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见小姑娘吃得开心,心里也是暖暖的。安王府人少,看门的小厮都没有,小姑娘还和原来一样软糯糯的。
一晃眼,年底快到了,安王府的腊梅也是开得格外的好,红白相交,凌寒独立。
“安王爷,多谢一年来的款待,不久便要过年了,我们兄妹二人多谢王爷。”宁无澜带着宁无潇致谢。
宁无潇那里几张银票给傅尧,大约有五万两,“尧尧,这些钱是房租,你拿着过个好年,你王府太穷了。”虽然想叫尧尧和我们一起回京,但是哥哥上说封王在藩无诏不得回京。
傅尧脸有点黑,我看着穷吗?
桃花开了又败,年复一年,转眼六年过去了,……
澜潇两人六年没有回家了,向安王辞行想回家看看母亲。走了大约几个时辰,宁家大哥无忧边带着圣旨到安王府,顺道来接弟弟妹妹。
“圣旨到,安王接旨!”
“儿臣接旨!”安王面色如常,只是低头双手放在头前,弯腰。
宁无忧心中一惊,宣读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九子尧,守藩辛勤,繁华更胜,又逢年底新年,体恤其在异地孤苦,特诏回京,钦此。”
傅尧接过圣旨道:“宁世子,令弟令妹已离去数时辰。本王和世子一同回京。管家去牵马!”
两人进了客厅,“二弟三妹顽劣有劳殿下费心了!”
“世子多虑。”
……
长安城朱雀大街兴义茶肆。
“你们听说了吗?安王要回京了!”矮胖子茶客道
“这快要过年的,老子叫儿子回去聚聚倒也正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矮瘦子茶客看了看他,继续品茶。
“若是别人倒还真没什么大惊小怪,可怪就怪他是是安王。”
“哦,这安王还有什么奇怪的吗?”隔壁桌的无潇上去脚踩着长凳颇有些好奇,住在王府的时候,她虽然好奇,“自是奇怪?有什么奇怪之处?你便和小爷说说,若讲的不好,今个你便出不了茶肆了。”
“公子稍安勿躁,请容小的慢慢讲来。”那矮胖子东凑凑西看看的,然后对着无潇小声的说道,“这事小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当茶前饭后的话拿来说说。小人也是听宫里的一个亲戚说的,安王的生母荣妃原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可是却对皇帝施行巫蛊之术从而被囚禁冷宫,荣妃不甘寂寞,然后与侍卫私通,后来竟得了花柳病死在了冷宫。再后来安王,被贬江南。”
“零一去禀告大理寺卿,实话实说,快点!知道了没?”无潇拍拍那人的脑袋,笑得人畜无害,“哥们儿,你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吗?我哥们儿,拜把子兄弟。那是你能说的,知道我是谁吗?朱雀大街上最有名的混混宁三,哼!我兄弟也是你能说,我们可是京城四小少。”
无潇看了一会有些无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碗筷。
“不是宁三公子有何事?”大理寺卿皱皱眉问道。他心里是颇看不上这位宁家三公子的,过去整天和他那二哥斗蛐蛐和花酒,回来几天便闹得整个京城乌烟瘴气、鸡飞狗跳。这人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他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