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清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心里却在有些不矜持地想着,丞相为什么要救我,是不是因为…………
“姑娘,你没事吧。”
叶倾城一只手抱着齐婉清的柳腰。 看着少女迟迟没有动作和言语,她伸出另一只手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这姑娘怕不是吓傻了吧?叶倾城略有担心。
“没,没事。小女谢谢丞相大人了。”
齐婉清猛然间发现自己被叶倾城抱着,脸上立马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着其余人的目光,她连忙挣脱出叶倾城的怀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掩饰自己的失礼,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呐呐地对着眼前人说道。
“姑娘差点落水,也有在下的错,是后院的布置不妥当,才导致的。”
叶倾城颇为兴味地看着齐婉清,果真是大家闺秀呢,还挺可爱的!
齐婉清并未接话,她知道闺阁女子不可多与男子交流,于是将两手重叠,轻放腰侧,朝着叶倾城微微一屈膝,低着头准备离开。
“等等,姑娘,你的锦帕掉了。”
叶倾城将锦帕递与齐婉清,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勾起嘴角一笑。
齐婉清欲语还羞地看了叶倾城一眼,就拎起裙角转身跟着齐尚书出府。
叶倾城望着齐婉清的背影,得意地吹了吹口哨,姐就算装男人,也是这么地受美人喜欢!
………………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莫君昊正在批阅堆积了一天的奏折。
什么洛阳旱灾,欲用五万两白银祈雨,莫君昊忍着怒意,按了按暴起的青筋。
“ 朕的好皇兄,真是长能耐了啊!五万两白银祈雨?为何不是用作赈灾粮!祈雨?我看是招兵买马才对!他现在的野心都用任何掩饰了吧!”
莫君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伸手将书桌上的奏折大力拂落在地。
随侍的太监,听了这话,‘嘭’地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莫君昊又再次捏捏皱起的眉心,没有说什么,朝着太监摇摇手,示意其出去。
就在此时,从书房的窗外,飞进一只箭矢,钉在书房的墙上。
太监刚要喊“护驾”,莫君昊却挥挥手,皱着眉头,上前将深深钉入墙的箭拔了出来。
箭上带有一张纸条,莫君昊看了看内容,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卷起,对着太监吩咐道“传叶丞相,孟将军进宫,就说有要事相商。”
………………
且说丞相府这边,叶倾城在吃完最后一块糕点后,擦擦带走糕点屑的嘴,满足地摸摸吃得饱饱的肚子,转身准备回房睡觉,却被传旨公公说陛下有要事相商传旨进宫。
叶倾城顾不得其他,披着袍子就上了马车。她知道这是来事了,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叶倾城望着漆黑的街道叹了口气,将马车上的帘子轻轻放下,阖眼休息。
这时,她却感受到了一股肃杀的气息,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抽出别在腰间的软刀,飞身破出马车,马车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内力,在叶倾城飞出的一瞬间,应声而裂,碎成了木块。
看着车夫和一直在暗中她的侍卫尸体倒在地上,血一直在流个不停,将街道上的青石板都染红了一大片。
叶倾城握着刀的手慢慢收紧,骨节都泛起了红。很好,你已经成功地把我惹毛了,这笔帐,我总会记着和你们慢慢算的!
她逼着自己不去想车夫和侍卫的悲惨死状,微闭眼,做出防守攻击兼备的动作,感受黑暗中其他气息的存在。
听到东南方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眼神一凛,飞身抽刀砍向那人,那人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一声闷哼,就应声而倒。
倒下一个了,叶倾城冷笑。如果有人看见这时的她,就一定不会相信这是谦谦君子“倾城公子”。
若换在平时,就算有杀手要取她性命,她也只会做一个笑面虎,笑里藏刀,杀人于无形。
但是生气的她却不可同日而语,她一介孤儿,就算死了,也不可惜,可那车夫前两天才喜得贵子,侍卫中,也还都是未娶亲的大好青年。这真的是很让人窝火啊!
别忘了,她一身白衣,可以温润如神祗,亦可十步杀一人,眨眼无情。
暗中的杀手见死了一个同伙,纷纷围上来,欲杀了叶倾城泄愤。
等的就是你们!叶倾城脚尖轻点,拎着剑,不管招数,直接就砍,一声又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她挥刀砍人的动作却没停,还不够呢!
等到最后一个杀手倒下,叶倾城才停了手上的动作,她用锦帕将染血的剑擦干净,把带血的锦帕丢在满地的尸体上。
然后毫不在意地看看受伤的流血不止的左手臂,将手臂上的破碎的衣袖猛地扯下,伤口也被扯得生疼,她只是微微皱皱柳眉,又熟练地用撕下的衣袖给伤口包扎。
处理完了伤口,她又飞身而起,悄无声息地攀着屋檐小巷,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