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长的鹤鸣传入云霄,我幽幽醒转,只觉得自己位于一个极温暖的所在。抬手摸了摸,唔,很是细腻,触感甚好,便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不自觉地想抓些什么,却抓不到。
我忽然觉得摸到的东西有些许颤抖,便费力地睁开眼,只发现自己在盏存怀中躺着,他领口松散,而我的手,正在,正在他的胸口上摸索着。我吓得抽回手,汕汕笑道:“醒了哈……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唔,是否该去给你娘亲请安了。”
他箍着我的手又紧了些,凑近我耳边,道:“也是你娘亲。”我打了个哈哈,挪了挪懒怠的身子,疏松疏松筋骨,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忽觉身上一凉,才发现自己只套着一件极宽松的锦袍,飕飕透着风。我忙掖好被子,看了看这衣服,仿似,仿似并不是我的,倒像是……
我瞪着盏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扭过头去支支吾吾地道:“你的内衫太难脱了,我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撕烂了。况我并未事先告知你住在哪,故你的衣服不在这里,我只能给你穿我的衣服了……”我深吸一口气,道:“负霜呢?我的衣服都在她那里。”“将她安置在偏殿了,我这就去拿。”话落,他迅速地穿上衣服,蹬上鞋子就跑下楼去。
盏茶功夫,他就拖着一个大包裹上了楼。“喏,你的衣服都在这。”他指了指。我缓缓起身,好在此次全身不怎么难受。我打开包裹,被里面五颜六色的霞光闪了闪眼。我却傻了,“这这这,我的衣服都是红白青三色,哪来如此多的……”却转念一想,大嫂好像是给过我一堆衣服的,颜色跟这些差不离。便知道是我阿娘搞的鬼,她成日嫌弃我穿得单调,如今倒是把我准备的衣物都给掉了包。我磨磨牙。
他却细细地翻着衣服,拾掇出一套来,对我道:“就这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