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赵海棠清醒了一些。
咖喱酱已经醒了,只不过脸色还有些不好。好在没受什么重伤,只是手腕脱臼了。
“对不起……都是我,都怪我才会这样……”赵海棠握着咖喱酱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念叨。
杨筝大老远跑过来,进门就指责起赵海棠:“海棠,我让你照顾好咖喱酱,你就照顾成这个样子!”
而赵海棠却只说着三个字,不停重复着。
“阿姨你就别怪海棠了。本来就是我自己乱跑到后台,看见架子倒了才去救的海棠。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只是手腕脱臼而已,接回去就好了。”
杨筝这才停下来,摇摇头,又心疼地看着咖喱酱:“委屈你了……”
杨筝走后,咖喱酱摸摸赵海棠的头:“没事了。哎?我问你个事呗!今天和你在台上表演的女孩子,叫啥啊?”
赵海棠抬头,温柔地看向咖喱酱:“她吗?她叫夏晓曦,中文系的同学。你今天……是吃醋了吗?”
咖喱酱把头靠在背后的墙上:“其实吧,我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总归还是有点难受。毕竟那个女孩看起来就很优秀嘛……至少,比我优秀。可能我太在意你了。”
赵海棠看着咖喱酱:“对不起……”
咖喱酱伸手捂住赵海棠的嘴:“不许对不起了,你今天什么都不顾直接送我来医院,这就说明一切了。听着赵海棠!”咖喱酱抿了抿嘴。
“相信赵海棠,是我咖喱酱的本能。”
听着这句完全让自己怔住的话,赵海棠感激地看向咖喱酱。
吻,伴着赵海棠的气息落下来。
这是赵海棠吻的最认真,最投入的一次。他的手放在咖喱酱略微凌乱的长发上,抚摸着咖喱酱的脸颊。这个吻,饱含了他的委屈,感激,和全部的爱。这个女人,成为了他的命啊……
……
咖喱酱的伤势不重,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叮嘱赵海棠:“她的手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
回家的第一晚,咖喱酱洗完澡,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沙发上的赵海棠注意到咖喱酱正在找什么。
“你找什么呢?”
“吹风机。头发湿着太难受了,老是滴水。”
好不容易翻出吹风机,咖喱酱刚插上,却被赵海棠一把夺下来:“我来帮你。”
柔柔的热风吹动软软的长发,好闻的洗发水味随着热风逐渐充满了整个屋子。赵海棠的动作很轻,一举一动皆是温柔。
天热,咖喱酱的睡衣很露。她背对着赵海棠,美美的后背不禁让人浮想联翩。赵海棠拨动头发的手不时碰到一下,弄的咖喱酱痒痒的。
吹完头发,咖喱酱刚想站起来,赵海棠却一把将她从背后搂住,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