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间内,张瑞希并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身体没了力气,喊了许久的嗓子此刻连话几乎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正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宋钦佑端着一碗饭走进来,面色冷凝的走到她的面前,随后在她面前蹲下,“想吃吗?”
“宋钦佑,他不会来的,求你放了我吧!”
宋钦佑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强塞进她的嘴里,“走了一个江信又来了一个季禹霖,我倒是小看你了。”
“这件事跟他无关,请你不要伤害他。”
“那就只能怪他多管闲事。”宋钦佑咬牙切齿的说着,忽然连续夹起饭盒中的饭菜往她的嘴里塞,“这些渣男通通该死。”饭盒砰地一声掉落地面,一阵狂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这个样子的他让人不寒而栗。
对面,众人一直等着对方的消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安,坐在办公椅上的江信十分恼火,不过也让他更加肯定,那人便是宋钦佑,这么久没有动静,显然他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一次,他只能放手一搏。
正在此时,手机忽然响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让他谨慎起来,“你好!”
“江总,不用紧张,是我。”
江信闻言,脸色依旧冰冷,“是不是有消息了?”
“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很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我呢之前是觉得瑞希这丫头挺有意思的,所以呢跟她交个朋友,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是喜欢这个丫头,等她回来,我追求她如何?”
“活腻了就滚一边死去。”极其冷淡的声音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倒是房内其他得人听到声音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江总,有消息了。”温助理一路小跑进入办公室,将手中得照片摆放在他面前,“最后车子是停在圣母教堂后面得停车场,由于那边有工程施工所以没有监控。”
听到教堂两字,江信内心微微一震,他倒是小看了他,“通知季禹霖,让他立刻前往圣母教堂,另外通知各部门高管,十分钟召开公司会议。”
“是。”温助理再次离开,江信随即起身走至一旁,与一位身穿制服得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得到消息得季禹霖立刻驱车赶到圣母教堂,此时天色已黑,教堂四周漆黑一片,除了速速寒风寂静得有些阴森。
当他的脚步踏进教堂,身后得大门突然关闭,回首望去,一道身影抵住大门立在那里,“瑞希在哪里?”
“想见她就跟我走。”宋钦佑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得朝他走近,经过他的身边并未停下脚步继续朝前走去,直到一扇侧门前,他的脚步忽然停下,回首看向身后得身影,“她就在里面,不过,你带不走她。”话音落下,只见宋钦佑手握一把手枪指着他,“把手举起来。”
季禹霖倒是没有料到对方竟有手枪,缓缓举起双手,宋钦佑一个快步走来,一脚踹中她的腹部,不等他直起身,身后突然一棍便不省人事得昏倒在地。
“季总?”房门打开时,张瑞希诧异的看着被他丢进来的男人,“季总?季总?”连喊了几声都不见他有任何回应,“你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现在死不了。”
“季总?季禹霖?季禹霖?”张瑞希冲着他喊着,手腕因为挣扎已经磨破了皮肤,可依旧动弹不得,“季禹霖,季禹霖,你醒醒啊,季禹霖,季禹霖?”她的嗓子实在是发不出声音,每喊一声,喉咙里便像有东西在拉扯般的疼痛。
宋钦佑忽然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捏着她的下颌,“张瑞希,如果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给江信打电话。”
“宋钦佑,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来的。”
“是吗?他死掉也无所谓了。”宋钦佑说罢冲着他一脚踢过去,对方虽没有任何反应,但看在眼里却让人心疼,“对了,听说你爸也来了,要不要我通知他来救你。”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宋钦佑,你这个疯子。”只见他噙着一抹笑意,按下手机上的号码,随后放在她的耳边,然而结果却是被对方挂断了电话。
这样的结果显然成功激怒了他,只见他瞠目再次按下号码,然而这一次却接通了,江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您好,我是江信,请问您是哪位?”被捏住的下颌突然放开,却不见她开口说话,“您好,请问是哪位?”
“我是张瑞希。”被扯住头发的张瑞希忍着剧烈的疼痛出声道。
对方冷淡的声音传来,“有事吗?”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什么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等你过来我当面跟你解释,我在圣母教堂,对了,这件事千万别让我爸爸知道···”
‘亲爱的,要不要尝尝这里的牛排?’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话音刚落便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我正与我的未婚妻用餐,您还是另寻他人帮助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