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15下
常锦与盛珂说笑时,陈方则是生拉硬拽间将一个提着药箱的老郎中拉进来,看那神情似乎是一脸的不情愿,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惶恐。
那老郎中磨磨蹭蹭的停在了房间门口,在前拉着的陈方瞧着郎中的磨唧模样,神情不耐,严声令道:“赶紧进来,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
虽说是已经离开土匪寨子不知道多长时间了,但陈方还是褪不了一身的匪气。
听到这威逼之言的老郎中眉间一跳,身子一颤利索的迈进了屋子,最后还心有余悸的瞧了一眼在旁面神阴鸷的陈方,颤颤巍巍的问道:“不知是哪位?”
站在床边的盛珂赶紧到一旁与郎中道:“是我家小师妹。”
郎中瞧想在床上躺着的脸色通红,身上裹紧了被子的常锦,喉间翻滚似不欲上前,在后的陈方不禁催促,在旁的盛珂冷了陈方一眼,语气尊敬道:“老先生,您这是......”
老郎中呵呵一笑,挂在下巴上的山羊须不知为何颤颤巍巍,“我,我在这里就能看出这位姑娘得的是什么病。”
陈方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一直都磨磨蹭蹭的老郎中,面色不虞,声线冷硬,“隔空你瞧个什么病,赶紧的,不然小爷真削了你的脑袋!”
积攒着恐惧,老郎中也不敢转头看陈方,只是磨磨蹭蹭的朝常锦走。看着老郎中的模样,几人心中难免疑惑,盛珂转头看向面色冷冽的陈方低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我跟他说常姑娘全身发热还畏寒,他就满脸的恐惧,若非是我拉他过来,他怕不是早找个地缝躲起来了。”陈方冷哼一声解释道。
这郎中动作谨慎,动作迅速的将一块帕子放在常锦的手腕上,磨磨蹭蹭的,常锦方感觉这郎中苍老木色的手隔着手帕接触到她的手腕,他手上就是一颤,轻触了几下,便赶紧离开了,询问了几句常锦的症状。老郎中瑟瑟转头看向还冷着脸的陈方。
“到底怎么了?你光看我做什么!?我叫你看她!”陈方凶煞着脸厉声问道。
老郎中听着这沉狠的声音,眉间突突之跳,陈方见他不答,方向他迈出一步,郎中便惊恐喊道:“是寒热病!”
声音不知是拔高了几度,大约是外面的人也听到了什么,一阵骚乱,有几个还走上楼笑呵呵的来看戏。
陈方脚步一顿,立又走向老郎中拽住他的手叫他解释,毕竟这寒热病可是要人命的传染病。
盛珂瞳孔微缩,紧盯着老郎中也要个解释出来。
而在床上的常锦也有些心神不宁,故作轻松的呵呵笑了几声,因为生病的原因声音也有些闷:“不能吧,我这几日可都没出去,怎么会得这种病......”
“这,这姑娘畏寒身冷,喉间疼痛,明显是寒热病的状况,且,且在西北之地的确有寒热病的病例发生,前...几日方皇都里方要进一批从那处迁徙过来的,只是被重兵隔离在城外......”
“怪不得...”陈方低吟,今早他们办事回来进城时,那城门处察的愈发严了。
而在这时,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屋门被一阵铁器摩擦声碰开,堵在门口的人们赶紧给兵爷让道。
“是谁得了寒热!”进来的官兵面色严肃,那老郎中颤颤巍巍的伸出头指了指坐卧在床上的常锦。
带头的官兵挥手叫人将常锦带走,盛珂和陈方也顾不得这老郎中,赶紧上前阻止。
那官兵瞧着面前这两个不怕死的,冷声道:“民不与官斗,再说你们阻止我们把她带走,是将这客栈里的百十条人命不当回事吗?”
这官兵的话明显让站在门外看热闹的人动容了,一阵骚动,一言一语尽是在数落盛珂几人。
人言可畏,再说这官兵说的在理,再是不情愿也是要放人......
p.s.好慢...唉,想让我快点,似乎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