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大段,杳河拿起茶壶倒水,发现一壶水都被她喝完了。她翻了个白眼,朝门外喊了一声:“迷殇,给我端壶水来。”
只闻得远处软软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位清丽非凡的女子端着茶水就来了。
她的喜悦溢于言表,将茶水放下行了个礼,“主子,浓姑娘,河姐姐,染姑娘好。”
方馥浓回之一笑,仔细琢磨了她的眉眼,恍然大悟道:“迷殇是云家人吧,看着与你有几分相像。我说呢,当年你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姑娘来,原来是浔阳云氏的人。”
迷殇点点头,望着云辞,感激地道:“我家道中落,父母弟弟都不在了。主子回浔阳的时候看到我饿晕在路边,就将我带回来了。”
杳河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现在朝中三大派系:以襄王和廷王、左相为首的一脉、以懿王、右相、镇国将军为首的一脉,还有以威远侯为首的中立一派。大约就是这样。”
云辞咂咂嘴,眼中满是赞赏,“看来将你派来扶鸾阁收集情报,真是个好决定。朝中有影响力的大臣,皆被你摸了个清楚。”
“哼,你那么久都不来一趟,我不能干点行嘛?”杳河嗔道。
“好了,杳河说的这些足够了。另还要在撷墨和沙图加派人手,看是否有异动。”云辞起身,准备离开了。
“等等等等,你别忘了,过几天就是皇上四十五岁寿宴,各国使臣皆来朝拜,届时定有好戏。”杳河一脸兴奋。
方馥浓皱了皱眉,“如今各国之间烽烟迭起,保不准会搞刺杀。要不,你跟皇上请愿,让出月十二坊献艺。”云辞点点头。
“再给你传信,到时你混到十二坊中就可。”方馥浓对杳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