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出征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启程,无数的人眼泪在打转,出征的人不曾回头,送行的人也只是祝愿尽早平安归来。队伍渐渐化成一个黑点,不见踪迹,出门的人还是不曾散去,“我的儿啊,你要平安回了呀!”“大杨,我和娃娃在家,候着你回来!”……
忽然,想起来一句诗,长夜沾湿何由彻,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正月二十六日,安王预备向齐灵皇辞行,恰听到江淮第一富商何萧来的京都,吩咐林木带着东西回了王府。又独自向皇宫走去,今年她也十五岁了,该定下来了。
未央宫内淡淡的龙涎香沾染上了衣袖。“草民何萧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草民有两桩生意要和陛下谈谈,不知陛下可敢兴趣?”
“说来听听。”这个年轻商人手里握这先帝赐下唯一未被收回的一块免死金牌。
“这第一桩生意,草民以便宜一半的价格提供粮草和药材和药物,但草民要押运粮草,自负运费,蔬菜我全部免费提供。”
皇帝“好!这第二件事又是何事?”这一仗不知要持续多久,国库的粮草不仅要供给军队,还要用于赈灾,更何况近年收成不好,本来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陛下,安王,求见!”
“第二件事,和安王殿下有关。”不知何时自己坐下的人儿,正喝着茶。
“见。”
“宣安王觐见!“
“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自己直起身来。
“萧何,这第二件事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