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 两人都是扔掉武器以命搏命的打法,下手快狠准。第一场比试楚暮败了。两人身上的伤,轻的破皮,重的为骨折内伤。当时楚暮的头发被基本削成狗啃蘑菇头,木子萧三只熊猫眼,嘴边都是拳头留下的青黑。
第二次见面,是三个月后塞北的黑市地下赌市赌拳,这里也是使人快速成长的地方,这一次楚暮赢了,尽管赢得很吃力。那个场地打完之后,中心场地破得不成样子,深深地裂痕和坑洼,惨不忍睹。这也是露华浓这个名字第一次为人所知,新人拳王露华浓。
第四次,月下西楼一壶酒,自此红颜是知己。
后来江湖上多了一个“阎罗”,一位是独幽琴师露华浓,一个高端的杀人手,忠善良者不杀,有钱也不一定请得到,接任务看心情。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十七岁的楚暮独来独往,在各国会去其他地方转转,黑市赌拳、乐馆踢馆、山林剿匪这三件事差不多一直晃荡到十九岁,嘉礼都没有举行。
十八岁她以露华浓之名踢了赤霄京都十余家乐馆,琴房是最惨的,两个条件若是比试输的人自毁乐器,若是没人应战乐馆关门此生不碰乐器。
露华浓的琴是名琴“独幽”,眼红的人占了大多数。露华浓踢馆是为了报仇,也不伤人性命,差不多半个月木子萧就出现了。
木子萧“露华浓?”
楚暮“嗯。”
社会我华姐,人狠话不多。蒙面路子野,一琴在手天下我有。
楚暮“让你三招。”
众人懵了,这不是踢乐馆吗?怎么会有比武的感觉?
木子萧(嘴角微抽)“你来做什么?”
楚暮“报仇。”
楚暮“三局两胜。”
木子萧“此处人多可否换个地方?”
楚暮“嗯。”
郊外
这一次两人比内力,木子萧一来就是杀招毫不留情。
“嘭”,离楚暮一米的地方被削掉一大块草皮。
舒缓的音乐从玉箫流出,弹琴的女子竖起琴,忽然女子的手一动,男子身体一侧身后的垂杨柳忽然倒地。
远远地仿佛两人在柳树下抚琴吹箫,只是两人距离似乎远了。
忽然“噗”,男子喷出一口血,男子听到女子冷清的声音,“你输了。”
萧裂了,露华浓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木子萧“华浓,江湖有缘再见!我叫木子萧,木子萧,子萧,孔阳!”
回应他的只是裁柳细响的声音。木子萧觉得自己找的对手了,一个比他还厉害的女子。
木子萧找的楚暮一直跟着楚暮要和楚暮作朋友。随着楚暮回到云起塞北,
楚暮“喝酒,赢了,朋友。没赢,滚蛋!”
木子萧“好!季子一言一诺千金!”
他还没见过一个女子如此豪迈,提起酒壶仰头一干,喝完“咚”的一声不酒壶躲在桌子上,随手拿了第二坛……
塞北的酒烈,塞北的女子更烈。木子萧喝十坛,最后他败了,那个女子喝了十五坛,最后还是一句,“你输了。”
楚暮在江湖大闹一场,悄然归隐朝堂。
那天楚暮有些醉了,跑到军营里,锤了一两百个人,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楚暮,我背你回家。”
“好。”
陆朝也好,傅浔钰也吧,终归是那个愿意带她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