
林之茶梦里:
5岁的林之茶在风雪交加的寒夜里独自蹲在雪地里,双臂环抱着蜷缩的双腿,浑身都在颤抖。
“娘,娘不要把我丢在这里,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家...”林之茶已经被冻得说不出话了。
她做梦梦到自己的娘亲带着自己放烟火,突然来了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娘亲带着她跑了好远,把她藏在一个野外山洞里,自己去引开那些人,后来不知道林之茶怎么跑出去的,没跑多远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就开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梦外:
林之茶开始发抖,脸色苍白,嘴里一直叫着“娘亲。”
韩陈一见状就问她“你犯病了?”
“饥寒交迫。”刚说完林之茶就拽着韩陈一的衣袖,顺势搂着韩陈一的胳膊。
“冷。”韩陈一本身是想抽开胳膊的,但是看在林之茶还有用的份上就让她多搂了会儿。
“娘亲,要抱抱。”听到这句韩陈一可算明白了,原来林之茶把自己当娘亲了。
“本王岂是你想抱就能抱的。”这句话惊醒了林之茶。
“王...王爷。”林之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赶紧松了手。
“看来你还知道男女有别。”韩陈一拍了拍衣袖,再看林之茶的时候,她已经把脑袋捂到被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