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味道冲得头晕,冰块先沉入杯底又浮上来,还未融化就被举起,碰撞,一饮而尽,这是一些人的生活,这是一些人活下去的意义,这是一些人的逃避,却又是一些人的救赎。
夜给城市的晚上渡了一层金箔,人们就在金箔下糜烂,生长。
化着妆的女人被扶着,脸上的妆容看不出来年纪,高跟鞋哒哒响着,走过街边流浪者的身边,走向带着香水味的酒店。
她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家里的妈妈可能在吃加了荷包蛋的拉面。
拉面的味道和身上香奈儿五号的味道重叠,可笑。
高中时穿着干净校服的长发女生坐在树下读一本《浮生六记》的样子和现在穿着某牌子限定的小黑裙在床上不顾形象的样子重合,想吐。
十六岁的她见到二十六岁的她,会眼泪汪汪的不敢接受吧。
十六岁的他见到二十六岁的他,会心疼吗?
迷迷糊糊的程秋这么想着,淡淡看着眼前刚刚在酒局上认识的男人,男人只顾做着更进一步的动作,把她的手腕抓的紧紧的。
加入他看到她手腕上一道道的疤痕,估计不会抓这么紧。
但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座城市腐化,病毒一次次分裂,我们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