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宜看着他“哥,可是你喜欢了百草这么久,怎么……”
她真的为这个男孩感到悲伤,他付出的虽然不如若白,可他对她的心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婷宜,我明白她并不喜欢我,我不想为难她。”
他低着头,嘴上挂着微笑。
“若白师兄,我……”
戚百草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真想问问他到底当年是怎么了,可还是无法开口。
若白微微的笑了笑“百草,我走的这些日子,你有好好训练吗?”
声音轻轻的,细细的穿过他的耳贯。
“若白师兄,我可以保证元武道绝对没有退步!”
她一只手重重的打着胸脯保证道,心怕这个男孩不相信。
“那就好,好了夜里冷,进去吧。”
他拍拍戚百草的肩膀,赶在她的前面跨入店里。
“若白师兄不要那么严肃嘛,好不容易聚聚。”
范晓莹拿起酒抵在他的面前。
龙轩偏偏头,尽量不去看,虽然他知道范晓莹心里没有一点一滴他的身影,不过见此还是会伤心嫉妒的。
他一口闷下桌上的酒水。
“好了,初原呢?”
他推了推酒杯,环顾着四周。
戚百草跟着张望着,果然不见喻初原的身影,她也是粗心,怎么之前没有注意到。
“哦,初原师兄说他不来了,让我们先。”
萍萍目不转睛的看着若白,似乎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幻像一般。
“好了,都坐吧。”
胡亦枫看了看若白又看了看戚百草,他咳了咳说道。
范晓莹急急的拉过戚百草的手,小声在她耳边嘀咕着“百草,你和若白师兄说的怎么样啊?”
她裂开嘴笑着,这也许是她自从一年前第一次这样笑吧。
“晓莹,说什么呢。”
她慌不择路的看了看若白这时的表情,那个范晓莹嗓子那么大,若白就坐在一旁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还害羞。”
范晓莹调侃的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戚百草。
脸蛋微微红润的戚百草看起来真是可爱,就和李恩秀说的一样像一个泰迪熊。
若白看了看她,回过头轻笑着。
“好了晓莹。”
戚百草小声的回答着她,最好让她快点住嘴。
范晓莹无奈的点点头。
“下面我们一起来为我们的大师兄若白师兄回来而干杯!”
胡亦枫高举着酒杯闲懒的看了看四周的人,还不时打着哈欠。
“干杯!”
许许多多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戚百草的脑子回闪过一个片段。
那似乎是一个冬季,雪无声无息的下着,路上的人背对背而行,谁也没有回头,谁也没有停留。
看不清人的脸,听不见他们的话语。
戚百草摇摇头,她撑着下巴,眼睛眯成缝。
作为戚百草的好闺蜜,范晓莹自然最先感觉到她有点不正常。
“百草?”
她轻轻的摇着她的手臂喊着。
顿时全场的目光积聚在她的身上。
“是不是不舒服啊?”
“小百草。”
“百草。”
……
声音越来越模糊,她一头倒在桌子上,顿时吓坏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若白率先把她扶起,看着昏迷的戚百草,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急匆匆的抱着她跑开了。
其余的人一脸担忧的跟在身后。
范晓莹紧紧的抓住胡亦枫的手臂,抓的他生疼。
“胡疯子,百草不会有事吧?”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她看着若白快速的跑着,心里不禁十分担忧。
“范晓莹!疼!”
他肆无忌惮的大声喊着,当然没人会注意他们两。
杨睿翘着他那兰花指推了推秀达“哎,小百草不会有事的对吧?”
秀达抖抖身子“我怎么会知道,希望百草没事。”
真是天公不作美,雨哗啦啦的下着。
若白紧紧的护住怀中的戚百草,车子很少他等不及车来。
雨水打湿着他的衣领,打湿他的发丝。
脸上紧紧的皱着,时不时看看怀中的人。
刚跑了一半路,他的心脏一阵巨疼,他趔趄的跑着,几乎摇摇晃晃。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保持的一定速度跑着,现在的他只是担心这个女孩。
怀中的人似乎在发抖,她的手紧紧的抓住若白的衣领,嘴唇似乎有些发白。
看到了医院,似乎就要到了终点,他还是承受不了了,手重重的垂下,不过还是下意识的保护着戚百草。
两架担架快速的推出来,快速的推进去。
若白用尽力气看了看另外一个担架的戚百草,他的眉头还是皱着,嘴角发着紫色。
雨一直下个不停,拍打着窗户,滴滴答答。
这场雨来的不是时候,它没有办法冲散心里的执念。
谁没有过青春的懵懂呢。
男孩和女孩的故事还在继续,这永永远远也不会停止。
假如若白是一个仙侠中的仙人,那么他也会用尽一切只为她一生一世周全,一生平安不就是所有人想要的吗。
他不是仙人,没有法术,所以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默默地守护着她。其实默默守护是最自私的,因为它剥夺了,另一方选择的,权利……
这一年最多来的地方就是医院,或许今年的气运不好,几乎过不了多久就要来一回医院。
戚百草咳嗽了一声,她寻找着床头柜上的纸巾。
眼睛却不能睁开,她摸索着,无助有显得无力。
若白轻轻的拿起纸巾递给她,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亲密的互动,只是各自关心着对方,只是都不擅长诉说。
戚百草接过纸巾,擦拭着鼻子,或许是因为淋雨,她感冒了。
若白擦擦她头上的水珠。
“若白师兄?”
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她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床沿的男孩,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他。
“你醒了。”
他听出了戚百草的声音不对头,只是他没有多管。
戚百草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头脑中一直回荡着一个画面,只是她无法看清,无法听见。
“若……白师……兄!”
她捂住头,那美丽的眼眸紧闭着。
“好了,百草没事。”
他拍着她的肩安抚着。
门外坐着的是范晓莹等人,他们没有进去打扰她休息。
只是她的脸庞划过一滴眼泪,她的头钻进胡亦枫的怀里。
曲向南失落的叹叹气,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曲光雅看着他,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似无所事事,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百草怎么会这样?”
秀达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那扇门,似乎要把它看穿。
一个白色大褂的医生走过来他看了看他们“病人的情况还在恶化,而且发现的时间比较晚,所以风险会大些。”
他双手叉着肩,手中拿着的是一本病历。
“医生,除了这个方法没有别的了吗?”
曲向南看着他问着。
“病人的脑中因为长期的劳累加上情绪过分激动,形成血块,这随声威胁着她的生命。轻则失去记忆,重则变成植物人过一辈子了。”
他皱了皱眉头,颅内手术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她的情况一点复杂。血块架在神经系统的附近,只有一点的差池随时可能休克。
“好的医生,那么时间?”
范晓莹忍不住问着。
“时间必须要快,如果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病人可能就不会醒来了。”
若白打开门,缓缓的走出来他回过头看了看曲向南“曲师傅,这段时间我会让百草维持正常情绪。”
他的眼底夹杂着疲惫。
病床上的女孩,她看了看窗外,打开的窗户送来丝丝凉风。
她不禁皱着眉头,可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冷意。
病因她不是没有问过,只是若白那样敷衍的回答说明了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么一定很严重。
风吹着她微微发白的脸庞,整个人显得十分无神,她静静地坐着就像失去线的木偶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