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啦!”惜春地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惊慌?”我抹了一抹胭脂,看着梳妆台镜前的我,肤若凝脂,亚青色的发簪镶嵌着几丝流苏。
“老爷给您接了付家少爷的婚事,还让奴婢...让奴婢把画卷给您看看。”这时我才把视线移向了惜春。她手里攥紧着一张画卷,这画卷还用金子镶的边。
“奥,既然如此,把画卷给我看吧。”我刚刚接过画卷,拉开红绳。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确实长得不错。
“像往常一样推了吧,也并非推不掉。”我的语气略带几分慵懒。
“不是,小姐...”
“又怎么了?但说无妨。”
“这次姥爷好像是来真的,他们现在已经在大堂商量着嫁妆了。”
“什么?”
我迅速起身赶往大堂。
我叫程星婉,正一品太傅的独女,我生的貌美,自打小时候心气就高。
那群锦鲤争相跃出水面,我倒也没兴致和它们打闹。
只见一对年迈的夫妇在庭院中坐着,正和我的父亲有说有笑。
“爹,你怎么能把我随便嫁人呢?”我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习过的礼仪。
“婉儿,你怎么来了?惜春...”父亲似乎很意外我的到来,转眼又看向了惜春。
“您都把画卷给我了,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这位便是贵府的千金吧,果真是生的倾国倾城。”
“爹,我说过了。除了北冥哥哥我谁都不嫁!”
在场的人都很惊讶我的这番话。
“星婉!说话要注意分寸。”
我还有什么分寸可以注意的?这时候我都要嫁一个素不相识,我又不喜欢的人。我还注意什么分寸?
“不好意思啊,教女无方,让你们见笑了。”
“并无干系,贵府千金,可能是开个玩笑,以后这种玩笑啊,得少开。并不好笑呢。”
“这样吧,小姐出来那么久了。本身身子就弱,先把小姐送回,别着了风寒。”
“不行我不走。”
话音刚落,两个标手就搭住我的手。
“对不住了小姐。”
…
“真的是气死我了!”我把那个从江南运送过来的瓷器都摔在了地上。
“小姐,奴婢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为何这么说?”我觉得惜春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本来父亲也没有那么着急让我嫁人,可为何这么突然性商量好了彩礼和嫁妆。
“老爷也许也知道你心慕二皇子,也没有过多反对,甚至还暗地撮合你们。”
对呀,惜春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为什么…?
“惜春觉得应该是跟朝廷有关系。”
“和朝廷又有什么关系?”
“小姐您每一天都在房间里练琴,下棋,看书,练书法。朝廷之事,您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啊。按照现在的形式来讲,皇帝呢也一天不如一天了,只有大皇子还有二皇子在争夺着皇位。”
“原来如此,可是又跟我嫁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姐,你怎么变蠢了呀?按道理来说,大皇子的生母便是你的姑姑。程家自然是支持着大皇子的,更别说二皇子与你的婚事了,怎么可能会成呢?况且这大皇子对你也没有那心思,要不然今日来与你商量婚事的就是大皇子了。”
“意思就是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巩固他们的政权?”
惜春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