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想掰弯我
请勿上升真人
禁止抬杠
下午严浩翔和贺峻霖有课先一步离开了,刘耀文和宋亚轩就被丢下了。
刘耀文第一次和宋亚轩独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时候我们可爱的亚轩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宋亚轩红着脸低下头,刘耀文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我的天,你太可爱了吧。走吧,我请你吃东西。’’
刘耀文和宋亚轩来到一家烤肉店,宋亚轩习惯性地点了一大堆东西,‘‘上次看你们吃火锅点了那么多东西我还以为大部分是严浩翔点的,原来是你啊,小可爱。’’
喜欢的人叫自己小可爱真的很犯规,宋亚轩刚才还在为冲动点了那么多东西感到忏悔,现在占据脑子的只有害羞。
‘‘你…喜欢严...浩翔吗?’’‘‘嗯。嗯?’’宋亚轩满嘴都塞了肉,被这突然一问呛到了。‘‘咳咳咳。’’刘耀文快速的抽了几张纸递给宋亚轩。‘‘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刘耀文低下头,看着烤肉一言不发。宋亚轩看刘耀文异常的表现,捉不着头脑。宋亚轩的回答让刘耀文很不满意——没有否认。
宋亚轩不知道怎么办了,低下头继续吃东西,看见刘耀文拿着筷子一直杵着一块烤肉,嗯……心疼那块烤肉。
从问过那个奇怪的问题后,刘耀文一直心不在焉的,宋亚轩想起了一个自己都认为荒唐的想法:他会不会是喜欢严浩翔啊?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可是...可是严浩翔是直的啊!但是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不是吗!对,我要支持他。
宋亚轩在桌下扯了扯刘耀文的衣服,‘‘那个,我不喜欢严浩翔,你可以去追求他的,可是啊,严浩翔是直的。……’’刘耀文听到的内容:‘‘我不喜欢严浩翔,巴拉巴拉……’’因为过于高兴,刘耀文瞬间来了精神,烤了好多块肉给宋亚轩。
宋亚轩以为刘耀文突然这么好是因为想追严浩翔,然后想先从朋友下手,嘴里的烤肉突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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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我们第一节课呢老师生病请假了,让我来讲一下课堂规矩。’’严浩翔听见同学们说老师不来了还是挺高兴的,精神开始恍惚(飘了)。
贺峻霖在台下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严浩翔一句都没听进去,贺峻霖看着昏昏欲睡的严浩翔有点不爽,‘‘那位同学,你起来讲一下我刚刚说了些什么。’’严浩翔还是趴着发呆,后桌的人拍了拍他的背‘‘喂,同学,学长叫你。’’严浩翔一下子站起来,瞌睡也没了。
严浩翔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严浩翔不说话,就只是盯着贺峻霖,贺峻霖不自然的转过头,‘‘那个...坐下吧,下次好好听。’’
‘‘不会吧!’’‘‘长得帅可以为所欲为?’’‘‘这波操作,666啊。’’‘‘不公平,这个看脸的时代。’’就这样,严浩翔因为长得帅被放过了。
贺峻霖:有本事你们长成我的理想型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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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新生欢迎会开始了,严浩翔和刘耀文没有去,留在宿舍打游戏。爱凑热闹的贺峻霖和宋亚轩早早地就在大厅里等着了。
贺峻霖:好久没喝啤酒了,这次要喝个够。其实这个娃的酒量并不好。
宋亚轩:我要借酒消愁,忘掉刘耀文,天涯何处无芳草。您这个酒量省省吧。
贺峻霖喝得很醉了,可是一眼就看见了宋亚轩在角落里独自买醉,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陪他。
‘‘喂喂喂,怎么一个人啊?严浩翔呢?’’‘‘他啊,不知道。来陪我喝喝酒吧。’’‘‘你怎么了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意刘耀文。’’‘‘你喜欢刘耀文?’’‘‘不行啊?’’‘‘我没说不行啊,我还喜欢严浩翔呢。’’
两个人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宋亚轩去了厕所,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喂喂喂,是严浩翔吗?收到请回答。’’刘耀文知道宋亚轩肯定是喝醉了在说胡话,也不恼,配合着说:‘‘是的,长官有什么事啊?’’‘‘我命令你来欢迎会接我,立刻马上。’’
刘耀文喊着严浩翔一起去了,说欢迎会有很多好看的,说不定能碰上个喜欢的。严浩翔一听,屁颠屁颠儿的跟着去了。
严浩翔站在正中央找‘‘艳遇’’,刘耀文去了厕所找宋亚轩,看见他在洗手池上趴着,脸蛋红红的,衣服不小心蹭上去一点,看起来软软的。
‘‘严浩翔,快点,背我。’’刘耀文背起宋亚轩,看见在角落的贺峻霖和正中央的严浩翔说了句:‘‘对不住了兄弟们。’’说完背着宋亚轩就走了。
一路上宋亚轩一直在刘耀文的耳边说悄悄话:‘‘我跟你讲啊严浩翔,知道吗,我啊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他长的很好看,比我高,但是没我白。嘻嘻。……’’说完这些宋亚轩沉默了,接着说了句:‘‘他的名字叫刘...刘耀文。’’
刘耀文前面一直听着宋亚轩支支吾吾的,可是最后一句他听得清清楚楚。
伴随着夏天的晚风,刘耀文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刘耀文背着宋亚轩去了宿舍,然后不知道宋亚轩住哪间,又不方便问严浩翔,就带着宋亚轩去了自己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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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在正中央找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好看的人,去厕所没找到宋亚轩和刘耀文,正准备骂人,就看见了在角落里趴着的贺峻霖。刚到嘴边的脏话又被咽下去了。
其实吧没有‘‘艳遇’’没关系,不是还有只喝醉的兔子嘛。
严浩翔走到贺峻霖身边蹲下来,‘‘你今天早上好可爱啊,为什么脸红啊?以为我没看到吗?’’贺峻霖皱了皱眉头,看着严浩翔。许久终于开口:‘‘我做梦了?梦里怎么会有严浩翔呢?’’严浩翔笑笑,公主抱起贺峻霖。
‘‘对啊,这就是梦,所以说梦里我亲你一下也没有关系对吧。’’不等贺峻霖有反应,严浩翔就问了下去。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只是在贺峻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严浩翔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对一只喝醉的兔子下了手,啧,疯就疯了吧,我愿意疯——为了贺峻霖。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夜色太美,我只知道今晚的夜注定不眠。
严浩翔猜测宿舍应该被霸占了,索性去了附近新买的的房子里有钱任性。
晚上严浩翔想了很久,他是弯的还是直的呢?说是弯的可是第一眼心动是见到贺峻霖女装啊。说是直的又怎么会对一个男孩子下手呢。
或许严浩翔不是弯的也不是直的,因为他喜欢的人只有贺峻霖一个。
还没到结局,不要慌,后面就是我们好香的漫漫追妻之路也许不慢。我觉得有必要夸奖我一下,因为我会用分界线了(不要脸的语气)。
翔霖文轩
一颗奶糖
回忆——“浩翔,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贺儿,我要走了。”“你要去哪?”“我不知道,我们要搬家了,贺儿,我舍不得你。”“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送给你,你想我了就吃一颗吧,对了,你什么时候走。”“下个月吧。”夕阳下,两个小孩在河边吃着奶糖,聊着家里的趣事。
贺峻霖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严浩翔家,想叫他一起上学,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贺峻霖心想:“难道是已经去上学了吗?”但是到了学校,到了班级,他还是没能看到严浩翔。
下课了,贺峻霖去了班主任那里,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25岁的女生,长得很漂亮,也很温柔,她叫林羽。“林老师。”“怎么了?贺峻霖同学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贺峻霖:“林老师,我想问一下,严浩翔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学?是生病了吗?”林羽沉默了两秒,然后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接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贺峻霖面前,用她羽毛一般轻盈舒服的声音说:“这是他今天早上在我家门口给我的,他让我转交给你,他今天早上已经搬走了。”
贺峻霖接过盒子,但是没有打开,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说:“谢谢老师,我先回去上课了。”林羽:“去吧,好好上课,你们两个以后一定会再见的。”贺峻霖走出办公室,拿着盒子回到了课室,他把盒子放在了书包里。
放学的时候,贺峻霖收拾好东西飞奔去了严浩翔家,他不信严浩翔已经走了,可是那扇门一直都没有打开。贺峻霖去了河边,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条项链。贺峻霖把信看完了,那封信内容很短,大概就是严浩翔为没有和贺峻霖当面告别而道歉,那条项链是送给贺峻霖的礼物,希望他能收下,代表他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贺峻霖握着那条项链,两行泪水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贺峻霖大喊:“严浩翔你个骗子!说好的下个月再走呢?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了贺峻霖的哭声。
等他哭够了之后,他戴上那条项链,然后把眼泪擦干,回家了。
【翔霖】桃花酿
#勿上升
#ABO朗姆酒×桃花
#簧/色/🚄
#2k5练笔
♚
木地板传来的挞挞声格外明显,桌子是名贵的红木,沙发下垫着柔软的毛毯。
外头的暖阳熏到窗边的懒猫,它舒适地翻身。木椅摇摇晃晃坐个老头儿,敲着手柄一言不发,最后不知谁叹气声,打破凝重的僵局。
“小贺儿啊……”
“我知道的,都可以。”
应声的男孩有着棕色的卷毛,逗逗窗边的懒猫,挂着毫无波动的笑。
严贺两家的联姻不知是谁从饭桌上提起,又恍惚定下,或许只经过几小时便敲定。严贺两家皆是靠商起家,严家如今如日中天,贺家经济实力不如鼎盛时期,但至少还能与严家平起平坐,两家联姻也正常。没料到的,严家那个是家业继承者,贺家的只是个能过普通生活的幺儿。贺峻霖也能懂几分,自己好歹贺家最优质的omega,匹配度高。他知道严家那个的,叫严浩翔。
见第一面是在所谓的婚房,装修风格是贺峻霖喜爱的简约,房间铺着羊毛毯,床是软床,有一个飘窗一个落地窗,给房间添加几分舒适。
毕竟是联姻,红本已然在手,贺峻霖带着他喜爱的茶叶坐在客厅等着对方的到来。他记得严浩翔很有时间观念,在约定时间的前一分钟,门开了。
“真够守时的。”
“跟小贺少爷不一样,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火药味爆炸在空气因子,连茶叶的苦涩味都漫上贺峻霖味蕾顶峰。外头太阳正艳,风吹到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他想那只懒猫估计还在呼呼大睡,茶杯见底剩下几片茶叶渣渣。
都不是善茬。
“公司事那么多何必再应付搞个所谓的婚房,住在你的公司不好吗?”
“那么小贺少爷是怪我不重视你?”
“随你怎么想。”
“那就随我怎么想了。”
严浩翔玩味着勾笑,贺峻霖摩挲着茶杯,他还以为严浩翔会说应付的。初见面还是觉得尴尬,贺峻霖打算翻开那古板的老书。严浩翔看人家不搭理,他从来不干自讨没趣的事儿,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分类夹。
〈小姐们。〉
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贺峻霖悄悄放出一点自己的桃花味。严浩翔贪恋地闻着,瞟着贺峻霖还装若不自知翻书,他便明白些许。
该怎么形容那味儿,好似桃花刚开地正旺时被风吹下几片花瓣,树干与泥土染上桃味儿,舔一口棉花糖还轻盈甜蜜。
“哦对了,请翔哥还把那些花花草草清理干净哦~”
“那,我靠你满足我?”
“随意。”
严浩翔知道,贺峻霖笑起来时比四月桃花还艳.
贺峻霖腰酸背痛睁开朦胧的双眼,旁边的人还睡的安逸。
他跟严浩翔的故事,或许要追溯到更早以前。
大概是在少时,顶级阶层的公子哥儿们便在一起耍乐。贺峻霖是在那时遇到严浩翔的。
严浩翔跟其他少爷不一样,他骨子里的矜贵不是装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彰显着严家家教有方势力遮天蔽日,或许那群人中不少是别人家嘱咐跟他凑关系。
那会儿大家也不过12岁,没有分化的小屁孩整日待在一起。上的学校也同样是专门为他们开设的贵族学校——这里只进有钱人。
贺家那时还要如日中天些,贺严两家自然说的上话。贺峻霖那时便一直与严浩翔学习,他喜欢严浩翔的性子,势在必得态度好比高傲的雄狮,举手投足都有他的绝对自信。
贺峻霖是个温润尔雅的,一股书生气。本来就是最小的少爷,家族没有打算安排他为继承人,由着他的性子长大,过得还算自在。
或许是身世的原因,严浩翔贺峻霖玩的一直比较投缘。
初中时期贺峻霖总喜欢翻墙逃课带着严浩翔一起,去大街小巷随意走走,再看着时间,在最后一节自习课回去。
很少被抓包,抓包也没人敢管。他们就四处游荡聊上些有的没的,从不说家里怎么样怎么样以此炫富,在他们看来的确是很low。从小他们接受的教育就是只有弱者才会抓住某个长处大肆宣扬虚张声势。
家住的近,便习惯到处窜门睡觉。
关系是在初三那年建立,当时两人都提前分化成alpha和omega。一个是朗姆酒,一个是桃花,是在贺峻霖的一次发情期,严浩翔临时标记了他,这下两人才算在一起。
本不是什么坏事,都是家大业大的势力。
不过或许是严家那边有人看不爽严浩翔,有继承人的身份还跑到了贺家小公子,跟严老说让他去国外进修,这一走就是七年。
好吧,这事临时下来他甚至来不及告诉贺峻霖。贺峻霖知道来龙去脉后觉得没戏便换了联系方式这下两人才断了关系。
你说那望月的人望不到月儿,总会盼着吧,盼着盼着那月儿也望不到个尖儿,自然就不想盼了。
可贺峻霖喜爱那月儿的光,便日日候着他。于是候到月儿回来,散发出更明亮的光。
“醒了?”
“嗯。”
严浩翔睡的迷糊,看着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也吓一跳,还想是不是自己动作太用力给他弄疼了。
“永久成结了……你要对我负责,严浩翔。”
“我什么时候不对你负责啦?你忘记你小时候发情期求我标记你我差点就把你上了,要不是我受过严格的训练你那会儿贞洁就没得了。”
“况且标记完后我不就跟你表白了嘛?是你自己在我走之后不跟我联系的,我好委屈的。”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
“贺峻霖。”
“又怎么了?”
“我爱你。”
还能等贺峻霖张口说“我也”,又是一个热烈的吻袭来,还是清晨又开始新的一轮翻云覆雨。
“我知道你也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THEEND.
关于爱的那些事
#第一视角
小学文笔
#####勿上升
全文3.8K
阅读愉快
00
爱情是什么,那是傻子才会信的东西,至少现在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01
我叫贺峻霖,今年26岁,一家新媒体工作室的老板,在工作室里,大家都称呼我为“贺老板”。
不知道这是我来这里的第几个年头,11年前,父母离婚后我选择在外打拼,一个人独居,你会以为我有三百平米的房,有一辆价值五百万的车?别开玩笑了好吗,我只是一个工作室的老板,手底下还有很多的员工需要我支付工资,有时候可能我自己连饭都吃不起。
我在工作室的附近的小巷里租了一间房,五十平米,不算大但是五脏俱全,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他的儿子早在十几年前就离开了这里。她说我和他很投缘,总是拉着我看他儿子的照片。
确实很投缘,我和他儿子长得相差无几。她对我很好,或许是把对他儿子思念加在我的身上,在我看来,都是没人怜爱的可怜人罢了。
我每天都会步行上班,虽然不远但也需要十几分钟,买辆车的话我还需要开到几公里外的加油站加油,不如每天少睡几分钟步行上班,就当强身健体了。
02
这天早上,房东神神秘秘在楼梯口等着我,她说她见鬼了,昨天看到他儿子在楼下往楼上看,一直盯着我们这一层,莫不是我的思念让他还魂了?
我笑她太封建迷信,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还魂之说,要相信科学,可能眼花了,再回去多睡会儿。或许我的猜想是对的,亦或者她也是对的。
“贺老板,今天新的助理就会来报道,他的工位我已经收拾妥当。”说话的是我的助理小白,可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要换助理。
“老板,半个月前我就提交了辞职申请,您不记得了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小白半年前结了婚,听说是奉子成婚,算一算时间,也快生了。我应付性的回了个同意,让财务给她多开了一个月的工资,新的助理马上就到位了,她留在这就是多养个闲人。
“贺老板?”我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吼他为什么不敲门,他说我工作太认真了没听见,就推门进了来,他是来报道的。
我接过他的简历—“严浩翔,25岁,xl大学毕业生,无工作经验。”
“你是来报道的,不是来面试的,直接去办工号就可以,这种事你该找人事。”我把他的简历扔在桌上,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贺老板,我是新来的助理,小白姐让我直接找你。”严浩翔用他雪亮的眼睛盯着我,他的眼睛真好看,像小熊一样。
新来的?这可有的玩了。
我让他帮我倒茶,既然是新来的,就该有新来的“待遇”。
我看着他屁颠屁颠的跑去倒茶,脑子里依旧是那双雪亮的眼睛,真好看。
03
我总是会最后一个走,关掉工作室的灯,步行回家。
我以为以后都会是这样,想不到,严浩翔还在座位上也没走。
“走时记得关灯。”
我提着包就走,他就好像磁石一样,看见我出了门,立马关灯锁门。他就跟在我后面,我走两步回头看,他就停在那。
“一起走?”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听见我的话跑上来和我同行,展开一个不怎么好看甚至有些丑的笑容。
我说我到家了,他就一直停在楼下,我让他快走,等会天黑了这里没有路灯,想绕都绕不出去。或许动静太大惊扰了房东太太,她从窗户往外看,看见严浩翔开始激动。
“幺儿,幺儿,你咋回来了。”房东太太激动地下楼牵着严浩翔就往家走,严浩翔也是满脸诧异,却没有防抗的意思。
原来昨天房东太太看见的就是在楼下的严浩翔。
房东太太留着严浩翔吃饭,满满一桌菜。
“来,幺儿,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娘想你想的紧,天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怕你在那头过得不好,你见到你老汉没有,他过得咋样。”
场面很是尴尬,严浩翔不忍心戳穿她对儿子的思念,也不忍拒绝房东太太的盛情款待,低着头巴拉碗里的饭。
外面的天逐渐黑下来,没有路灯真的很难走,这让我开始犯难,我也怕黑,何况送上大街后还得自己独自寻回。
“幺儿,要不,你和小贺睡一屋,你走后你的房间我都没敢开,现在灰尘多的很哩。”
严浩翔也不拒绝,看着我征求我的同意,我也不忍拒绝房东太太,同意下来。
03
我想让他睡沙发,可他执意要睡床,我能有什么办法,看在他长得比我好看的份上,由着他喽。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床不大,却隔的很远,盖着同一床被子难免会心里膈应,他的呼吸很急促,其实我的呼吸也很急促。
听见他的呼吸渐渐的均匀后,我起身下床准备清洗一下刚刚流满全身的汗渍,太热了,我根本无法安然的睡去。
我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严浩翔坐在床上,满脸的委屈,配上他那双雪亮的眼睛,让人好不疼爱。很呆。
“我吵到你了?”
“没有,只是我一睁眼没看见你,有点担心你。”
“这是我家,我能去哪。”
也是,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去哪,进了这个门,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他说他怕我抛下他走了,要抱着我睡,我也没拒绝,任由他抱着,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背痒痒的,我开始有些挣扎,他好像感受到了,越抱越紧,让我差点喘不上气来,这才松了松手。
那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游说着,从上到下,从前胸到后背,我也任由着他的胡来,送到嘴边哪有跑的道理。
我问他想好了吗,他说他想好了,什么结局都会接受。
我翻身回抱着他,双腿夹着他的双腿,他拉下我的衣服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啃咬着,有些刺痛,不经意间叫出来。
我从没想过这样的声音会从我的嘴里喊出来,欲望上头又有多少人能抵挡,他不能我也不能。
我将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啃咬他的嘴唇,我将欲望撕裂,吞入口中将其咽下,严浩翔也回应着我,任由我是上还是下。
我告诉他这是我的第一次,他说他也是第一次,年轻人总是会无条件的接受刺激的东西,也许会令人心身俱疲。
......
这一夜,我们翻云覆雨,这一夜我们大汗淋漓,这一夜我们挥洒青春,这一夜,这一夜,都在这一夜。
04
后来的严浩翔总是会用各种理由和我回家,有时我常常怀疑严浩翔会不会是住桥洞的,但又不像,哪有住桥洞的人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光鲜靓丽的。
“严浩翔,你家在哪。”
“怎么了霖霖,想跟我回家了?”
“这是在办公室,叫我老板。”
“好嘛。”
严浩翔指着远处的一座大厦,告诉我说,他家在那,那一层,哪一室。我笑他吹牛也不打草稿,他却一脸认真告诉我说都是真的。
严浩翔果然带我回了他家,他说的那一层那一室。装修不要太奢华,着哪像一个刚找工作的青年。
我问他为什么明明家世显赫却要来他的小工作室里上班,他说喜欢啊。哪有什么喜欢,有钱人家体验农民的疾苦生活罢了。
“霖霖,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嘛。”
这么好的机会我会拒绝吗,当然会了。
“霖霖。”
“霖霖。”
“霖霖。”
“叫老板。”
“贺老板,就同意嘛。”
每次一求事儿,严浩翔都会用他那委屈的小眼神看着我,他知道我最吃那一套,确实,我最吃的就是那一套。
他的眼睛,真漂亮。尤其是在床上看着我的时候。
后来我搬离了小巷的房子,临走前房东太太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了好多的话。
“我知道浩翔这孩子不是我的幺儿,但是每次都装各种理由来,其实啊,我早看出来了,幺儿走了这么些年,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罢了,现在,你也走了,没人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我答应房东太太会常回来看她,也会每次都带着严浩翔。
05
大雨冲刷着整个城市,欲将这里洗涤干净,让整座城市看着焕然一新。我从楼上往下看,一切景色尽收眼底。
这是我在小巷里没有见过的场景,我没有见过整座城市的面貌,现在他们都被我看个精光。
严浩翔从后面抱着我,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下雨天,他让我们变得黏腻,很不舒服,我想要快速冲进浴室里洗个干净。
我依旧每天去工作室上班,严浩翔依旧做着我的助理,每天严浩翔都有着形形色色的花式告白,我却总是泼下一盆盆的冷水。
“贺峻霖,你真的很无情。”
这是严浩翔在不知道第几次失败后留下的话,我是挺无情的,我知道。他很生气,我从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也不相信什么守护一辈子的鬼话,那是哄骗天真的小女孩的。
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我的助理了,他不见了,家里没有他的身影,工作室里也没有,房东太太家里也没有。
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会自己回来的,事实上,我想错了,我等待了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
工作室的运营收益蒸蒸日上,每天都会有大笔的收入,我在严家附近的写字楼里盘下更大的工作室,比之前的气派,装修也甚是奢华,会是严浩翔喜欢的风格。
一个月两个月,不知盼了多久,严浩翔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一个女孩,我说他们很般配。从认识聊到他们结婚,我们聊了很久很久。
我起身收拾行李,准备给他们腾地方,自己在这或许有些亮,严浩翔拉着我的衣服不让走,我便脱下衣服,既然喜欢那就送给他吧。
“严少爷,我们这次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女孩开口想让严浩翔挽留,严浩翔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说不出一个字。
或许是感到了危险席卷而来,我的醋意让女孩感到了浑身的不自在,女孩快速的向我打了声招呼后闪离了严家。
“贺峻霖,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
爱?那是什么,我贺峻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爱这个字。
“你不爱我,那晚,又是什么,后来的那些,又是什么。”
那晚?哪晚?第一次那晚吗。
“一夜情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的开了点。”
玩?原来在我的心里那只是玩,原来我是这么骗自己的。我的心不知为什么突然揪心的疼,疼的让我喘不上气,我倒在地上,严浩翔上前没能扶住我。
再醒来时严浩翔坐在病床边,我的手上打着点滴,他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我用插着针孔的手触摸他的头,那种疼痛让我好不自在,但我依旧想触摸他,他醒了过来。
“霖霖你醒了霖霖,我去叫医生。”
“不用,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捧着他的脸,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严浩翔,我好想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流泪,我只知道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安心。
或许,这就是爱吧。
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我们都没再提,因为我知道,严浩翔的心里只我。
06
“严浩翔,你为什么喜欢我。”
“可能是一见钟情吧。”
或许是因为11年前父母离婚除了我外的唯一见证人吧,现在,还重要吗,不重要了。
“贺峻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啊,或许是日久生情喽。”
“贫嘴”
07
在爱情里,我们终将会沉溺
成为爱情的傻子
End
翔霖
【翔霖】很难不祝福
私设同性合法10年后的故事
Rapper✖️演员
借用小张张的视角都是我的脑洞!不要上升!!
大家好,我是张真源。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写这些话,还是要有点仪式感,所以哪怕这是我自己的账号还是先做下自我介绍。有人说过,体育竞技是孤独的竞技,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我觉得这话没错。而我偏偏是害怕孤独的人,但没办法,我热爱游泳,所以我还是踏上了孤独的旅程,不过还好,有很多人在我身边支持我,所以这条路,我走的没有那么难。
大家知道我之前受了伤,停赛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我重回赛场,重回泳道,能重新站上领奖台,我拿过很多次奖,但这次拿我很辛苦也很感动,我知道,这背后都离不开各位对我的支持,虽然我现在刚下发布会,身体还特别的疲惫,但是依旧想通过微博这个平台和支持我的粉丝朋友们分享喜悦,以及感谢。
还有,除了分享我自己的喜悦以外,也想和大家分享另一则喜讯,我想大家应该早就知道了,毕竟在昨天我闭关的时候,热搜榜一就已经挂着他们的名字了,没错,我的两个好兄弟要结婚了。
他们都不是那种把感情放在公共平台聊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绯闻,所以这次他们被爆出来恋情,大家那么吃惊我能理解,我说句实话,我的确知道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但是他们被曝后马上宣布结婚,这个我倒是很吃惊,不过想想,他们的确是这种人,既然承认了就干脆轰轰烈烈。
大家肯定以为我要爆料点什么,其实说不上是爆料,我的确可以给大家透露点内容,就是我刚看了下微信群,最新消息,他们俩人说不办婚礼了,下个月飞慕尼黑看比赛。还感谢了下偷拍的媒体们,说是爆料的时间刚赶上赛季了,让他们能顺理成章的放个假。
所以我这个准备了很久的祝词是用不上了,打算就在微博写下来,刚好,既然不能在婚礼上说了,我就写长一点,大家可以当做爆料来看,也可以当做故事来读,因为我是真的为他们俩人感到开心。
我和严浩翔算是发小,打小就认识,还一起做过勇闯演艺圈的梦,没错,就是那段被你们挖出来的童星经历,只不过后来我选择了体育,他选择了Rap,说起来,他和贺峻霖认识还是因为我。
和贺儿第一次见面是在当时签的那家娱乐公司,我一个人心里没底,就拉着他一起进的公司。
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面,小孩子总是爱争个大小,贺儿从小就古灵精怪的,没讲几句话就熟悉了起来,我比他结结实实大了一岁,他就不跟我闹,挂在我身上,小脸圆乎乎的,语气却很嚣张的让浩翔叫他哥哥,浩翔怎么可能叫,他们就差了两个月,他更嚣张的说我还比你高呢,你叫我哥哥。后来没我什么事了,他们两人打一块去了。
那会觉得在公司训练很枯燥,后来等我真正成为运动员后才知道什么叫枯燥的训练,小时候的日子真的太美好了。
我以为他们俩算是杠上了,结果他们是不打不相识,天天粘在一起,本来浩翔有点慢热,谁知道没有两天,就张口闭口的贺峻霖。
他们俩人的相处模式一直没有变,小时候就是,上一秒俩个小脑袋挨在一起似乎有讲不完话,下一秒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小事吵了起来。
有次练习室里打打闹闹,我怕他们真的要打起来想上去拦着,丁儿就先拦住我了,“他们打不起来的,你看着吧,不出五分钟马上和好。”丁儿说的对,不出五分钟他们就和好了。
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孩子情绪,那会十分好奇他们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不好,有次他们吵架,我偷着听了下,真的很无聊,屁大点事,严浩翔这人明明很团结友爱的,在贺峻霖这里总爱争个高下。贺峻霖不想理他,转身就走,我看严浩翔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被翻了白眼还那么开心。
“啊?你不觉得贺峻霖瞪人的时候很好看么。”严浩翔抱着足球笑的很灿烂。
我心想不是很理解,后来在网上看到网友剪辑贺儿小时候回眸的视频,才能体会到浩翔那会的意思,的确好看,但在我们都是小屁孩玩闹的时光里,大家都说贺儿可爱,说他活泼,只有严浩翔对我偷偷说过,他觉得贺峻霖很好看。
其实关于小时候的事情我还能说很多,他们俩人联合整蛊其他小朋友的事,当着我的面说他们以后要一起去慕尼黑看比赛的事,说的好像明天就飞一样,还装作大方的问我要不要一起,我那会不看球,当然是拒绝了,觉得他们俩人真的烦死,要是我现在能穿越回去,我一定答应的,这样他们下个月飞的时候就能带上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我是不能穿越的,而且小时候的我也不稀罕他们约定的旅行,我稀罕的是我们快开始的舞台表演,虽然那时候的我不知道那年圣诞夜后,我们的人生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因为没过多久,浩翔就和我说了分别,去了加拿大,我不知道贺儿知不知道,我没问,但是公司宣布浩翔退出的时候,贺儿偷偷的跑去操场哭了,我想他应该是没有说。
我理解,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依旧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结果,也许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后来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只是没多久我就机缘巧合认识了陈教练,在体育竞技这块,努力很重要,但天赋更重要,他说我两者都有让我珍惜,思考了一阵子我也决定退出公司,顺利进入省队。
而贺儿,当然还是留在公司里。即使选择的路不同,但我们一直是铁哥们,就像我说的,我的确是害怕孤独的人,所以很多次我扛不住训练的时候,都是贺儿陪着我,其实我没有跟他说过,当时除了他,浩翔也一直给我发消息鼓励我。
有几次去国外训练,我和浩翔见面,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谈天说地,他会问丁儿还好么,以前一起训练的朋友们还好么,我说都不错,我知道他最想问谁,我了解他,没有戳穿他,就说老实的说了贺儿的近况,当然用的是“他”这个模糊的第三人称,他也了解我,所以听完后给我扯了个不太好看的微笑,我看着不忍心,让他别笑了,挺难看的,他点点头,就不笑了。
我想贺儿也是知道的,因为有几次手机消息闪的快,都是朋友我也没有遮挡的习惯,他肯定看见名字了,但是他没问我,我自然就也不说了。因为他当时的表情,的确太过落寞了,我安慰不了,就选择沉默。
后来我们慢慢长大,原来的公司就丁儿留了下来,贺儿也退出了,签了另一家大公司,开始专注演戏了,但我们几个关系一直没断。
我15岁那年,第一次参加比赛拿奖,贺儿那天在场,我们俩人都很开心,我浑身是水的抱着教练和他,那刻仿佛还是昨天,赛后,我们叫上丁儿和后来认识的朋友一起吃了个饭,翻了下以前我们一起训练的照片。
这就难免翻到浩翔的照片,我看了眼贺儿,他还是笑嘻嘻的和马哥他们分享以前的糗事,仿佛这事已经过去了,我想他们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天各一方的,能不结束么。那天晚上,丁儿送我回的家,我说他们的故事这就算结束了吧,丁儿楞了下,我没说名字,但他知道我说谁。
他说没有,
我总觉得他们俩还有很多故事没有结束。
我想哪里来那么多故事,又不是小说。
结果证明,是我想错了,浩翔赶着那年夏天回来了。当年他去加拿大除了家里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他想去国外学音乐,那几年国内说唱开始不仅限于地下,他得到了回来的机会。
我和他见面是在机场,没有故事,因为之前他回来过年的时候我就见过了。我也没想和贺儿说这件事,所以他们的见面,包括他们自己都想不到。
那天马哥说公司有个小孩,也喜欢Rap,挺有潜力,意思是拉着局,大家认识下。我同意了,问题就是,马哥他不知道这俩人的事,还以为他们关系好的不行,拉着贺儿来了,说是贺儿在场,能不那么尴尬,我在局上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快死。
大哥,气氛更尴尬了。
我在他们见面的时候想到丁儿说的话,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尤其是他们俩人都红色眼眶的时候,行吧,丁儿说的对,他们的故事其实一直没有结束。
局散的时候我是和贺儿一起走的,浩翔想跟着一起,但贺儿故意走的很快,他看出来了,只好低着头说还是和马哥一起吧,谈谈音乐的事。
我这个人不擅长安慰,更擅长做听众,贺儿红着眼睛,和我说,严浩翔竟然变得那么听话,竟然没有跟出来。
他话说了很多,声音带着颤音,我听得不清楚的,我知道他也没想让我回答,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宣泄,但是我还是好奇,就问他,那你还生气么?
贺儿这会才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红的“他太聪明了,他那样看着我,我怎么还能生气,我不生气了。”
具体什么眼神我不知道,但是我应该可以猜到,有委屈,有难过,总之都刺着这俩人,浩翔心里酸,贺儿眼睛酸。
扯平了,和好了。
少年的情绪很直接,儿时的不愉快很快就忘记了,我们几个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时光,再次聚起来的时候,是我17岁生日。
他们先到了订好的包厢,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贺儿和浩翔在争着什么,我这次没有上去偷听,我从旁边刘耀文的表情就能知道,又是屁大点事,他被吵烦了说了句,要不你们打一架吧,这两人才安静下来,但依旧动手动脚的不老实。
那天生日会,亚轩特意买了个特别大的蛋糕,我最近在管理,贺儿在戒糖,其他几个人估计也憋着坏,这个蛋糕最后我们是谁都没吃上,全拿来抹脸了。
其实贺儿挺想吃的,他就爱吃甜的,我们都知道也就没人去馋他,就只有浩翔,手上沾着蛋糕逗他,笑的欠嗖嗖的,非要看人着急,我隔着大老远又看到他们俩人在拌嘴,贺儿被逗的烦他了,抓着在眼前晃着的手,张口把上面的奶油吃掉,我看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表情很是得意,不过得意没多久,就被亚轩给偷袭了一脸蛋糕,又转身加入战局。
我抓着空,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浩翔,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我想应该是粉红色的因为他的耳朵现在就挺红的。
后来,我和浩翔一起回的家,我生日,他赖着要和我睡一晚,回去的路上他有点发呆,这次我看清楚了,他的指尖是泛着粉红。
到家的时候,我准备下车,他一把拉住我,我看到他的耳朵还是很红,北京最近风很大,但是我知道,不是因为风。
“我完蛋了。”
他看着我说,说给我听又不像说给我听。
我想到了以前的种种,最后停留在儿时他抱着足球和我说贺儿好看的那一幕。
我告诉他,“我知道,你的确喜欢他。”
我帮浩翔保守这个秘密,但是我觉得没什么用,如果你们站在我的角度来看,真的会觉得没有什么用,因为太明显了。
隔着人群都能看到他追着人跑的眼神,明明刚刚和我很严肃的讨论怎么放松肌肉比较好,看到贺儿就喊着膝盖最近疼的厉害,说是要去看牙麻烦死,到了贺儿那说的是牙疼的要死,从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却和贺儿争了半小时到底谁先喝完最后一口可乐。
我抱着看戏的状态保守秘密,却又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秘密。
依旧是夏天,暑假,我的暑假就是加练加练再加练,贺儿最近在上乐理课,刚好下课了来找我去吃晚饭。我和他坐在车上,问要不要叫上浩翔,他说好呀,然后本来说要去吃西餐改成了火锅,我问他怎么突然要吃火锅。
“啊?三个人吃火锅不是刚好嘛,怎么你最近要管理?”
“没事,我就问问。”我低头刷了下微博,浩翔昨天晚上发微博说想吃火锅。
我觉得自己打开了自己的感知开关,开始留意到原来他们之间,贺儿是一直没有变的那个,从小时候开始没个选择顺位都是严浩翔,长大后不放上明面上说,但潜意识说不了谎。他叫我每次去检查的顺路带上浩翔,说他的膝盖不太好,知道他胃不好所以总是偷着给他备药,之前整牙后学了很多保持牙齿健康的知识,回来后拉着浩翔叨叨了半天牙齿健康的事情,我才想起来浩翔说过自己牙疼,我们这几个人玩起来吵闹的不行,但是贺儿总是能一瞬间发现浩翔的情绪变化,偷偷拉着我问浩翔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所以最后就是贺儿在要散场的时候拉着人讲话。
当然,还有很多我见不到的事情,但是就光我见到的也足够表明心迹。
我在沸腾的火锅里捞着丸子,贺儿看了眼手机和我说浩翔快到了,接着把身边的椰汁顺手打开了,我问你不是说今天必须喝可乐么,他支支吾吾的说,最近戒碳酸饮料,我不知道他这话的真假的,但是我知道浩翔说过要戒碳酸饮料了。
我透过火锅店的玻璃窗,看到浩翔正在过着马路,最近出了几首歌,有点名气了,但就算带着口罩我还是认出来了,我趁着他还没走进来,我问贺儿。
“你喜欢浩翔?”
他没说话,刚准备送进嘴里的丸子却脱离了筷子掉在了地上。
我没看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答案了,我那天晚上收到贺儿的威胁消息,但笑的挺开心,我又开始保守另一个秘密了。
他开的那罐椰汁最后是浩翔喝完的。
我说过,我是个合格倾听者,但是他们好像不是合格的诉说者,他们让我保密自己却漏洞百出。
浩翔22岁生日的第二天,同性也实现了合法婚姻,我们几个人参加了马哥的婚礼,大家都很开心,我的依旧准备了祝词,当然,很短。
我在台上看到浩翔低着头和贺儿说了句什么,他眼角闪着泪光,贺儿也红着眼睛,我想应该是因为我的祝词太感人了,也或者是他们终于经过漫长的暗恋后,找到了去牵手的勇气。
我经过休息室,门没关紧,我听到贺儿和浩翔说话的声音,我这次选择不去当听众,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大家都知道我因为受伤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其实不害怕,我就是挺着急的,想快点恢复训练,这种情绪不太好,所以浩翔和贺儿他们来搬来和我住了一段时间。
这俩个人搬来后依旧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除了在我面前不顾忌的搂搂抱抱外,真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其实以前他们也老搂搂抱抱的,之前亚轩和马哥合作发歌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了顿饭,那会这俩人还没有在一起,但亚轩偷偷和我说
“我觉得翔哥和贺儿俩人一在一起就有屏障一样。”
我那天晚上在沙发上看他们吵架的时候,想起来这句话,觉得很对。他们这次吵架理由依旧是屁大点事。
浩翔那段时间和耀文一起代表他们厂牌参加了个RAP选秀,贺儿也有网剧在拍。浩翔每次都要片场接贺儿,平时没事,一个录节目完去片场,一个拍片完被接,按理说下班了回家甜甜蜜蜜多好。
但贺儿今天下戏下的晚,浩翔刚好录的快就在片场等他了,贺儿让他先去吃饭,他说没胃口,结果回来后俩人就为了这个事吵架。
“你到时候胃疼别找我”
“我什么时候胃痛找过你”
我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人生气的时候老爱瞎说话,他胃痛的时候真的老找人撒娇。
我刚想让他俩打一架,转头就看到贺儿又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去哪?”浩翔假装不在意的玩着手机,话问的到是很快
“下楼,给你买点宵夜。”贺儿没好气的说,出门的动作倒是没停。
“干嘛不点外卖”
“被你气到要出门透气,行了吧!”
我看到浩翔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拿着外套说着一起啊,就跟在后面出门了。
我觉得反正是和好了,丁儿说的没错,的确没有超过五分钟就能和好。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所以不知道他们吃的什么宵夜,我不过我今天知道了,因为我看到微博他们被爆出来的照片是一起牵手买路边摊宵夜的照片。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说是和我一起住的那段时间,帮我买的宵夜,牵手是错位之类的,不过我知道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贺儿我不敢说,但是浩翔真的挺感谢被拍到的,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知不觉说了很多,我发出来后,贺儿估计要来说我,金牌的事情不说,说这一堆废话。
这次的复出到拿奖,我在发布会上已经说了很多了,陈教练也为我说了很多,所以我还是想借这个平台写下这些祝词,也不能说是祝词,毕竟我写的太长了,哈哈哈哈哈,大家不要介意,他们是我从小到大长起来的朋友,我没有办法不开心,最后说点俗套的话,祝福你们天长地久。
再借用下丁儿说的话,你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你们的兄弟小张张
作者吖我感觉我特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