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头一转,楚暮夫妻俩,在这个百无禁忌的腊月二十五遇见了人生大喜之一的嫁娶。
唢呐奏着嫁娶,雪花舞着愉悦,花轿抬着忐忑,此后那些女子的年华埋葬在深宅大院,楚暮觉得那是一个比战场还可怕的地方!
楚暮“阿朝,有句话是不是说: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
傅浔钰“有这么一句话,这么想回塞北了?”
楚暮“这些女子是别人的附庸。”
两人随着婚嫁的队伍走着,楚暮忽然找不到陆朝了!
楚暮“陆朝!”
楚暮“陆朝!!”
楚暮“陆朝!!!”
她站在街上,忽然蹲下哭了起来,像极了楚潞雪说陪她长大,却从此长眠地下。
楚暮忽然想起山海告诉她一句话,“占室女星冲勾陈,半生孽缘孤终身。”
楚暮站直,戴上面具,离开,走得坚定。
傅浔钰站在前面的阁楼里,看着楚暮远去的身影,皱皱眉。
梅如花“主子,我从来没有见过镇北王哭。”
#傅浔钰(轻笑)“今天不就见过了!”
梅如花的背后仿佛有寒冰锥骨 ,连忙跪地
梅如花“主子,属下错了!”
#傅浔钰“山海起抓来了吗?”
梅如花“没有,那只鹦鹉也不见了!”
梅如花“山海起来历不明,像凭空出现一样。”
#傅浔钰“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真期待呢!呵呵呵!”
明明是温润如玉的声音,却让人脊背发凉心惊胆战。
山海起正乔装成难民窟里的难民混出城,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扶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一副孝顺的模样,大抵也有一些真心。
山海起“奶奶小心点!”
奶奶(路人)“诶,好!”
城郊
奶奶(路人)“丫头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山海起“奶奶,我没名字,他们都叫我二狗子!”
奶奶(路人)“这什么名字?奶奶给你起一个!”
奶奶(路人)“就叫卫国吧!”
山海起“谢谢奶奶!”
奶奶(路人)“咱再取个字!”
山海起“文安,以武卫国,以文安国。”
奶奶(路人)“以武卫国,以文安国!”
奶奶(路人)“好!好!好!”
果然不能激动,老人家脑溢血,忽然离世。
文安默默地流泪,声音越哭越大,后面路过难民帮着文安埋葬了老人。来到这里三年了,第一次哭,还哭得这么惨,我太难了。
一个忽然哭起来的人,不要安慰他(她),借他一会儿肩膀,或默默地陪他(她)一会儿,他压抑的太久了……
金手指这种东西,作为一个穿越人士果然还是要有的,不然容易被古人玩死。
虽然这个有点鸡肋,但总好过没有,原著小说记录猪脚发生的大事。然这个只有女猪脚是咋滴?
从此赤霄军营里多了一个火头夫,姓卫名国,字文安。
再说楚暮的一边
巷子深处
楚暮正做着饭菜,傅浔钰就回来了,照顾着他赶紧坐,等会尝尝她的手艺!
#傅浔钰“还在生气?”
楚暮“山海起,丢下卿尘,泡汉子去了!”
#傅浔钰“不会啊?卿尘里面的的还不够?”
#傅浔钰“你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在大漠里发生的事吗?”
楚暮(摇摇头)“这么多年,忘记了很多事。”
这顿饭看着勉强能吃了,傅浔钰皱皱眉,总感觉阴森森的。
#傅浔钰“叫槐彦他们一起来!”
楚暮“快回来了!”
槐彦“公子,夫人吃饭了啊?”
槐彦“我先尝尝!”
槐彦“这个盐多了!”
梅如花“这个醋多了!”
梅如花“这个糊了,不能吃!”
梅如花…………
楚暮“闭嘴!”
扔下筷子先走了,冷漠,很冷漠,非常冷漠,十万个冷漠……
#傅浔钰“你们完了!”
梅如花“不,我们都完了。”
槐彦“那还吃不吃了!”
梅如花“不吃,小姐内心强大能理解!”
入夜微凉,房间里灯火摇曳。
楚暮傅浔钰
#傅浔钰怎么了阿止?
楚暮熟悉一下这个名字
#傅浔钰陌生了?
楚暮太庄重
#傅浔钰还好
楚暮宁弑黎
楚暮看着傅浔钰忽然说了一个名字,在她转身放面具的时候傅浔钰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有瞬间恢复如常。
楚暮转回身来坐下,皱皱眉。
楚暮回来了
#傅浔钰宁弑黎?回来了?
楚暮江湖人,杀手
#傅浔钰你灭了人家老巢?
楚暮不知道
楚暮有过节
楚暮是一个擅长把天聊忘死聊的人,尬聊不尴尬。
两人虽成亲数月,却无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