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委屈:“子宥,我被人指责了,怎么办?”
“我也是客人,我能怎么办?”傅浔钰无奈笑笑。
木子萧是赤霄的使团代表,发言了:“本王也是客人,不如两位我们去驿站叙叙旧?”
“你是?”傅浔钰故作不知,他媳妇的对手他能不知?
“赤霄,木子萧。本王久仰镇北王大名,幸会幸会!”
皇后无耐出来园的场子,“大家都远道而来,不要伤了和气,云止你是浔钰的妻子 ,而浔钰有是皇长嫡子,又怎会是客人,莫要开玩笑了。”
一场风波过去了,但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傅浔钰犯罪了。木子萧是赤霄的摄政王,赤霄皇帝的皇叔二十六岁,比只皇帝大两岁,随行的还有和亲公主木子茹,一个官吏的女儿十七岁。
赤霄和南安的人看不起云起的人,认为男子软弱,女子蛮横。
木子茹擅长琵琶,遇上心爱的人,自然要表示一下。一首《霸王卸甲》,声调洪亮,有拔山盖世气概。武曲气势雄伟,开弓饱满、力度强烈,文曲沉静细腻。数道风刃向着楚暮袭去,“嘭”琵琶弦断了,琵琶从中间慢慢的裂开。
“多谢!”木子茹意思相当有风度了,知道对方放过她。也没人回应,抱着琴下去,然而站起来,一堆灰在地上,怀里空荡荡的,拍拍灰挂着优雅下去了。全场寂静,也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
“欺人太甚!”小公主又羞又恼脸都红了。
“子宥,累了。”楚暮对身后的侍女招招手,示意她去禀告。南安帝摆摆手让侍女他们离开。
楚暮“去最近的一个凉亭吧!”
~~~~~~~~~~~
楚暮“冷不冷?”
傅浔钰“还行,只是这梅花差强人意。”
楚暮“冠礼礼物。”
傅浔钰“青玉城?”
楚暮“以物易物。”
傅浔钰“以后你天下太平,我们就去那定居可好?”
楚暮“好!”
当时她差点屠城了,后来影子劝住。
“影子!琴。”
黑影奉上了一把瑶琴,又消失不见了。
琴声在城主府上空响起,一场梦的编织,从心灵散发出来绝望是真正的死亡。
独幽琴师露华浓,会杀人的没有她会弹琴,会弹琴的没有她会杀人,。
“主子,以物易物会更加方便,陆郎君是一个向善的人。”
楚暮又折返身,踏雪寻梅落无痕。
楚暮(戏腔)“将军啊,早卸甲,她还等你回去啊!……”
一边响起的萧声,两人的旋律莫名的合拍,让人眼红的嫉妒。
木子萧“云止,好久不见!”
木子萧“姑娘,我们交个朋友吧!”
#傅浔钰“姑娘家的名讳,岂容他人称呼?尤其这还是我家夫人。”
楚暮“阿朝,吵。”
傅浔钰“那我们走。”
楚暮“嗯。”
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木子萧忽然感觉自己晚了,心疼了一下。如果当时的乐馆和拼酒都赢了的话,现在的结果可能会不会不一样,可惜没有如果……
春末塞北,大地初青,小雨润如酥。
自己二十岁那年,作为亥国军队的先锋时,是两人初见,年少总是好胜心强。木子萧是作为与云起相邻小国亥国的先锋,在战场上历练,楚潞雪就是很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