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那…你要吃糖吗?”
时辞摊开手,手心里是一颗红色包装袋糖。
边伯贤“幼稚。”
边伯贤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是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拿起了时辞掌心的糖。
时辞“以前我们小镇上没多少东西好买,我又经常生病要喝药,师傅就是买了这个糖来哄我开心的。”
边伯贤发现时辞每次说起师傅都是洋洋得意的表情,不由对这个“师傅”好奇了起来。
边伯贤“你师傅是什么人啊?”
时辞“我师傅她是个很热心的人,她的武功很高她也很漂亮,她…”
不知怎么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时辞“我好想我师傅啊!”
时辞跟了师傅十二载,师傅膝下无子女,早就将时辞当做亲生女儿来疼了,而时辞对她师傅的情感也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师徒情谊。
边伯贤手忙脚乱地从一边抽出几张纸巾,毫无规章地在时辞脸上乱擦。
边伯贤“小姑奶奶你别哭啊,马上到学校了,待会人家还以为我在车上把你怎么了。”
时辞听不懂边伯贤话里深层含义,但也知道在校园门口哭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时辞“等我有出息了,我就把师傅接过来。”
边伯贤“好,我给你开车。”
时辞“还要买大房子。”
边伯贤“行,我帮你找。”
时辞“我还要和师傅一直住在一起。”
边伯贤“嗯,我陪你住。”
说完,边伯贤意识到了不对,可是身旁的姑娘明显反应慢半拍,什么都没发现,于是他低声咳了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边伯贤手里还拿着那颗奶糖,边伯贤与包装上的小人头对视,傻傻的,还有点可爱啊!
边伯贤回到寝室把奶糖放在桌上,并在它下面给它铺了好几张纸巾。
“边伯贤你这是干嘛?”
边伯贤不给予回答,低头继续摆弄纸巾。
“哇,边伯贤,你不会在给这课糖做窝吧,你是不是傻啦,跟奶糖上的傻大个有的一拼了。”
边伯贤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一颗廉价的糖而已,自己这是要干嘛?给它做个窝,然后呢帮它成精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自己那便宜姑姑带傻了,于是他果断撕开奶糖包装,将糖扔进嘴里,红色的包装袋直接装进了口袋里。
下午没有课,时辞就回了寝室,纪南纾和男朋友约会去了,陈曼如有课,于是寝室里就只剩下了时辞和何以莎。
何以莎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也不玩手机,就只是盯着被子上的花纹一直看。
时辞“以莎,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何以莎低头对上时辞的目光,时辞这才觉得何以莎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恐惧。
何以莎“你能上来陪我吗?我害怕。”
时辞爬上上铺,脚搁在外头,坐在何以莎的床上。
时辞“以莎,你…是不是经常做梦?”
作者下一章揭露:时辞这些年跟着师傅,学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