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憔悴,花断香,去哪方?寻觅无迹断人肠。扼腕清词难赋,叹首叶离秋伤,寂寞问沧浪,幽梦江中坠,我君可安康?
无法回去的昨天,太遥远。望江而叹因再次坠落的伤心。
盘膝临江而坐,忘记了时间的过往,一夜守着沧浪江多想你能再次出现,替我披衣燃篝火。我迷上了那首海阔天空,求你再为我伴奏一次,因为喜欢因为着迷我唱了一夜。
你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一个收购感情的破烂,什么人你都要什么情你都收你快乐吗?你可以嘲笑我讽刺我侮辱我,但是你抵挡不了我对你的真心。
一心想对你好,无时无刻不想把你拥在怀里占为己有,你却一次一次若无其事毫不关心,你侮辱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真意。我知道我的任性和矫情给你带来很多伤害,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躲着我。
你认为用钱和物质就能满足我,就能抚平安慰我对你一片痴心的伤害,鱼你错了!在我和你相处的时光中你都错了。我不需要你同情安慰,更不需要你给我的包容和忍让,我只要你接受我对你无知的爱,或拒绝掏心掏肺的感情。你就是王八蛋,你给了我希望,为何又肆无忌惮的来践踏,你体会到我的感受吗?我恨死你了……
好吧,臭鱼这次你赢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也不强求了现在我向你妥协,只要你现在出来让我看一眼就够了。你躲着不出来是吧?我看到你趴在淤泥里瞪着白眼嘲笑我,欣赏我对你的脆弱,你喜欢看我哭看我痛苦的自己折磨自己,要不不喜欢怎么不跳出来阻止!
我知道了,你就是一个臭不要脸喜欢欲擒故纵。骂你这么久你怎么不出来反驳?你这个懦夫!平时你的嚣张和自信呢?知道吗,我想抓住你……
“对!抓住他,把他扔油锅里都不解恨……”久娟搂住了我。
我挣扎着躲避她疯狂骂道:“滚开,这个地方是我的,我的,你没资格过来。”
“我没地方可以去了,求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她抱住我就是不放。
两颗心的无助,我和她抱在了一起又哭又笑,哭着哭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擦擦眼泪告诉她:“臭妖婆我走了,我要回家种萝卜去了,随时等你叫警察来抓我,我不恨你了。”
“鱼是我弟弟,你是他妹妹,带我走好吗?”久娟悲声悲语的问我。
“一切都结束了,你回MOLO吧,一帮人需要你,找到鱼的尸体再通知我用什么方法把他炖了……”这是我对她的最后一句。
一路摇摇晃晃来到了乡下老家,我拒绝了久娟送我,因为现在我谁都不想见,只想狠狠的睡过去,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进到院内发现有些不对,愤怒的我直接去厨房抄起擀面杖进了一间卧室,冲着床上的鱼就是一顿榜棍,一顿敲打过后心虚了,因为躺在床上的他一动不动!难道被我打死了?
“用点力起,结着被子可舒服了。”鱼突然拉开被角贱贱的说。
我捂住胸口揉揉眼睛确定是他,而且还活着不由骂道:“丢你个扑街……敲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把你遇到的前因后果说一遍,不然让你出不了这屋。”
他把衣服洗了所以我能让他出不了这个屋,显而易见他有人就来了才拉被子裹着装睡。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他在裸着呢。
我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我就去拉他裹身上的被子。我是很想拉开一探究竟的,他不顾一切的死死护住,而且他表现乖的,让我没有拉开他被子的理由,难道的难道男人也会守身如玉?
“想穿吗?”我用擀面杖挑着他裤衩问他。
“我书房里有一部新苹果平板,要不请你吃大餐?送你一瓶好酒?带你去玩……”他为了要内库一连说几个条件和我交换。
“别痴心妄想了,是不可能给你的。”说完我收起他内库离开了房间。
翻出几件我父亲的衣服扔给了他,他穿好我惊呆了,因为从背影看他很像我童年里的爸爸,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他撒娇。
晚餐只有临时买了的方便面,整个下午他都一直怪怪的异常的听话,挂空挡的他浑身不自在,难道男人失去了小裤衩就那么在乎?男票不听话的女童鞋可以试试,谨慎模仿后果自负哦。
在院子里燃一堆篝火,强迫他唱歌跳舞最后逼他唱京剧,稍微不合我意我就用树枝挑着他裤衩在火上烤。把他当现场演员,我说我心情不好了想哭他就得一脸悲伤演,我又说我高兴了想笑他就扮小丑来逗我笑,他做到了所以那条裤衩还给他了,再说烤来烤去也烤干了。穿回裤衩的他自信多了,难道男人都喜欢束缚感?
“明天带着这个给久娟,她会处理。”他递给我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这有什么用,为你的酒驾找借口?再不回去家破人亡?”我翻着记录了告诉他。
他望着夜空说:“我想一个人静几天,这东西很重要,给久娟她会懂的。”
“懦夫!只会逃避现实,行了好好做你的闲云野鹤。”拿着记录仪回了我的房间。
回到新苑市我进了鱼的书房,他可能对我没什么秘密隐藏,书房电脑没上密码。抽出行车记录仪内存,按日期查到了鱼当天的行程。他先是开车去了新苑市人民政府大楼,参加市人大代表会议。下午出来后开车去了一家酒店一直到了午夜,然后开车返回家。
在接近沧浪大桥的时候鱼貌似醉了,车子行驶忽左忽右的,当进入沧浪大桥上的时候,一辆皇冠轿车别到了他前面。他开始可能还清醒刹车避让,而那皇冠貌似和他过不去,故意走走停停的,鱼醉了要不然就是犯了马路怒,最后竟然直接追着撞。当快撞上皇冠的时候,那皇冠竟然别其他车道扬长而去。
皇冠离开,而鱼所在的车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手拿个三角警示牌,和一辆打着双闪的故障车,鱼因为避免撞到她直接撞向了桥栏杆,视频一阵混乱后就黑了。
看了行车记录仪视频我震撼到了,看似一场普通的马路矛盾,我觉得更像是一场阴谋,是鱼开车不注意得罪别人了?还是有人故意害他?这场事故不管鱼撞人,还是自己坠江对他都是致命打击。
这么晚了我懒得往公司跑,也不想看到久娟但是鱼交代的事情还是要做,和久娟关系再不好最起码关系到鱼,拿出手机拍下电脑上的视频用某信发给了她,不往把几个重要环节截图给她然后洗澡睡觉,几天没睡好了鱼也安然无恙这是我最大的喜悦。
洗个澡也让人不安生,给我打电话最多的就是呈呈,想想懒得理他响着吧,泡着热水澡多舒服。等完洗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发现久娟打了几十个未接电话。不想理她无非是她看了视频想问鱼在哪里,不想理她所以拒绝回电。
躺在床上电话一会儿不是电话就是信息,乃乃滴要不要人睡了按下接听键“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我有事找他十分火急!”听完久娟电话我没回答,直接挂掉。
久娟不死心一直发信息和某信要见鱼,我冷笑一声依旧不回复她。翻着手机她又发来了某信“那皇冠是一川!你在哪里?他要杀你哥……”
这条信息让我惊恐,一川想干什么?我想起来了那相机是他送的!
我拿起手机回复久娟:“我在新苑的家,那相机好像一川送我的。”
久娟的回复是:“哪都别去,小心一川也许他知道了,他控制了公司的网路,我和呈呈随后就到。”
看了久娟的信息我心惊肉跳,睡意全无穿好衣服等他们来,给鱼打电话他手机进水了可能一直关机,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
传来两声门铃,我知道久娟和呈呈到了,心放了下来忙去开门,开门的最后一刻只记得我被人套住了脑袋,后脑一麻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