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声辞旧岁,送入春风暖屠苏。
南安国秋冬多雪,数尺深的雪把人都封在家里。春节有很多忌讳的东西,从前的楚暮不在意,现在她会为了傅浔钰去在意。
凤头鹦鹉“羞羞”
凤头鹦鹉“懒鬼!”
凤头鹦鹉“阿楚,不要脸!”
凤头鹦鹉“压榨山海”
凤头鹦鹉“压榨山海”
凤头鹦鹉“走了走了!”
楚暮“过来”
凤头鹦鹉“不要不要!打鸟打鸟!”
傅浔钰(轻轻一笑)“小东西,过来!”
凤头鹦鹉“坏人坏人!”
楚暮“出去!”
傅浔钰“你养的鹦鹉?”
楚暮“不是”
楚暮“初三,走”
傅浔钰“年都没过完,就走?”
傅浔钰“塞北出事了?”
楚暮“朝堂”
门外的巷子里充满了孩子们の欢声笑语。透过门缝看到家家户户门外的红联,街道上的鞭炮炸的噼里啪啦,新的一年开始了……
楚暮(这几个月像梦一样,梦醒了,就回不去了)
楚暮(看到你的眼里是我的倒影,但你的心里没有半分我的位置)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郎君是故人。
傅浔钰“阿止,出去走走?”
楚暮“嗯”
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欢快地叫着“姐姐!姐夫!”
两人的一袭红色冬衣,踩在皑皑白雪上,给小巷增添了几分温暖。
如果哪一天铁骑踏上这片土地,他们之间这份温情脉脉还会在吗?
答案是不会
注定傅浔钰与楚暮之间隔着国仇家恨,注定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注定要决出成王败寇,注定山外夜听雨的小楼倚窗独望……
街道上残余的硝烟和碎屑,紧闭的店铺大门,稀稀疏疏的行人……
隐隐约约的有人听到有人在练戏,“……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傅浔钰“情自难落墨/他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傅浔钰“戏子不忘国!”
楚暮(戏子不忘国,你也不忘)
街道上的练戏的声音还在响着,“……位卑未敢忘忧国……”
“……位卑未敢忘忧国……”
“……位卑未敢忘忧国……”
楚暮知道了,铁骑踏破南安,世间再无陆朝,战场相见手下无情。
赤霄和亲的公主,六月初六举行大婚,与二皇子傅浔玦为正妃,两国联姻正式结盟,公主暂住云霄行宫。
街道两旁,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杀气,安静得只剩淡淡的呼吸声
楚暮(微微一笑,带着蔑视)“呵呵,南安真是卧虎藏龙啊!”
几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两人,杀气四溢,放到战场上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楚暮“阿朝,我护你。”
傅浔钰“不用,好歹我也是你的军师,没你想的那样菜!”
傅浔钰“四十个一人半!”
楚暮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笑笑。默默地注意着傅浔钰的情况,时不时不着痕迹的出手帮他。
楚暮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但是对方只有数人死亡,身后面飞来一支箭直傅浔钰心脏。
楚暮(着急地大喊)“小心!”
满身的伤为傅浔钰挡住那箭。利箭刺在楚暮的右肩上,浸透出的鲜血加深了红衣的颜色。
楚暮(焦急万分)“阿朝!”
傅浔钰(低声囔囔)“楚暮,何必呢?”
傅浔钰忽然倒在附上,浑身的伤口,胸前刺着一把长剑。楚暮搂着傅浔钰,她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绿色,像极了午夜嗜血的幽灵恶魔。
楚暮“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