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晴朗无遗。
慕夏夏和宝儿乘着马车,跟在南澈的马车后不远处,慕夏夏内心复杂,这顿饭,她是一点都不想去的。
可既然宝儿答应了,自己不去,可怎么也说不过去,慕夏夏鼓着脸,忿忿地撕着手里的小帕子。
马车静静走着。
突然一阵颠簸,慕夏夏扶着头,“柒夏,怎么如此颠簸?”
“回小姐,是马车不小心撞到了人。这人也真是的,好好的在突然往马车前跑,不撞他撞谁。”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幸亏马车夫有经验,那人没什么大碍,只是他说要见小姐您。”柒夏恭敬答道。
“不如让奴婢把他打发了?”
“不,让他来见我吧。”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人也不会急的撞车。
说话间,前面宝儿和南澈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柒湫,你去告诉宝儿和南澈,我晚些到。”
“是,小姐。”
慕夏夏撩开车帘,面前的男子普通装扮,没有什么表情。
“你拦着我的马车,可有什么事?”慕夏夏眉眼温和,问到。
那人却突然跪了下来,语气快要哭出来,“小姐小姐,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求求您,我愿为小姐当牛做马,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吧。”那人情绪激动,说的声泪俱下。
“快快请起,我虽不知你说的什么事,但我一向公平公正,快起来说话。”
那人还是跪地不起,只不停念叨着,“求小姐放过我们吧,求求您。”
大街上跪了一个人,这事稀奇的很,一时间人来人往,将这里围住了。
慕夏夏看这人这般作态,立刻明白这人是来找事的,哼,无中生有。
一改之前的温和态度,对那人冷冷道,“你若不说是什么事,我便走了,你自己在这跪着吧。”
那人一看慕夏夏这般,只好急忙道,“小姐,这件事复杂,请您下了马车,随我去别处,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夏夏嘴角一扯,心中思量着,忽然看见南澈往她这面来,只好信他一回了,便悄悄地向身旁的柒春低语,让她去向南澈传信。
“好,我这就同你一去。”
“多谢小姐。”
慕夏夏提着裙子下了马车,跟着那人走着。
周围的人群一看热闹散去,也都纷纷散开,一时间,街上人流熙攘,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南澈听闻柒春所说,不动声色地在远处跟着慕夏夏。
慕夏夏跟着那人越走越远,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巷。
那人心中疑惑,这药怎么还不发作,回头看了一眼,慕夏夏还是眼神清明,只是走的路远些,额头沁出了点点水珠,更加美丽动人。
药效不发作,那人有些手足无措了,又走到一个死巷。
只好镇定道,“小姐。我们许是走错了路。不如小姐再随我走出这里?”
慕夏夏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听见一道清冽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里,仿佛古井深泉,“不必。”
只见南澈站在慕夏夏前,后面是他带来的大批人马,围住了巷子。
那人进退维谷,只好跪地求饶。
“南澈......”慕夏夏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的暖流交付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