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栖梧还是成功被黎清遂和徐舟野两人带走,包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席青山笑着应酬,却在心里想着事情。
刚刚那两人看起来就和周栖梧熟识的样子,且两人浑身都透露着一副矜贵的气质,除了那些大富大贵人家,他很少能在普通人身上看见这样的气质,就算是他演的唐家则,也没办法一比一复刻出那样从容不迫淡定自持的模样。
席青山笑了笑,没继续深想。
夜间的港城华灯初上,从酒店出来时间已经很晚,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夜景急速倒退,坐在后排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冷得不行,黎清遂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心想自己堂哥这人真是别扭,问都不肯问一句。
“堂嫂,你应该不认识我,”黎清遂笑着做自我介绍,“我姓黎,叫黎清遂,港城人,是徐舟野的堂弟。”
“你好。”周栖梧淡笑着和黎清遂打招呼。
“没想到这么巧会在同一家酒店遇到你,先前我就和堂哥提起想见见你了,今天真是有缘分,是投资商安排的饭局吗?”黎清遂不动声色打探。
放平时周栖梧早就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此时酒劲儿上头,想得也比平时少,她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黎清遂间或给些回应,反倒是徐舟野,一直看着窗外,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浑身散发的气场更是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这样啊,不过我看你和你旁边那个男人关系看起来不错,是朋友吗?”黎清遂又问。
周栖梧点了点头:“嗯,认识很久了,以前是一个学校的,没想到会这么有缘分能一起拍戏。”1
这堂哥堂弟的瓜有点好嗑啊
话里话外都是难以掩饰的熟稔,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徐舟野转头,漆黑的眸子看了周栖梧几秒,又不动声色移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车子开进一个小区,从外面看就很高端,在一栋楼前缓缓停下,徐舟野推开车门直接下车离开,话也没说一句。
黎清遂以为周栖梧也要跟着下车,哪知自己这位堂嫂慢吞吞地移到开门的那侧,伸手,“啪”地一声将车门合上,黎清遂错愕:“堂嫂,你在干嘛?”
“关车门啊,”周栖梧懵懵的,“你不送我回酒店吗?明天我还要拍戏呢。”
黎清遂这会儿才终于相信周栖梧喝醉了,他欲哭无泪:“嫂子,要是我今晚把你送回酒店,我哥一定会杀了我的。”
“欸?这么严重吗?”周栖梧似懂非懂。
“嗯,很严重,所以嫂子你快下车吧,我还有门禁呢,我要是还不回去我妈会揍我的。”黎清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拙劣的借口周栖梧平时直接就拆穿了,现在她脑子转得慢,懵懵地点了点头,开门下车,临走前还说:“那我就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哦,别让你妈妈揍你。”
黎清遂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嫂子你快去吧。”
看着周栖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黎清遂才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开车离开。
哥,作为弟弟的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