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和我说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嘛

有酒吗?

有,我娘亲在花界埋了几坛桂花酿。

你去挖出来吧,我想喝。

好的,我这就去。
堂樾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两位芳主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个屋子。
不多时,堂樾提着四坛桂花酿回来了,卿天早已坐在桌边等候多时了。
堂樾拿出酒碗倒了两碗,把其中一碗推到了卿天面前。
卿天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慢点喝,这酒很烈的。

嗯
卿天轻嗯了一声,以示作答,紧接着拿起酒坛子给自己倒酒,直到一口气喝了六大大碗,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红晕,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别喝了,你醉了。

我没有,把酒给我
堂樾看着面色绯红的卿天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坛子,卿天见状,又一把夺回来。
堂樾无奈的摇了摇头,劝不了她 ,那就由着她吧,于是陪着她一块喝了起来。
夜渐渐的降临了,桌子上的四坛桂花酿都空了,堂樾也有些微微的醉意,他看着喝醉酒,靠在桌上熟睡的卿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将卿天打横抱起,准备把她安顿在木屋里,可是刚把她抱起来,她就开口说话了。

阿辰

你个混蛋,你竟然和她……做那种事

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

你可知……我是因为你才……进昆仑虚的

你可知我送给你的玉坠子是……定情信物

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卿天嘴里不停的说着话,甚至越说越激动,但眼睛眼睛却至死至终都没有睁开过,也没有醒过。
这些话堂樾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他轻轻的拍了几下卿天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抱着卿天一步一步的走着,心里五味杂陈,头也有些晕晕的。
到了木屋里,他把卿天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可卿天不愿意下来,双手紧紧的抱着堂樾的脖子不肯松开,嘴里还念叨着语辰的名字。

阿辰……

别走……
她错把堂樾当成了语辰了,堂樾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她抱着。

你醉了,安心睡吧

没有,我没醉。

阿辰……我……想要成为你的女人。

唔
卿天迷迷糊糊的说完,就用唇堵住了堂樾的嘴,堂樾还来不及反应,堂樾就被卿天搂着给带到了床上。

不行
堂樾挣脱开卿天的怀抱,坐在了一旁。

阿辰……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怪不得……你今天和……徐烟做……那种事。

我……恨你

你记着……总有一天……我会昆仑虚变成……废墟的

我和……你还有徐烟……势不两立

你……且……等着。
卿天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堂樾叹了口气,替她盖好被子,他走出了木屋,把剩下的两坛子桂花酿也给挖了出来,一碗接一碗的灌着自己。
直到喝的烂醉如泥才停下来,最终靠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锦觅旭凤前来花界寻找一夜未归的堂樾,才在桌子上看见了喝醉酒的他。

小鹭小鹭,醒醒

怎么喝成这样啊。
锦觅看着桌子上一堆空了的酒坛子,心疼的叫唤着堂樾。

无需再喊了,他醉了,我背他回去。
旭凤背起堂樾,并让锦觅千里传音给鎏英,让她把卿天接走。
鎏英接到锦觅的千里传音,迅速赶来了花界,接走了卿天。

嗯

这是……?
卿天醒来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黑色的身影。

娘亲

你醒了

为何喝那么多酒啊

我为何会在魔界啊
卿天揉了揉晕晕乎乎的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我把你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