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被关在鉴察院地牢里,惴惴不安却依旧注重衣着,言若海说等一个该审她的人
同一天,林珙在郊外被杀
林相知道林珙策划牛栏街事件,怀疑林珙之死乃是范闲的蓄意报复,派遣袁先生前往鉴察院
可事实却是,范闲一连几日都未曾出府,专心致志的练字出书,范思辙乐的合不拢嘴,仿佛看见大把大把的银子从天而降
袁先生将银针刺入司理理的指甲之内,他进鉴察院之前朱格大人便告知他,并未发现范闲暗中审问司理理
可是范闲一路押解司理理入京,谁知途中司理理是否告知范闲全部真相?
可惜林珙一死,林家无后,辉煌或毁于一旦。林婉儿名义不算林家人,大宝痴傻,范闲无意于林府结亲
思及此,袁先生的银针又深入几分2
同意
院长陈萍萍就在此时回京接手林珙一事,与范闲林相在庆帝面前对峙
范闲站在一边听陈萍萍和庆帝一唱一和,终是将林珙之死归结于四顾剑,庆帝借机出兵北齐为林二公子讨回公道
范闲低着头默不作声,心里却极其佩服陈萍萍颠倒是非的手段,若不是他早就得知真相恐怕此时就单纯的相信了
林相最终哀莫大于心死,重重叩首,林珙之死的真相就这样被淹没在洪流之中,任何人都不可以动摇庆国北伐的决心
而林家所有的不忿,不甘只能独自咽下
陈萍萍趁机提议让范闲与林婉儿解除婚约,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范闲心一下子被提起来
“林家举办丧事,三年不得婚嫁,这婚事不如就此作罢”
陈萍萍何等人也,这些日子虽不在京都但南知意和范闲的事情他还是能做到了如指掌
更何况,他本就属意范闲继承鉴察院,至于解除婚约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和范闲拉近关系
陈萍萍提出建议,林相并未出声阻止,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范闲的心狂跳不知,良久,庆帝才缓缓开口
“准了”
范闲突然跪下行礼,这是他多次入宫第一次对着庆帝行礼,“下臣,谢陛下恩典”
庆帝回头看着行大礼的范闲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也明白范闲对南知意的用情至深
范闲没想到退婚竟如此简单,他都打算和林家鱼死网破,把真相全盘托出,一人揽下全部责任
没想到啊…
哎,今早上逼范建在亲子关系断绝书上签字画押算是多此一举了!1
😂
庆帝大手一挥范闲几人就此告退
解除婚约的范闲神清气爽,宛若新生,眼角眉梢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陈萍萍看着在前面疾走的范闲,挥挥手让身后推着轮椅的太监退下,“范闲”
范闲沉浸在退婚的喜悦中听到有人喊他,茫然的回过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宫殿走廊,陈萍萍就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
怎么说都是陈萍萍帮过他多次,范闲算欠着他人情,认命的走过去绕到轮椅后面,推着陈萍萍出宫往检察院走
范闲推着陈萍萍来到鉴察院一处黑漆漆的房间内,只有一扇窗户敞开,阳光透过窗户刚好照在那花草之上
范闲蹲下来看着那几株生机勃勃的不知名的花草,突然想起南知意那日在墙边的抱怨
陈萍萍看着范闲好像看见叶轻眉就在他眼前,尽管两人只有眉眼处相似
范闲突然起身,他想起一件被他遗忘太久的事,一件发生在他刚刚出生穿过来的事,“我记得你”
陈萍萍微笑着和颜悦色,声音喑哑富有磁力,“眉眼处像她”
“我娘?”,范闲反问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陈萍萍给范闲的感觉就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殷切关怀,让他心里的对陈萍萍戒备降低不少
“鉴察院建立之初,你娘她想种些花”
陈萍萍沧桑又饱含深情的开口,“只要她开口,再名贵的花我都能找到”
“可她就在路边随意采了种子,随手撒在里面”,陈萍萍指着范闲身后的小花园
“我提议把这里修缮一番,悉心照料”
“可她说,不用,生命自己就能找到蓬勃之路”
范闲从鉴察院里走出来长伸一个懒腰,老娘说的不错,生命自己就能找到蓬勃之路
如今滕梓荆大仇得报,范闲拎着两坛酒慢悠悠的走向滕梓荆的墓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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