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的,她不可能让朱砂师姐在这云华宫躲一辈子。
朱雀深深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喃喃道。
朱雀但愿如此吧。
朱砂按照之前路人指的方向,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皇宫,此时已近黄昏。
翠绿为瓦,白玉为阶,站在门口,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用不知是什么材质铺成的一片红色,望不到尽头,不知深浅。看着眼前这高大逶迤的建筑,朱砂自顾自的嘀咕。
朱砂这沈琅君品味还是没变。
在她的印象中,沈琅君的房间永远是干干净净,房间的摆设也都是文人墨画,身上的衣服也永远慰贴,没有一丝皱褶,就连衣服上的绣花都绝不重样。
想到这里,朱砂很是动容。
她曾经的九师弟,温润如玉,多干净的一个少年啊......
朱砂思来想去,觉着一般智商正常的刺客,都是晚上才出手的,于是在附近找了家菜馆,准备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坐等新月。
可是新月没等来,却等来了个登徒浪子。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朱砂的归尘在月色下有一点光亮,虽然这根本不足以让朱砂认出来人的脸,但足以让朱砂认出,他是个男人。
朱砂你是何人,在我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沈琅君这位姑娘,可否先将剑收一下。
朱砂不可。
那男人听完这话,也不慌乱,反而更加从容了,虽然依旧在解释,语气却比之前更加沉稳了。
沈琅君在下无意冒犯,只不过躲些贼人。
朱砂冷笑。
朱砂我看你更像贼人吧?三更半夜不睡觉,擅闯女子闺房。
沈琅君姑娘,你这话过分了,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呢?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朱砂呵。
朱砂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
沈琅君双手环胸,一副采花贼的模样,一身红衣衬的肤白胜雪,眉眼生了几分戏谑。
嗯...仗着屋子太黑的缘故,沈琅君更加放肆,身体往前一倾,离朱砂很近。
他从朱砂取出归尘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他的师姐,明明以前很宠他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喜欢拿剑对着他。
可是他没有做错,他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沈琅君怎么?莫非,你想要我打你的什么主意?
朱砂你是突然想死了吗?
沈琅君你还别说,这么一看,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啧啧,尤其是这双眼睛,小爷我可是喜欢的紧啊。
朱砂一向擅长动手,随手拍过一掌。
朱砂果然是个采花贼,老娘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沈琅君哎...小娘子,你别冲动啊,你看咱们今日都穿的红衣,如此有缘,不如就趁着这月色,与我拜了堂,做个夫妻如何?
朱砂防备的眯了眯眼睛,意图去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
却被沈琅君拦住,两人交手数招,居然旗鼓相当。
朱砂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是有备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