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江突然笑了一下。
比如现在跪在地上被少年掐着下巴被迫跟他对视。
在陈音看来,这个人很阴沉,暴力,坐牢无非是杀了人。跟这样的人住在一起,像在受罪。
顾临江想,他没有使多大的力气,怎么半边脸就红了呢。
真是娇贵。还是个平胸。
顾临江跟我过吧。反正我们都坐牢了,我也不嫌你长得难看。虽然我边上经常换人,但不会那么快就换了你的。
末了还加了一句
顾临江我会护着你。
顾临江修长度均匀的手指在陈音嘴唇边摩挲。一会用力一会收,看着手下颜色浅淡的嘴唇。
眼神暗了暗。
猛的把两根手指插进陈音口中,连反抗的空隙都没有。惹得陈音皱了皱鼻子,想咬下去又不敢。
只能忍着嘴里乱动的两根手指,把舌头往后翘起来躲避着。那两根手指不依不饶的要钳制住陈音的舌头,仿佛是道长在抓修炼成精了的蛇妖一样。
两个最后还是打赢了一个。
顾临江躲什么啊?
顾临江又笑了几声,可陈音却觉得丢脸极了。不久前才挨了一巴掌,这会儿又开始惺惺作态,监狱里也要这样吗?
更丢脸的是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陈音额...撒开.....我我嘴嗯????
这小破孩居然扯着她的舌头往外拽!活像是要把她的舌头拔下来一样扯。
那不能言说的东西真就流出来了。
期间看着她这幅样子的顾临江一直都是嘴角带笑的。晶莹的水迹从顾临江手指上蔓延了大半个手掌,把陈音自己的下巴和脖子都弄湿了。嘴里还努力含着口水不让它溢出来,下巴都僵化了。
陈音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自来水水管,开开了就关不上的那种。
看着眼前放大的人脸,他仿佛很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坐在下铺上腰都快从锐角弯成直角了,就是为了能近距离观看陈音嘴的惨状,还用另一只手都的食指抠她嘴里含着的液体。
真的好恶心啊,她快被掐得喘不过气了。
用双手把对方的手拽开,头猛得扭到一边大口喘气,整张脸都憋红了。顾临江发现她被碎头发遮住的眼尾有一颗小黑痣,分不清是黑还是艳红。兴许是脸色把它衬成了红色。
顾临江你看看你,把我的手都脏成什么样了。
顾临江啧,黏糊糊的。
陈音的脑袋又炸了,她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低头有晶莹的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嘴里流出来,把她新发下来的囚裤弄脏了,她又想哭了。
她把头转向顾临江,仰着脖子
陈音对对不起,我嗝,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嗝,我自己了啊
陈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生来爱哭也爱笑,但是却是分人的。
她那被藏在眼尾的美人痣露出来了。这下顾临江可看清楚了,那是颗小红痣。长在那细长又盛满雾气的眼下面。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去抚摸陈音的眼尾的红痣,在陈音一脸惶惶的眼神下亲了亲她的眼,感叹了一句就将满手的口水都抹到她脸上,纤细的脖子上。
顾临江真漂亮