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蒙着面一身夜行衣悄悄溜进宫,为躲避燕小乙他始终谨记五竹的提醒,一路走来也算顺畅
另一边的五竹用四顾剑法引开洪四庠,范闲趁机溜进太后寝宫,用香迷晕守夜的宫女
范闲轻手轻脚掀开床幔把香炉放在太后枕边,不一会儿,烟雾缭绕太后沉睡过去,范闲轻而易举拿到钥匙
宫外的王启年候在约定之地,他早已经联系好锁匠,只待范闲拿到钥匙那锁匠就可以连夜仿制一把相似的
范闲拿着钥匙急匆匆的和王启年会合,两人一起赶到锁匠家
锁匠拿着钥匙在煤油灯下仔细端详,“这…不是钥匙啊,怎么会有这样的钥匙呢?”
范闲不打算和他废话,“你只需要仿制出一把相似的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约摸着一盏茶的功夫钥匙就被仿制出来
范闲把钥匙别到腰上,边走边吩咐王启年,“给那个锁匠一些钱暂时不要出现在京都”
王启年就是王启年,不论在什么紧要关头只要和钱相关,他都会紧抓着不松口
范闲保证事成之后会加倍给他,不让他损失一文钱之后,王启年才乐呵呵的走开
范闲按照原路线返回把假钥匙放到太后床板下的暗格里
原以为此事就顺利轻松的了结,万万没想到,范闲看到一个披着黑披风戴斗笠,由宫女领着的人,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范闲悄咪咪的跟在他们身后,动作轻盈的跃上高处,宫殿里的情景两人的谈话全都被范闲知晓
“你是心安理得了那本宫呢?”
“……”
“回去告诉你们的小皇帝,他欠我一个人情”
范闲半蹲在走廊顶上观察着屋里的一举一动,心里却对李云睿嗤之以鼻
言冰云是被李云睿出卖的,这可真是个惊天秘密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走廊回环曲折,范闲看清来人,是带着庄墨韩入宫的那位婢女
既然范闲能够看清楚那位婢女,同样的那位婢女也有一定几率看到范闲,他可没有多大信心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
范闲略微移动脚步远离这里
可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吃肉都会咬到嘴
范闲一动,那位婢女就听到响声然后抬头望去,发现蒙着面的黑衣人,想都没想就扯着嗓子大喊
“有刺客,抓刺客啊”
皇宫里的夜寂静无声,宫女的一声呼喊虽说没有传的多远,但是足以让巡查的燕小乙听见
范府里,南知意和范若若两人无话就干坐在床边,夜渐深,困意袭来,南知意开始上下点头
直到她再也抵挡不了这浓浓的睡意,迷迷糊糊的倒在范闲的床上,“我…我不行了…”
范若若还算精神,她把南知意的鞋子脱掉,将她的身子摆正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到书桌前,心里还牵挂着范闲
范闲被燕小乙一箭射中从高处落下,而范府里的范若若咚的一声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南知意迷迷糊糊的感到脖子一疼,习惯性的以为是蚊子,然后啪一拍,不停地挠着痒痒
脖子侧面红彤彤的一小片,因为南知意挠痒痒的缘故,叮咬的小包被挠破有一丝丝不太明显的血迹
看起来就像是一道淡淡的吻痕4
这下有点儿说不清了😂
范闲从燕小乙手里顺利逃脱,可燕小乙觉得那黑衣人的身形像极了范闲
世人皆知范闲今晚醉酒作诗,怎么可能会神志清醒的来这?
那位婢女一口咬定黑衣人绝不是范闲,而燕小乙却提议天一亮就去看看范闲腰上有无伤痕,即可真相大白
被九品箭手射中,即使是大宗师也会留有伤痕
天一亮范闲还没有回府,燕小乙却早早到访,他语气态度强硬,非要看望范闲
柳如玉软化硬话都说一番也阻拦不了燕小乙,她带着燕小乙来到范闲门前,小心翼翼
“若若,你哥醒了吗?”
“醒了的话…”
柳如玉的话还没说完,范若若就打开门笑脸相迎心里却打着鼓
燕小乙非要进屋探望范闲,两人僵持不下,在门外争吵起来,可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挡燕小乙的步伐
屋里的南知意听到门外的争执声,烦躁的头蒙进被子里,想要屏蔽外界的一切嘈杂
燕小乙上前一步,范若若情急之下张开双臂挡在门前拦住燕小乙,神情惶恐
“若若小姐在紧张什么?”
燕小乙眼神直视范若若,气氛有一丝紧张,屋里的南知意迷蒙中听到一阵狂妄自大的声音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屡次被打扰睡觉的南知意听完这句话心情莫名地不爽,气冲冲的下床一脸怒火的打开门
范若若身后的门被打开,她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南知意
南知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硬要闯入的燕小乙劈头盖脸一顿骂
“燕小乙!”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像个神经病一样发哪门子疯啊”
“有病就去看病,想喊两嗓子就去和狗比比,别等有一天死了,还不知道你自己是二死的!”1
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若若惊讶的稳稳张着嘴巴,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京都小霸王的嘴皮子
除了粗俗一点…其他的真是霸气威武啊
燕小乙心被骂心里也不是滋味,突然看到南知意脖子处的红,又联想到范若若的紧张和流言蜚语,他的脑海里好像浮现出南知意和范闲两人的纠缠
“是小乙唐突了”
燕小乙留下一句话就告辞了,南知意翻了一个白眼,又把门哐当的闭上,一头扎进温暖舒适的被窝里
留下范若若和柳如玉两人凌乱,各怀心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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