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战?”
肖战回过神来,讪讪地笑着,道。
“过些日子我带你去见几位故友吧。”


“故友?你的故友?”
“对啊。”也是你的故友。

我既盼你想起,也盼你永远不要忆起。

三月初三。
无影亭。
“这里便是无影亭,这个世界最后的无影亭。”


“无影亭不是个组织吗?”
“是啊,组织。组织没了,但亭子还在。”


“啊?”
“我以前认识一位无影亭中人,她平素最爱在这亭子里饮酒。”


“这里应该是位皇族的府邸吧,我们从大门到这亭子都花了不少时间。而这间院落风水极佳,布置得素雅别致,想必是这府邸的女主人。”
“对,这里是太子妃居住的院落。”

肖战浅笑,看着无影亭,似乎看见了故人。
云烟走到亭中,坐在石凳上,捏了个法诀,一坛酒出现在石桌上。
她拿了个摆在石桌上的空茶杯,倒了壶中的茶,清洗了下本就干净的茶杯,拿起酒坛往里倒酒。

“战战,此处饮酒甚是不错。”
“这可是用来喝茶的杯子啊。”


“啊?不都是杯子吗?”
一如当年。
云烟坐在亭中,赏鱼饮酒,端的亦是茶杯。
“太子妃在饮茶?”

见肖战一人过来,支走了身边人,云烟也懒得起身行礼,便坐着回答道。

“殿下,此处最适饮酒,云烟可没有饮茶的好习惯。”
“用茶杯喝酒?”


“都是杯子,差不多,一样的。”
肖战走过去,坐在石凳上,扇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左手手心。

“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快了。”

一双璧人携手走进,在看到云烟时皆愣怔了一瞬,但想起昨日肖战的嘱托,便故作初识。

“战啊,这位是?”
“云烟,你嫂子。”


“哦哦!原来是嫂子啊。嫂子,这是内人,林传羽。”
云烟手执酒杯,合手行礼,客气的说。

“幸会。”

“你们聊,我在院子里四处看看。”
语罢,云烟拿着那坛酒,起身,随便选了间屋子走进去。
见屋子里什么都有,且干干净净的,云烟合上门,径直走到床边。
脱鞋,取簪,散发,掩被。
动作一气呵成。
刚沾枕头,云烟便沉沉的坠入梦乡。
梦里有一片竹林,两三只飞鸟盘旋,四五位贵人闲谈,六七条溪涧交错,八九条鱼儿在烤。
肖战一身红衣,温润如玉。
云烟一身红衣,似璧似玉,亦酥亦脂,若绢若锦,如月如花。
白敬亭一身白衣,俊宇不凡。
林传羽一身白衣,风情万种。
孙艺宁一身蓝衣,清雅俏丽。
几人把酒言欢,笑声爽朗。
云烟再度醒来之时,推门而出,已是黄昏。
夕阳西下,余晖之景,柔美异常。
云烟望着远天,勾起唇角,笑靥如花。

“今日的梦,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