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野还站在电梯前,像是电梯才到一样,冷冷看她一眼便踏进电梯,周栖梧紧随其后。
电梯上行,轿厢内寂静无声,透过反光周栖梧看见徐舟野面色冷冷,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算作心情很好的模样,她脑子反应迟钝,还没太清楚徐舟野生气的原因。
很快,电梯在二十楼停下,徐舟野先走出去,周栖梧依旧紧随其后,指纹解锁进屋,这是一套大平层,随着客厅的灯光打开,里面的布置一览无余,家具的崭新程度看着就不像是主人长居的样子。
周栖梧低头换好徐舟野随手递过来的拖鞋就继续跟在徐舟野身后,他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像是终于发觉自己身后还跟了个人,转回身,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风雨欲来的情绪,说出口的话却冷漠:“周栖梧,我是不是对你太好,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忘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生气了。”周栖梧的语气无比笃定。
徐舟野很轻地笑了下,眼里情绪却没有丝毫转好:“今晚这样的酒局,如果我再来晚一点,我等到的是不是就是我徐舟野的妻子被别人轻薄,而我这个丈夫远在南城却一无所知?”
周栖梧张口欲言,徐舟野却再次开口:“你明明知道,把我搬出来,比你想任何办法都要好使百倍千倍,为什么你在人前连提都不愿意提一声我的名字?”
“我们现在是隐婚状态。”周栖梧很平静地道出这个事实。
隐婚隐婚,又是隐婚!
这两个字使得徐舟野心里头那股无名的火越烧越旺,他点头,自嘲道:“是,我们是隐婚。”
“你现在不想看见我。”周栖梧又说。
徐舟野的目光又移到周栖梧身上,她点了点头,像是很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一般:“那我走。”
说罢,转身要离开,徐舟野漠然看着她的背影:“这么晚,而且这个地段,你打不到车。”
“那我就走路回去。”周栖梧没有服软的意思。
眼见她去意已决,徐舟野将玻璃杯随手搁在中岛台上,三两步上前抓住周栖梧的手腕,语气隐忍:“周栖梧,你跟我服个软会怎么样?”
周栖梧沉默片刻,转回头看他,脸上早已泪水涟涟,徐舟野猛然怔住。
“徐舟野,任何人都可以说我的不好,可是,你不能,”周栖梧哽咽,“你明明知道我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就因为我一直坚持那套狗屁原则,所以我到今天才拥有重新起步的机会,我好不容易突破我的心理防线做下的决定,你为什么要否认?”
她也知道自己是错的,可她就是想得到徐舟野哪怕一句安慰也好,可他非但没有安慰,还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本就压抑一个晚上的情绪,如山崩地裂般侵袭而来。
“我知道我没有坚守自己的原则很可耻,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同事因为我而丢掉工作,因为我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我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只顾着我自己,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
周栖梧的泪水像决堤一般涌了出来,徐舟野抬手慌忙给她擦眼泪,却被她抬手拂开。
“算了。”周栖梧吐了口气。
将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她去了卫生间。
徐舟野听见洗手间门被关上的声音,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了蜷。1
这隐婚夫妻戏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