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故意走路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从时辞身前走了过去眼睛偷偷瞟着看着时辞,奈何时辞太过冷漠。
时辞虽然抬头看了他,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眼就移开了。
时辞“回来了啊,我点了外卖,待会你自己去拿一下。”
时辞说话语气很淡,给人就是一种极其不在乎的感觉。
边伯贤略感不爽,这种不爽是从公司延续到家的,所以现在遇上时辞这样的态度,就更不舒服了。
因为对于时辞不屑的态度边伯贤非常不喜,所以他把拖鞋故意拖出很大的声音,然后把外卖重重放在时辞的面前。
时辞还是没有反应。
完全闲静下来后,边伯贤极为不满的眯眼朝身边埋头不起的人偏头望定。
边伯贤“在忙什么呢?”
时辞间隔好一阵,才抬头看他。
时辞“你刚才有说话?”
边伯贤有点生闷气,又有点想惩罚她。但想得最多的是,希望她的眼里只有他。
这种平淡的漠视,只另他觉得有股疯狂的饥渴感,正撕咬得他遍体不适。
边伯贤“我问你在忙什么呢?”
时辞“哦,没什么,想从书上找些工作上的问题的答案。”
得到这么随意回应的边伯贤不满意极了,偏执地想将她所有的眼神与心思,都拉回关注到自己身上来。
边伯贤“我想抽支烟,你可以吗?”
边伯贤又扭头看他,有些莫名的点点头。
时辞“你随意就好。”
然后又继续低头研究,当有声音开口让她吃点东西时,她就一边看书一边随意的吃上两口,很是随意。
一直心里憋着一股火的边伯贤终于忍不住的将人拉住抵在沙发上,捏起下巴抬高的对上眼神。
边伯贤“老婆,你是不是把我漠视太久了,嗯?”
时辞愣怔片刻,揉揉干涩的眼。
时辞“应该,没有吧!”
边伯贤着她水润的红唇,喉头发紧。很想不顾一切的压下去,勾住她的舌。吻得她像那次一样,抵不住的在他身下嘤嘤央求。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心底野兽,却又不甘就此做罢的眸色深沉。
边伯贤“有,就有,作为补偿,你现在要陪着我去睡觉。”
时辞被边伯贤托着臀部抱了起来,她正抬手想推开他,听到这话,动作微顿的笑了笑。
她有些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狡猾,与他此刻打的什么心思。
时辞“边伯贤,你简直越来越露出色狼本性了。”
边伯贤挑眉,边吻着女人的脖颈边往房间走。
一切行云流水,来得激烈又冲动,这是边伯贤对这个女人漠视自己的惩罚,也是对自己一天疲劳的奖励,餮足。
边伯贤第二天去上班是一身轻,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但时辞就惨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哪儿哪儿都是不好的。
和张静怡会面时,脖子上的痕迹也第一时间被人发现了,张静怡憋着笑给她指了指脖子。
时辞尴尬至极,心底一遍又一遍斥责昨晚那个动作狂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