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行人浩浩荡荡安营驻扎在郊野,四周开阔,人烟稀少,风过林梢,如百鬼哭泣
滕梓荆抱着一堆枯木枝丫往地上一摔,而范闲则是坐在火堆旁深色凝重的添柴
火焰灼烧木柴发出滋啦的声音,范闲的一只手突然握住架在火堆上的烤鱼竹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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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幕低垂只有一轮皓月点缀,星子早已隐去踪迹,风吹过黑云遮月,一片肃杀
继而范闲把手里的烤鱼狠狠地向前方的树林中一掷,接着就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其中一个黑衣人被尖端刺中大腿,顿时鲜血四溅,见行踪暴露,蒙面黑衣人全部飞身而出,手持刀剑
黑衣人步伐有序训练有素地的直逼范闲,范闲勾唇一笑,月光清冷,镀在范闲身上,恍如天人
他按住欲出手大杀四方的滕梓荆,侧头吹着口哨
“出来干活了”
蒙面黑衣人蜂拥而至,转瞬间来到范闲面前,剑尖直直的刺向他,千钧一发,范闲眼前的长剑被挑开
红与黑混战,刀剑相接,势均力敌
范闲一把拉住想投身混战的滕梓荆,“哎哎哎,坐下坐下”
范闲蹲在火堆旁继续添着木棒,观察着黑衣人的一招一式
“有苦力不用白不用嘛”
混战约持续一刻钟,范闲拍了拍膝盖,“柴火烧没了”
而两边的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减弱,范闲抱着胳膊看戏,看看谁先被耗死
突然间北方上空绽放一朵七彩焰火,范闲的注意力被吸引,那群黑衣人彼此对视一眼,运着轻功离开2
转折点来了
范闲眯着眼问滕梓荆,“你知道那是谁家的信号吗”
“不知道”,滕梓荆回答的硬声硬气,和他本人一样,刚硬正直
南知意清晨起身,看着来回晃荡的南竹看书的动作一顿,无奈开口
“短短一个早上,你就扫了三遍地,添了四次水,说吧”
南竹跑到南知意面前,“小姐为什么这么关系那个叫范闲的男人啊”
“小姐不喜欢小言公子了吗?”
南知意慢条斯理的拿起茶盏,小口轻啜,听着南竹的话一不留神被茶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南竹过来轻拍着她的背,南知意心里叫苦不迭,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这是,以德报怨”
“为了展现我的宽大胸怀,不进不能害范闲,还要好好护住他”1
仅
“知道了吗”
南竹连声应下,星星眼的看着南知意,小声问道,“那,小姐不生南竹的气了吧?”
南知意摸了摸南竹的头,在她耳边吩咐着什么,然后煞有介事的开口
“你若是把这件事办好,我就不生气了”
旅途疲惫但不能妨碍范闲大脑的飞速转动,究竟是谁想害他
柳如玉,亦或是南知意?
此时的范闲还不曾料到会和庆国皇室有牵扯
南知意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院子里槐花树叶一片一片的落下,一股浮萍无依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她好像明白那些古代诗人为何会伤春悲秋,那是隐藏在骨子里,风雪也不能摧毁的,来自血脉中的情感共鸣
叶落而知秋,来到庆国多日到是没有改变她身为当代女大学生的死宅属性
她算着时日估计范闲明天就会入京被庆帝引到神庙
南知意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纤纤玉手,重燃斗志,明天说什么也要硬闯神庙阻止范闲和林婉儿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