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瑟瑟,无端挂起的凉风非但没有给人带去丝丝凉意,反倒让人不寒而栗。
空中不时飘起微凉的雨丝。

跪下!

成郎……
镇国侯安抚着妻子。

这次夫人不用帮她。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镇国侯久经沙场,威压一旦释放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是!

小姐!

红莲,难道你也想一起吗?
镇国侯直直地望着红莲,眼里不含半分情绪,实在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们镇国府的大小姐竟然也学会了私自出府,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去吗?

……

说过。

罚你跪上三天三夜,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起来,这次明白了吗?
镇国侯没有把半点视线分给地上的人。
镇国夫人急了,这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噗通”一声,竟也直直跪了下来。

夫人这是做什么?

快快起来!

你不放如儿我就不起来。

成郎,这次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如儿一马吧……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镇国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呵,孩子?

你也不看看那是谁?

丞相府里的大小姐!

你觉得丞相这次会放过我们吗?

……

……

哼!

好自为之!
镇国侯大袖一挥,大步走了回去。

带夫人回去休息。

是。

夫人我扶您回房歇息。

和他说,他不放过我们如儿我就不回去。
镇国夫人也不过是个爱女心切的母亲罢了。
说起这位镇国夫人,当年她是坊间里最善舞的姑娘,可惜父母双亡,被青楼抓去。
花魁之夜,她凭借倾城之貌拍下一千万的初夜。可是清高的她岂会任人摆布?
当晚,她本想一尺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出现了。

我带你走。

好。
鲜衣怒马,年少轻狂。
镇国夫人每次回想到这里,都笑他傻。

要不是我,你指不定现在还在青楼里呢!

你个泼皮!
镇国侯轻轻环住自家夫人,望着日渐挺起来的肚子,感叹地说。

我终于也是要当爹的人了呀!

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宝宝一定随我,就叫郑恪吧!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的叫郑恪,女的……

叫郑如吧!

好,就听夫人的。
阳光暖暖的洒下,岁月静好。
现在。

娘,您回去吧。

如儿……
镇国夫人热泪盈眶。

你怎么受得了……

无碍,我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郑如朝婢女使了个颜色,那婢女也是个机灵的。

夫人,走吧。

好吧……

这外套你穿着,夜里凉。
镇国夫人脱下外套,温柔地抚摸着自家女儿的头。

坚持不住就和娘说,你父亲还没这么绝情。

快进去吧娘。

嗯。
镇国夫人一步三回头,叹息着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