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贵妃有怨,想报复到杜清欢身上,杜清欢也想的明白。
杜清欢理了理素裙,甚是有江湖人士作风的豪气一拍心悦肩膀,“瞧把你吓的,我还能真与你生气么?这都不算大事,日后注意就行了。”
说完捏了下心悦白嫩的小脸,自顾自的向前走,”行了,陪我去皇后那里请安吧。”
心悦慢慢抬手,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脸颊,随着欣慰一笑,可眼里却缥缈过丝缕愁绪。
应是可惜了姓杜,本可以更好的。
小姐,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走在前头的杜清欢发觉身后没人,回头催促,“哎!悦儿,傻愣着干甚,快点些,若不是耽搁了请安的时辰,下次就不带你出府玩了。”
悦儿回神,连忙追赶上去,很是着急,“小姐悦儿错了,你可别抛下悦儿一个破在府中。”
两位可人说笑来到皇后宫中,花宴还未开始,杜清欢携着心悦向皇后请安。
本来杜清欢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欧阳家,可这辈分和位分都摆着呢,总归是得在人家面前摆个架子。
杜清欢跪下身子,柔声道,“臣女拜见皇后。”
“欢儿起来吧。”皇后放下手中牡丹,向杜清欢招了招手,很是慈祥的笑着,“来本宫旁边,许久未见,当真想念欢儿。”
杜清欢乖巧上前,低眉顺眼的模样丝毫未落的留在欧阳氏眼里。
欧阳氏很是仔细地端量着杜清欢,越看越欢喜,看了好一阵子,杜清欢只觉得脚下有针扎,直想逃走避开这眼神。
最后欧阳氏满意点点头,“欢儿这几年出落的越发标志。”
杜清欢垂眸,细声道,“皇后娘娘过奖了,欢儿庸人之姿在您面前可是令人见笑。”
是女人都爱听这话,管他真假,却是真真切切让人高兴。
皇后一笑,食指轻点杜清欢额头,笑骂道,“这小嘴可真是今早抹了蜜糖,说的巧话真让人发甜。”
素衣女子静静笑着,却也没做回答。
杜清欢感受到身后那些如刀的眼神了,真是没出什么风头呢,到先当了出头鸟。
“欢儿,你们杜家祖上都是开国元老,咱们大王朝也亏的有你们啊,若不是哪里来的这山河如画。”
杜清欢暗自咋舌,这婆娘的嘴可真没个把门的。
都说这大王朝不该给皇上,既没出谋划策,也没上场杀敌,每天就在朝堂之上嘴上着急,可暗地里又是沉迷声色犬马,可谓昏君。
可欧阳氏竟敢把这事也摆在明面上暗议,还当真以为这天下姓欧阳的了?
“皇后娘娘言重,臣女祖辈不过是给皇上打个下手,这江山自然是皇上所得所劳。杜家臣子,仅以皇上为主。”
杜清欢站的腿脚酸痛,也不爱与皇后言语走远。
“母后,儿臣来迟。”
突然一声清朗似月明的声音把她从疼痛中转移至这熟悉声音来源。
杜清欢寻声望去,看到的是一明黄身影。那人的脸生得极为俊美,眉宇间与生俱来的尊贵儒雅,而那一双凤眼更是夺人心魂,其中温柔足以融三尺寒冰。
这张脸极为熟悉……
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