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羽珩)“白枕,查得怎么样了?”
白枕(敬亭)“临朝战败的事我查了一月,确实不是佯败。就算是佯败,临朝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肖战(羽珩)“当真?”
白枕(敬亭)“千真万确。”
肖战(羽珩)“好,此事就不必再查了。”
白枕(敬亭)“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肖战(羽珩)“感觉。”
白枕(敬亭)“肖战,我跟你说,感觉这东西最不靠谱了。”
白敬亭十分无语,敢情他追查一月的事情全是因为太子的感觉啊。
肖战(羽珩)“别愁眉苦脸的了,我在凤楼为你准备……”
肖战话语未尽,白敬亭的拳头便打上了他的左臂。
白枕(敬亭)“我就知道你讲义气,为人甚好。走走走,快走,我饿坏了都。”
肖战(羽珩)“你下手能再重点吗?”
肖战用右手捏了捏被打那处,看了白敬亭一眼。
白枕(敬亭)“啊?下手重了吗?不至于吧?”
说着,白敬亭离肖战远了些。
见白敬亭离自己越来越远,肖战憋着笑,故作严肃,道。
肖战(羽珩)“你认为习武之人的随意一拳很轻吗?”
白枕(敬亭)“习武之人……”
他抬手,成拳,对着拳头迅速呼了口气,颇有种擦拭利剑之错觉。
白枕(敬亭)“不对啊,你不也是习武之人吗?”
肖战(羽珩)“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肖战打开折扇,半遮面,大踏步往前走。
白枕(敬亭)“肖战,你是不是躲在扇子后面偷笑?”
肖战没回答,径直往城东凤楼走去。
乔乔“这里就是云府?”
云烟紧跟在青杉身后,寸步不离。
青杉“对的。你别东张西望,你要记住你在这里住了一月了。”
乔乔“哦,好。对了,我都忘记问了,你是什么身份啊?”
青杉“我啊,回院子再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云烟点头。
一路上,下人路过都会停下,行礼问候,说的基本都是同一句话——
“小姐,青先生。”
到了院子里,云烟赶紧问。
乔乔“青先生?你该不会是我师父吧?”
青杉“乔乔,唤‘先生’这二字不一定就是师父啊,你的语文白学了,亏我那么用心地教你。不对啊,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你的师父。”
乔乔“知道了,你快说,还可能是什么?”
青杉“在‘二月三十一’里,女主身边有一位得力助手,不知其名,因其平素最爱青色,故而人称‘青先生’。”
乔乔“你是我的助手?这个设定还不错!”
见云烟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青杉打了个寒颤,道。
青杉“我明面上的身份是你的护卫。半月前你外出游玩,‘不慎’被贼人绑了,是我‘救’了你,送你回府,丞相在得知我无父无母,四处流浪,身无分文后,便聘我为你的护卫了。可能是作者比较懒,没编这个角色的名字,我正巧可以用本名。”
乔乔“哦~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虽然太子人长得不错,身边那人也可,但是……”
青杉“我随便选的一个,反正不管选哪个你都会问我们为什么来这儿。”
云烟嘴角抽搐,无奈的抿唇,赞同的点头。
乔乔“说得也是。”
青杉命中情劫,不渡何解。
青杉思及此,叹气摇头,收整心情,对认真打量房屋摆设的云烟说。
青杉“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