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烦人耶

老夫这不是想你了嘛

机机,去老夫的姻缘府坐坐呗

不去不去。

那老夫去你府上

你随意
缘机身影一闪,先月下仙人一步走了。

等等老夫
月下仙人看见缘机仙子不见了踪影,衣袖一挥,身影一闪,追了上去。
昆仑虚

别走,陪我好嘛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唔

别说话
静幽苑的寝殿里,醉酒的语辰把徐烟当成了卿天,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还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切都被刚赶回来的卿天看见了,她躲在门口不敢出声,手里的白瓷兔子掉到了地上,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也感觉不到疼了,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崩塌了,她红了眼眶。
她蹲下身子捡起碎了的白瓷兔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昆仑虚,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手掌心被白瓷兔子的碎片割破了,血液一滴滴的滴在地上,猩红无比。
那只白瓷兔子只有鸡蛋大小,是语辰送给她的,那天她两在街上逛,她看见了摊贩上的白瓷兔子喜欢的不得了,语辰就毫不犹豫的给她买了。
也算是语辰送给她的唯一的礼物了,她不知不觉来到了花界。
躺在花田里沉思的堂樾看见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在看见卿天脸上满脸的泪痕和手上流出的鲜血瞬间心疼了。

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怎么成这个这样子了。

是不是昆仑虚那人欺负你了。

别问了
卿天紧紧抱着堂樾 ,脸埋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堂樾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
卿天哭着哭着突然晕过去了,堂樾看着怀里没有了动静的卿天,有些差异。

卿天姐姐

卿天姐姐
堂樾轻轻的唤了她几声,却没见她有丝毫动静,便抬手摇晃了她几下,才知她是晕倒了。
堂樾赶忙将她打横抱起来,一步一步朝锦觅在花界住的小木屋走去。
途中遇见了牡丹和海棠两位芳主。

少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应该是魔族公主吧

别问了,她晕倒了

快来帮我一把。
把卿天安顿好后,堂樾心疼的拿起卿天受伤的那只手,查看起了她的伤势。
掰开她紧紧握住的手,手心里静静的躺着几块白瓷兔子的碎片,有好几块都扎进了肉里。
堂樾取出她手里的碎片,一块块的摆在了桌上。
清理干净她手心里的碎片之后,他渡了些灵力在她的手心里。
手心里那几条狰狞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
这时,海棠芳主的目光落在了卿天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戴着的正是她那天在忘川河畔的彼岸花里捡到的手镯。

长姐,你看她腕上的手镯子。

这是,我们花界的镇界之宝灵镯,先主逝世之前赠与繁花主上了,怎会在她手上。
长芳主牡丹手指一捻,一丝灵力飘出,卿天手腕上的手镯就到了她手上。
手镯一到牡丹手上,她就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从手镯上传人了她的身体,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长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

灵镯内竟然承载着她的一缕元神。

唔
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卿天竟然醒了,她揉了揉自己还有些晕乎乎的额头。

你醒了

嗯
卿天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空空如也,那些伤口早已经痊愈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床上翻找着。

是在找这个嘛。
堂樾拿着一只光滑细腻的白瓷兔子在卿天眼前晃了晃。
那只白瓷兔子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堂樾修复好了。

它不是碎了嘛

我知道它对你很重要,所以就把它修复好了。

其实已经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