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夏绕过南澈,看向那人,倨傲道。
“如果你能交代出你背后的人,我可以饶过你。看在你一家老小,怪不容易的。”
那人哆哆嗦嗦,“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是一个丫鬟打扮的来找小的,说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就给小的五千两白银,小的实在是利欲熏心啊。”
那人嚎啕大哭,“小姐,求您饶过我小姐。”
慕夏夏眼里划过一丝不忍,回头看向南澈,“南公子,我看他此番不像作假,不如放过他吧。”
南澈将慕夏夏的神情尽收入眼底,眉眼温柔,淡淡道,“随你。”
那人还在地上,听了他们这话,急忙磕头,“谢小姐大恩,谢公子大恩。”
“对了,宝儿呢?”
“我要她先回去了,如今天色已晚,经过今日一事,想必姑娘也不愿去酒楼了,我送姑娘回家可好?”
一旁的末影第一次听到主人一次性说了这么这么多话,还是对一个姑娘家,不禁瞪大了双眼。
恐怕皇上一个月也没有主人跟这位姑娘今天说的话多吧。
想到这儿,末影默默地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想到今后,若是见到了这位小姐,定然要十分恭敬。
“也好。”
慕夏夏的马车在前面走着,南澈的马车在后面紧紧跟着,一路无话。
“今日多谢公子,来日定然登府答谢。”慕夏夏恭敬地福了一礼。
南澈笑了,满天的星又密又忙,与他的这时的笑容相比却暗淡无光。
慕夏夏看了南澈这副好样子,心情很好,却听南澈淡淡开口,心里的好感一扫而光。
“夏夏哪天来?我好迎接你。”
慕夏夏心塞,她只是客气客气而已啊!
“这.....公子何时有空?”
南澈明媚地像四月新开的花,“后天。”
慕夏夏想翻白眼,行过一礼,算是答应了。
不待南澈再开口,转身回了她的蓝岚阁。
南澈站立在慕府门前,久久没有离去。
“公子,那个人就这么算了?”
“不,这几天让他吃点苦头,别死了就好。”
要是死了,哪日小姑娘问起,他该怎么交代?
南澈眼里划过一丝狠戾,小姑娘不会做的事,他会。而她只要安心地在他的羽翼下,就好了。
南澈有绝对的信心,保慕夏夏一世无虞。
转瞬,又淡淡道,“另外,查。”
“是。”
“回府。”
..........
夜已深。
许梨尤靠着纱窗向外望,看着池塘里新冒出的荷花拥挤了满池,那荷叶上的露珠,用手轻轻一碰就能落下,就像她今天做的事,也随这水珠一样,没有半点痕迹。
慕清,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靠在纱窗旁的少女,正忿忿然。
想到今天不但没使慕清身败名裂,反而撮合了她和南澈,一时间又嫉妒地很。
南澈像天边的一弯新月,正在远方,那光芒,正一步一步使她坠入深渊,又心甘情愿。
“呵……”许梨尤苦笑一声。
你我二人门当户对,我去求皇上赐婚,你都不肯答应。
夜色渐深,入晨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