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君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自己说漏嘴了,屋子太黑,他根本不可能看到朱砂穿什么衣服的。
只是因为朱砂一贯是红衣,所以他下意识的就给说出来了。
沈琅君叹了口气,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微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瞧见一个少年模样。
沈琅君师姐,好久不见啊。
朱砂一听此话,马上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她那个有辱师门的九师弟!一下子气就起来了。
朱砂这我不就山,山还来就我了?
朱砂你丫的自己说说,你下山以后都干了些什么破事!
沈琅君听了这话不怒反笑,用有些委屈的眼神看着朱砂,仿佛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朱砂这才发现,沈琅君的外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个子稍高一些,因为年龄的缘故,眉目倒看着长开了一些。
此时一副委屈的样子,倒有几分像从前。
朱砂清了清嗓子,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娃,此时还是有些心软的。
虽然她在外面名声不好,但是对自己门派的人,还是很护短的。
更不用说沈琅君从儿时便被送到了云华派,那时师父日理万机,哪有空照顾这么小的娃娃,理所当然的的,这个艰巨的任务便落在了朱砂的头上。
这也就是朱砂为什么如此生气的缘故,她觉得,子不教父之过,不管沈琅君做了什么,她都有一份责任。
一定是她没有教导好。
沈琅君想必师姐已经听了许多那些关于我不好的言论。
朱砂愣了愣,确实,她一直都是听别人说沈琅君的“光荣事迹”,难不成,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看师弟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苦衷,要向自己解释。
朱砂决定先听听再做决定。
朱砂你莫不是,有什么苦衷?
朱砂有的话就和师姐说,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若你真有什么委屈,我也是不容的。
果然,此话一出沈琅君更加委屈了,朱砂正襟危坐,准备好好分析这件事情,做出一个公正严明的大家之主该有的风范。
谁知这货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沈琅君既然你都知道,这么久了,为何不来看我一眼?
朱砂??
朱砂试图解释。
朱砂你也知道,自从你下山之后,师父他老人家也云游去了,我作为云华派资历最老的一个,当然要暂时代替师父管理云华派了。
朱砂实在是事情繁多啊。
沈琅君并不买账。
沈琅君那你为何连一封书信都未曾留给我?
朱砂额......
朱砂师弟,其实师姐...给你写信来着。
沈琅君眸光中似乎有光流过,可朱砂并没有发现。
她正想着,要不要把那些狗爬一样的字拿出来给沈琅君看......
沈琅君师姐怕不是在诳我吧,既然写了,为何我一封都没有收到。
朱砂有些不好意思。
朱砂因为字太丑了......
沈琅君原本是不信的,但一听到这个理由,心里便已经信了七分。
朱砂的剑术了得,女工也很不错,但就是这个字,怎么练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