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女驻足在某个房间前,还未来得及敲门禀报,范闲就推门而入,像南知意为找到范闲一扇扇的推开庆庙偏殿里的门一样
屋里的南竹给南知意散开头用发木质梳子缓缓的梳到发尾,听到响声,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范闲身后的剑客少女皆单膝跪地,请罪,“属下护院不力请小姐责罚”
南知意看着突然到访的一身黑衣的范闲从凳子上起身,“先下去吧,不怪你们”
到是南竹气愤十分防备范闲,“你来干什么?”
南知意发现范闲一进屋子就不对劲,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太沉默
她注意到范闲捂着脖子的手沾满鲜血,心头一紧连忙跑过去搀扶着范闲坐下
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为什么范闲一进来时没有发现?
“怎么流血受伤了?”
南竹过去代替南知意搀扶范闲却被她家小姐制止,让她去请大夫
“南竹,把府里的大夫找来”
范闲风轻云淡,“小伤而已”
他可没有骗南知意,真的是小伤
南知意有些迟疑,但是看着范闲苍白异常的脸,和干燥的起皮的嘴唇,她更加相信范闲在隐瞒伤势
说不定是内伤呢?而且语气如此无力
南竹脚步不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想就可怕,脑补了很多行房之事,浑身一个激灵1
这小孩想的还不少😂
暗自握拳,绝对绝对不能让小姐和讨人嫌独处
范闲扯扯嘴角,找大夫不久露馅了吗?
“不用不用,涂上药膏包扎起来就行”
南竹见范闲推脱,那她更不用去了,小姐不防范闲她可要防备着,说不准对她家小姐有所图谋呢!
范闲怕南知意不信又说一句,“我师从费老,没什么大碍”
南知意的脸色才有好转
南竹幸灾乐祸的嘲讽,“两个剑客少女都打不过,真是丢脸”1
言冰云也打不过😂
南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要完,两人要开始杠了吗?
“你打的过?”,范闲也嘴上不饶人
“我是打不过,但我是女子啊?女子要是比你厉害还要你们男人干嘛”
“还有啊,你半夜翻墙,没把你送去刑部算我们小姐大人有大量”
“啧,我不屑和你争吵,我找你们家小姐有正事”
范闲对着南竹翻白眼,忍不住咂舌,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南知意把药膏塞到范闲的手里,却被范闲无辜的眼睛看的心里发虚
“知知,可是你告诉我你家守卫不严的”
范闲耍着赖,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朋友
南竹心里狂喜,并没有看见范闲的小动作,内心把南知意夸的天花乱坠,洋洋得意,“那可是九品八品高手”
南知意不说话把范闲手里的药膏夺过来,抿在手上轻轻的帮范闲涂抹伤口
南竹想要冲过来就看见范闲奸计得逞的朝她勾唇一笑,和她讲着唇语
她在心里问候了范闲的十八代祖宗看着认真涂药膏的小姐心里崩溃
呜呜呜,小姐被范闲这个大尾巴狼欺骗了!
接着范闲就侧头看着轻手轻脚给他上药的南知意,屋里灯光昏暗,南知意卸下沉重的头饰,黑发随意在后背散开
偶尔南知意轻轻吹着伤口,问候范闲,“下次小心点,好了”
没有范闲幻想中的包扎,他不死心的问一句,“不包扎吗?”
南知意皱着眉,“怎么包扎?绕着你的脖子缠几圈白布在系个蝴蝶结?”
“傻不傻啊”
南知意低头笑出声来
范闲就是这样想的,以为回府后还能向若若炫耀炫耀
“看这是你嫂嫂给我系的”5
若若吃瓜第一线哈哈哈哈
没想到功亏一篑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
南知意整理整理衣袖,范闲看了一眼旁边的不动声色没有丝毫眼力价的南竹
算了
南知意的丫头在这就在这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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